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醉的眼神很赤裸,像是要把阿多尼斯身上的衣服扒光了似的,惹得阿多尼斯手足無措,眼裡帶著慌張,急匆匆辯解道:「雄主,我...我不知道...」
說這話時,阿多尼斯臉上帶著滿滿的心虛。
凱里誤會江醉時,他沒有解釋。
他怕這麼好的雄蟲會被別人發現。
凱里見阿多尼斯一臉緊張的表情,心裡有些生氣,暗道:該死的雄蟲,竟然敢眼神威脅上將。
他就知道雄蟲沒一個好東西。
凱里話裡有話,道:「江醉閣下,您很討厭上將嗎?」
「啊?!」江醉被凱里的話,問懵了,「什麼?!」
阿多尼斯一臉不解的看著凱里,眼裡帶著詢問,然而,凱里朝著阿多尼斯挑了挑眉,以示安撫。
頓時,意會到凱里眼神中的意思後,阿多尼斯瞬間尷尬極了,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被凱里制止。
「江醉閣下,上將雖是軍雌,皮糙肉厚的,經得起打罵,可您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雄蟲鞭打,折磨,凌辱雌蟲的事在蟲族十分普遍,可軍雌的恢復能力好,一般...一個晚上就能完全恢復。
然而,阿多尼斯上將身上的傷,很明顯可以看出來,在不久前,阿多尼斯剛剛接受過江醉的暴力行為。
這令一個滿心崇拜阿多尼斯的迷弟凱里如何受得了。
「打罵?過分?!」江醉疑惑不解道:「凱里副官,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我可從來沒有打過阿多尼斯。」
話音剛落,一旁的阿多尼斯也附和道:「沒錯,凱里,你究竟從哪聽來的謠言?!
雄主,對我很好。」
「上將!」凱里瞪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直勾勾盯著阿多尼斯,「那你脖子上的傷...」
話還沒說完,凱里便看著阿多尼斯的臉瞬間紅了起來,眼裡帶著滿滿的震驚,連想要說的話,都忘記了,支支吾吾道:「上將你...」
阿多尼斯心裡十分羞恥,但表面卻假裝淡定的解釋,「凱里,你真的誤會了,雄主並沒有打我,更沒有折磨我。
至於我脖子上的...
是...是...是...」
啊啊啊——
這讓他怎麼說啊?!
難道說,這是伴侶之間的小情趣?!
站在阿多尼斯身邊的江醉,嘴角微微勾起,一副幸災樂禍,看笑話的樣子,咳了咳,道:「凱里副官,阿多尼斯脖子上的是吻痕。」
「...嗯?啊?!」
聽到江醉的話,凱里一整個人猛地怔愣住,驚訝道:「吻...吻...吻痕?!」
凱里轉頭望向阿多尼斯,眸子裡帶著滿滿的詢問。
阿多尼斯面紅耳赤,沒有回答,卻點了點頭,作為回應。
凱里看到阿多尼斯的動作後,唰的一下子,立刻轉身看向江醉,鞠躬道歉,「對不起,江醉閣下,是...是我誤會了,我...我...」
誰TM知道那是吻痕啊?!
再說,那是吻痕嗎?!
明明是咬痕!
他還以為是江醉故意使勁咬上將呢。
這下好了,鬧笑話了。
最最重要的是,阿多尼斯被雄主折磨,揉搓的事傳遍了整個軍部。
江醉見凱里慌裡慌張的表情,淡定道:「好了,你別緊張,一點小事而已,算不得什麼。」
聽到江醉的話,凱里神情滿是感激,他沒想到,江醉閣下竟然寬恕了他。
這件事說小也小,說大也大。
畢竟,雌蟲污衊雄蟲的罪很大,若是被雄蟲保護會知曉了,他甚至要受到處罰。
但江醉閣下卻輕飄飄的揭過,絲毫沒有要和自己算帳的打算。
一時間,凱里對江醉充滿了感恩。
「江醉閣下,謝謝您。」
「不用謝。」江醉連連擺手道。
阿多尼斯暗地裡觀察到凱里望向江醉感動的眼神,以及江醉臉上的微笑,心裡莫名有些酸楚,語氣有些冷,道:「凱里,時間也不早了,快去食堂吃飯吧,否則一會連飯都搶不上了。」
然後,看向江醉,溫柔道:「雄主,快走吧,我都快餓死了。」
話音剛落,阿多尼斯便直接大膽上手拽著江醉的胳膊往辦公室走。
江醉看出了阿多尼斯的小心思,沒有戳穿,隨著對方離開。
而凱里迷茫的看著江醉和阿多尼斯兩蟲的身影,呆愣在原地。
食堂?!
飯菜?!
上將忘了嗎?!
軍部雖有食堂,但提供的都是一些營養液,根本就沒有什麼飯菜。
再說,他從來不在食堂里購買營養液。
食堂內賣的營養液都是原味的,十分難喝。
他都是從外面自帶一些口味好的營養液。
等等,剛剛上將說什麼?!餓死了?!
上將手裡拿著的是保溫盒吧。
江醉閣下竟然真的是來給上將送飯?!
這...這有點...玄幻啊...
不應該雌蟲給雄蟲送嗎?!
這還是頭一回見雄蟲給雌蟲送飯。
凱里內心十分好奇,但又不好意思當面問正主,只得去找了剛才的軍雌,打聽一下江醉閣下的情況。
「多利,剛才江醉閣下和你說了什麼?」凱里感興趣的問道。
多利激動道:「凱里副官,江醉閣下他一個雄蟲居然來給阿1多尼斯上將送飯,並且,你知道那飯菜是誰做的嗎?」
凱里淡定道:「家政機器人?」
多利搖了搖頭,「不是。」
「難道...不會吧...」凱里看著多利的眼神,心裡莫名付出一個巨大的猜想,小心翼翼道:「是江醉閣下本人?」
「嗯。」多利激動的狂點頭,「凱里副官,我還從未見過像江醉閣下這樣的雄蟲呢。
他簡直太特別了。
而且我覺得江醉閣下對雌蟲很和善,也沒有那種優越感,更沒有瞧不起雌蟲,他甚至沒有嫌棄我將他阻攔在外,他和絕大多數的雄蟲都不一樣。
對了,軍部里的那些謠言是不是假的啊?
江醉閣下明明很好,對阿多尼斯上將也很好,他和上將之間的相處很溫馨。」
凱里聽著多利小嘴叭叭叭的讚美起江醉,心裡越發愧疚。
他不應該誤會江醉閣下的。
他真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