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醉的一番話,讓晏攬華身子瞬間僵住,眼眸里的害羞便變得慌亂起來。
晏攬華支支吾吾道:「我...我能害怕什麼?!」
晏攬華的眼神四處躲閃,將頭藏在江醉懷裡,不肯出來。
江醉一把捏住晏攬華的下巴,聲音嚴肅道:「晏大夫,告訴我,我想知曉。」
晏攬華見江醉一副認真的表情,嘆了口氣,破罐子破摔道:「好吧,我是在害怕。
阿遇,你現在沒有記憶,你嘴上說著要對我負責,實際上你自己心裡很清楚,這是假的。」
「怎麼會是假的?!」江醉急匆匆辯解道:「你不相信我?!」
「你要我如何信你?!」晏攬華下意識反駁道:「你現在沒有想起以前的記憶,可以後呢?倘若有一日,你想起來,或許...在你失憶之前就已經成親了呢?何況,你的玉佩...那可是侯府...而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山野大夫。
更何況,我們才剛認識多久,你對我的喜歡又能維繫多長時間?」
說到這,晏攬華眼眸黯淡無光,無奈中夾雜著惆悵的語調,讓江醉一愣。
他...他從未想過這些...
是他的速度太快了,讓他老婆有些招架不住。
「我...我...我知道或許現在的我還不足以讓你信任,但我可以向你保證,無論我有沒有以前的記憶,我都會娶你。
我喜歡你,無關其他。」
聽到江醉的話,晏攬華的心門悄然朝著江醉打開,晏攬華看著江醉誠懇的表情,有些許的出神,「可...萬一你早就有妻子了呢?」
「不會!」江醉堅決的反駁道。
「你怎麼知道不會?」晏攬華小聲嘟囔道。
「心動!我雖不知曉我往日的為人,但我也有我堅守的原則,倘若我之前真的有喜歡的人,我絕不會喜歡上你。
而現在事實證明,我在遇見你時,心跳的很快,前所未有的感覺,這種感覺,我可以確信只有你能讓我體會到。」
江醉的解釋,讓晏攬華很滿意,但他還是忍不住詢問道:「那萬一...你跟你妻子是因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成的親,那時你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自然是和他挑明,我已有心愛之人,我會和他和離的,也會儘量補償對方。」江醉淡淡回道。
「只是...不知道晏大夫到那時還嫌棄我的身份?」
「我...我自是不會。」晏攬華紅著個臉,害羞道。
雖然...儘管...或許...這對於江醉以前的夫人可能有些不好,但...不知為何...他卻相信江醉。
相信對方只喜歡他一個!
「這...這可是你說的,你可要牢牢記住了,以後...可不能反悔啊?」晏攬華警示道。
「放心,永不反悔!」
頓了頓又道:「這下總能證明我的清白了吧?!既然,此事已了,晏大夫...我想親你!」
「啊?!」話音剛落,晏攬華的腦子瞬間一懵。
親...親...親他?!
干...幹嘛要...要親他啊?!
想...想親...就親啊!
跟...跟他說...說幹嘛?!
江醉不等晏攬華回答,直接俯身低頭。
江醉原本要親晏攬華的嘴唇,卻沒有找准位置,親到了對方的下巴上。
頓時,場面有些尷尬。
晏攬華張了張嘴,剛想開口說話,就被江醉搶道:「晏大夫,我想和你接吻。」
江醉的語氣中帶著一股濃厚的委屈和埋怨,惹得晏攬華面紅耳赤。
晏攬華看著江醉稍微帶有氣色的唇,雙手抵著江醉的肩膀,輕輕仰頭,快速在江醉唇上碰了一下,然後,迅速退去。
「這...這樣可以嗎?!」
「晏大夫可能沒有理解我說的話,我說...我想和你接吻,晏大夫,可以嗎?」
媽呀!!!
不行!
他...他抵抗不住啊!
這人怎麼這麼會撩啊?!
江醉見晏攬華不說話,追問道:「可以嗎?晏大夫,我好想要。」
晏攬華沒有回答江醉,卻用了實際行動。
晏攬華咬了咬牙,直接雙手環住江醉的脖頸,主動將紅唇送了上去,而江醉在感受到柔軟的觸碰後,像是小孩子得到了喜歡的棉花糖,咬住不鬆口,將棉花糖舔了一遍又一遍。
江醉意猶未盡的鬆開晏攬華。
晏攬華大喘著粗氣,白了江醉一眼,語氣兇巴巴道:「行了,親也親了,時間不早了,快睡覺吧。」
說完,晏攬華翻了個身,躺在了江醉身側。
江醉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道:「晏大夫,我想抱著你睡。」
「行了,想抱就抱,不准再說其他,睡覺。」晏攬華嘆了口氣,鑽進江醉的懷裡,整理了一下被子。
江醉的下巴感受到晏攬華毛茸茸的髮絲,神情不由舒展開來,低頭親了親晏攬華的發頂。
沒多久,江醉懷裡便傳來熟睡的聲音。
江醉將系統提溜了出來,「統,給我修複眼睛。」
「現在?!你不是說要和你老婆培養感情的嗎?」系統不解道。
「瞅瞅,這人都在床上了,還怎麼培養?!」江醉炫耀道,「再說,恢復眼睛和這也不是一回事。」
他想親眼看見自家老婆。
再說,即便眼睛修復好了,他也可以假裝看不見啊。
「行吧!」系統見江醉朝著他顯擺,有些無語。
江醉感受到眼睛上傳來熱乎乎的感覺,下意識將紗布拿掉。
頓時,原本黑暗的世界漸漸有了亮度,儘管這亮度很低,但也能看清楚自己懷中正熟睡的晏攬華。
皎潔的月光通過窗戶落進屋內,些許零零散散的灑在晏攬華臉上,本就耀眼的容貌因著月光的加入,增添了一抹柔和,一時間,江醉竟然看呆了。
江醉輕輕俯身,親了親晏攬華的額頭,眼眸里儘是疼惜和憐愛,用力將晏攬華往自己身上靠了靠,輕聲在對方耳畔道:「晏大夫,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