「淡定一些,我的弟弟。」
「日後,等我們挖掘出更多龍王家族的遺址,你要學習的魔法可不止這些。」
貝勒整理的資料不算多,但伊利希爾龍王家族記錄的奇怪傳說,他至今印象深刻。
什麼冰雪之地的冰龍,海洋深處的深紅色長著八條觸手的海怪,可以瞬間製作龍穴的魔法,聽起來就像是編造的謊話。
伊蒙德也是第一次聽到魔法二字,對這個年輕的小傢伙來說,這東西太深奧了,就像偷羊賊,一直不聽從他的命令一樣。
「慢慢來吧,你早晚有一天會成長為我的左膀右臂。」貝勒並沒有催促伊蒙德。
他知道他是個好孩子,只是性格上太過偏激,太過急切了。
「大哥,你們這次是打算直接騎著巨龍,襲擊多恩的陽戟城嗎?」
「很聰明,不僅是突然襲擊,我想把他們的皇室成員全部抓過來,然後再斷了他們的水源和糧草。」
如今,三女兒王國已經落入坦格利安家族之手,報復多恩,將其納入坦格利安家族的統治之下,只是時間的問題。
「那我可以跟著你們一起去嗎?」
「我保證,我不亂跑,也不亂說話,我就是想看一看!」
見到了活著的奇蹟後,伊蒙德不想悶在這裡苦學了,還是跟著大哥貝勒更能學到知識和勇氣!
「我這邊是不怕多帶一個人。」
「只是,你母親那邊怎麼辦?我怕她回來又要告我一狀,煩人的很。」
別的不說,在疼孩子這一方面,阿莉森確實做到了極致。
貝勒隱隱記得,在伊耿和海倫娜都馴服巨龍後,他就提出要帶著這倆娃娃去邊境巡邏,順便學習馭龍技巧和抵禦外敵。
阿莉森當時死活不同意,甚至鬧到了御前會議。
好在,伊耿和海倫娜思維並不固化,在兩人的堅持下,阿莉森才算是鬆了口。
「沒關係的,讓她擔心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是坦格利安,一名即將馴服野龍的坦格利安,跟隨大哥建立功業,戰死沙場,那是榮耀!」
雖然跟貝勒相處的時間不長,但伊蒙德十分確信,能在這個大哥身邊學到太多有用的事情了。
無論如何,哪怕是母親要關他的禁閉,也必須等伊蒙德回來再說!
蘭尼諾認可了伊蒙德的勇氣,在一旁開口勸道:「貝勒,就讓伊蒙德去吧,我們這次突襲陽戟城,本身就是一場大航海的冒險。」
「而且,你不是早想把伊蒙德和戴倫調教過來嗎?要趁熱打鐵呀!」
伊耿喝了口酒,說了一句難得的公道話,「這小子的巨龍是偷羊賊,他早晚也要去多恩。」
「早點適應,免得戰場上出了意外,還哭爹喊娘的。」
見兩人都這麼說,貝勒最終點了點頭,「不過你要答應我,必須在龍背上呆著,那可以保證你的安全。」
「我保證!我保證!」
決定後,貝勒叫龍衛他們拿來了一些乾糧和飲用水,又將伊蒙德推到了貪食者的背上。
做好一切,他又走到吃飽喝足的沃米索爾和銀翼面前。
見到貝勒過來,沃米索爾親昵地用龍首拱了拱他。
「老朋友,雖然是第一次合作,但接下來就拜託你們夫妻兩個了。」
「一定要跟好我們。」
「嘶吼——」
沃米索爾和銀翼用嘶吼回應著貝勒,它們知道了。
隨後,眾人騎上自己的巨龍,從龍石島出發,緊接著是風息堡、風怒角、哭泣塔。
最後,他們跨越遙遠的多恩海,來到了斷臂角的上空。
「龍!是巨龍來了!」
「快調轉蠍子弩!快瞄準!」
多恩人的驚呼響徹城堡上空。
可調轉蠍子弩是一回事,想要殺死巨龍,又是另一回事。
更何況,在他們眼前的不是尚未成長的亞龍,而是坦格利安戰力最強的三頭巨龍。
蠍子弩打在他們堅硬的鱗片上,就像是彈簧掉入水中,連聲音都不會有。
面對幾十架調轉的蠍子弩,貝勒抬手示意蘭尼諾和伊耿不要靠前,自己駕馭著貪食者,以及跟隨的沃米索爾與銀翼直撲城堡的守軍。
「龍焰!」
幽綠色的龍焰如同幽靈般席捲了整個守軍塔,龍焰的高溫將蠍子弩與多恩人吞沒,它們就像蒸發的海水一樣消失,只有融化的金屬從城牆外流下。
沃米索爾與銀翼緊隨其後,幽綠、青銅與銀白色的龍焰,就像黑夜裡三根不同顏色的蠟燭,將所有守軍塔盡數點燃。
僅僅幾分鐘的時間,所有蠍子弩全軍覆沒。
「陽炎,我們上!」
伊耿興奮地大聲喊叫。
陽炎性格更為頑劣,金色的龍焰吞沒著所有企圖逃跑的多恩人。
蘭尼諾性子穩重,配合著陽炎清掃著逃跑的多恩人。
在五頭巨龍的碾壓下,斷臂角的守軍全軍覆沒。
據後來的吟遊歌手彈唱,那場大火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晨,都遲遲未能撲滅。
……
多恩,陽戟城。
科倫親王如同往常一樣,一邊教導自己的女兒亞莉安德娜,一邊警告她小心坦格里安、更要小心反覆無常的三女兒王國。
「父親,我們的蠍子弩曾經射殺過雷妮絲·坦格利安的米拉西斯,我不認為,我們需要小心坦格利安。」
亞莉安德娜公主非常勇敢,年僅七歲的時候,就敢用弓箭殺死冒犯家族的奴隸和富人。
在她的認知中,坦格利安家族就算擁有巨龍,就算領地再強大,也依舊沒有征服他們多恩。
這不就證明,他們多恩人的不屈不撓,遠遠勝於坦格利安的血火同源!
科倫親王欣慰地拍了拍女兒,同時也警告道:
「我的女兒,我很高興你將不屈不撓刻進自己的血骨,多恩從不懼怕坦格利安,卻不代表,我們不懼怕他們的巨龍。」
「當年,我們的蠍子弩能夠射下米拉西斯,純粹是雷妮絲·坦格利安的狂妄和大意。」
「但現任王儲貝勒不一樣,毫不誇張的說,坦格里安家族的瘋狂、殘忍與沉著、內斂,都在他的身上得以體現。」
「我聽自由貿易城邦的人說過,那是一枚可以隨時翻轉的硬幣,無法預測,更無法衡量。」
「就像現在……」
「龍來了,坦格利安的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