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您,仁慈的貝勒王子!」
丹妮菈激動地跪下來,紫色的眸光中閃爍著精明,卻誠懇地向貝勒致謝。
「不需要,各取所需而已。」
說完,貝勒便率先起身,返回到燈火闌珊的營帳。
丹妮菈並沒有急著回去,而是等貝勒的身影看不見後,才悄悄地回到祖母塞妮拉公主的身邊。
「你將事情告訴貝勒了嗎?」塞妮拉小聲開口詢問。
「是的,毫無疑問,貝勒王子是一位仁慈的儲君。」
「他親口給我承諾,從今天起,我將是唯一一個永遠陪伴在您身邊,為您養老送終的唯一子嗣。」
塞妮拉清楚這句話的分量。
也知道,從明天開始起,她的身邊就只剩下丹妮菈了。
「去告告別吧,這是你最後一次見到他們了。」塞妮拉的心情平靜無波。
對於貝勒的果斷,塞妮拉並不感到意外,反而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欣慰。
又或者說,這才是一位合格的坦格里安,應該做出的事情,不允許任何人玷污家族的榮譽。
丹妮菈搖了搖頭,「祖母,我不想與任何人告別,我只想陪伴在您的身邊,直到最後。」
丹妮菈從小便生活在母親的責罵和教育中。如今好不容易有可以徹底脫離的機會,她又怎麼會自討沒趣?
塞妮拉主動牽起丹妮菈的手,悉親昵的讓她坐在自己的身側,「看來,我的子孫後代中,並不全都是廢物。」
「其實,還是有那麼一枚優秀的種子。」
……
為了防止沒有必要的流言蜚語,塞妮拉公主帶回來的子嗣們,被安排在御林營地的最右邊。
不熱鬧,卻非常隱蔽,就像是地圖上不起眼的礁石,不能沒有,卻又不能被人看見。
「就明天早上!哪怕讓坦格利安家族的人丟盡臉面,我們也要爭取我們自己的利益!」
「可他們擁有巨龍,擁有著許多我們不知道的手段。尤其是貝勒,他睚眥必報的性格,我們必須小心。」
「一定要明天嗎?要不就在那群貴族面前,逼迫韋賽里斯同意!」
討論和同意的聲音,逐漸壓過了質疑。
突然,帳篷外掀起了好一陣強風,險些將幾人吹翻。
要知道,維斯特洛大陸的夏天持續時間很長,御林四周又都是茂密的樹林,不應該會有這麼強的風吹來。
「我去把外面固定一下,你們接著討論。」一位中年人站起身。
在走出帳篷外的那一刻,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劃破了他的喉嚨,並堵住了他的嘴,並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
「大哥,就這樣殺了是不是太便宜了他們。」
「我同意,像這一群不知好歹的混帳東西,把他們剝皮抽筋都不為過。」
貝勒站在山坡上,注視著一位忠誠的刺殺者,將匕首上的血跡擦乾,隨後恭敬的進入黑暗中。
「廢話少說。」
「伊耿負責倒酒,伊蒙德負責放火,我負責在帳篷外攔截。」
伊蒙德認真地點了點頭,轉身去一旁的篝火點燃火把。
伊耿都是像哭喪一樣,一邊倒著酒,還時不時地喝上一口。
「我的酒啊,我珍藏的酒倒給這群白眼狼,真是太可惜了!」
「你們走好吧,下輩子你們還當我的酒!」
果然,在腦迴路這一塊,伊耿絕對是天賦異稟。
不過就是一些普通的糧食酒,價格便宜的要死,有什麼值得可惜的?
很快,帳篷外的火焰熊熊燃燒,溫度之高產生的煙霧,直接嗆得幾個年紀稍長的中年男、女,險些窒息。
可離開帳篷,迎接他們的是鋒利無比的黑火。
「姑姑,叔叔死了!」
「混帳,貝勒·坦格利安,你如此明目張胆地殘害坦格里安血脈,不怕受到七神的詛咒嗎?!」
「怕什麼,橫豎都是死,難道我們幾個一起上,還怕殺不死一個毛孩子?!」
其中兩個年輕人剛要動手,卻感覺到脖子處明顯一冷,緊接著,血液瞬間流淌,二人隨即掙扎又痛苦地死去。
」嘖嘖嘖,著什麼急嘛,乖乖去死就乖乖去死,反抗有什麼意思?」伊耿像是逗小貓小狗一樣,饒有興趣的看著。
伊蒙德的表情最為嚴肅。
他沒有想到,這些被奴隸主與富人們嚴格訓練的無面者的下位替代,殺人對他們來說就像是烤麵包一樣,輕而易舉。
「不,求求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偉大的坦格里安,偉大的龍王我願意投降,我願意成為私生子!」
「我的孩子啊!七神在上,我詛咒你們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試圖逃跑、想要反抗,以及昏死在營帳內的其餘子嗣,全部因醉酒意外死在了這次的火災。
次日一早,負責護衛的巡邏騎士來報,塞妮拉公主的其餘子嗣們,因喝醉酒,從而打翻燭台,全部死在了帳篷內。
韋賽里斯深感可惜,為了安慰年歲已長的塞妮拉公主,決定以國王的名義,親自為丹妮菈扶正。
但不是冠以坦格利安的姓氏,而是以黑火為姓。
寓意為:永世不忘征服者伊耿的偉大。
扶正儀式上,邀請了除史塔克以外的所有公爵與貴族,親自見證。
韋賽里斯拔出黑火寶劍,丹妮菈雙腿虔誠地跪在國王面前,接受著,這份只屬於她的榮譽。
「我,坦格利安家族國王韋賽里斯一世,安達爾人、洛伊拿人與先民之王,七大王國之主,全境守護者。」
「在此,正式賜予丹妮菈黑火姓氏,願你永世忠誠,不忘初心與榮耀!」
「七國上下,任何公爵、貴族、騎士與平民不得妄言!」
隨著黑火寶劍的抽回,丹妮菈·黑火緩緩抬起頭,鄭重地跪謝道。
「感謝您,偉大且仁慈的韋賽里斯一世國王,我將以黑火之姓,永遠守護坦格利安家族的榮耀!」
一瞬間,現場響起熱烈且持久的掌聲,在公爵與貴族們的見證下,坦格利安家族又回歸了兩名正式成員。
只是這姓氏,卻又不得不讓人進行更多的思考。
還有那突如其來的火焰。
其中真相如何?對於七國的公爵與貴族們來說,早已經不重要了。
「好孩子,從今天起,你就和你的祖母一起居住在君臨,吃穿用度全都從國庫出。」
「不要跟你的家人客氣,更不需要言謝。」韋賽里斯笑著將丹妮菈扶起。
「是,陛下。」
丹妮菈恭敬地點了點頭,側身對站在左側第一位的貝勒,表達了深深的致意與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