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陌直接封了江醉為逍遙王,意為望江醉一生逍遙自在,無拘無束。
並且,賜給了江醉一座十分豪華的府邸以及無數的珍寶錢財。
但即便如此,江易陌仍嫌不夠,破例讓江醉住在了宮裡。
「小醉,聽哥的話,你還小,需要人照顧,就留在宮裡吧,等你長大些,再搬出宮,好嗎?」江易陌溫柔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懇求。
江醉嘆了口氣,無奈道:「皇兄,我已經不小了,何況,你...你年紀也大了,是不是該找個皇嫂了?!
這些年,你為了我,一直不肯成親,現在也安定下來了,你也該多為自己想想了。」
江易陌這些年一直沒有成親的原因除了有一小部分是因為江醉,很大一部分是先皇和蘇瑤根本就不希望江易陌娶個貴女,讓江易陌獲得妻族的支持。
但最重要的是,江易陌也從來沒有想過這方面的事,他一心一意只想著復仇和照顧江醉,根本就沒遇到喜歡的人。
聽到江醉這話,江易陌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道:「小醉,你倒是管起我來了?!
我娶不娶妻?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了。」江醉理所應當的點了點頭,快速應道:「皇兄,你不成婚,我怎麼好意思娶夫郎啊?」
「娶夫郎?!」江易陌驚訝道:「哈哈哈,你才九歲,就知道娶夫郎了?!
你是不是有喜歡的小哥兒了?
跟皇兄說說。」
「我喜歡阮郡守家的小哥兒。」
「居然是他!」此話一出,江易陌猛地想起阮毓,調侃道:「人家小哥兒才剛多大?!你就要娶人家做夫郎了?!」
江醉轉移話題道:「皇兄,你別岔開話題,說你呢。」
「好好好,現在小醉有了自己的秘密,都不願意和皇兄說了。」江易墨假裝委屈道。
「不是!」江醉立即反駁道:「皇兄,我沒這麼說。」
頓了頓,假裝語重心長道:「皇兄,我才九歲,都知道找夫郎了,你再看看你,我什麼時候能抱上小侄子啊?」
江易陌沒想到大半年不見,自己曾經那個敏感膽小的弟弟,竟然知道打趣自己了。
江易陌隨口道:「行了,你放心,我肯定不耽誤你娶夫郎。」
緊接著又道:「那你...還住不住宮裡啊?!」
「住。」江醉無奈道:「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江醉打算在皇宮住上兩三年再回府。
畢竟,他現在才剛九歲,江易陌肯定不放心,等他到了十二三再說。
「什麼要求?!」江易陌激動道。
「你快點娶妻。」
「行行行,我這就下旨選妃,行了吧?!」江易陌直接答應了下來。
——
在江醉離開的兩個月後,阮九朝終於拿到了來自京城的第一封信。
「朝朝,你猜這是什麼?!」阮毓將懷中的信封拿了出來,朝著阮九朝展示了一下,問道。
阮九朝聽到阮毓的話,猛然一抬,瞳孔瞬間睜大了,小心翼翼道:「是...是小醉哥哥給我的信嗎?!」
江醉離開後,很長一段時間阮九朝萎靡不振,就連阮衡主動找他玩,他都提不起勁。
整日問阮毓江醉給他寫信了嘛。
時間一長,阮九朝始終沒有收到江醉的來信,嚎啕大哭了起來,對宋清婉埋怨道:「娘親,小醉哥哥怎麼還不給我寫信啊?!
他是不是出危險了?!
他是不是忘記朝朝了?!
不喜歡朝朝了?!」
宋清婉不斷安撫著懷裡的阮九朝道:「朝朝別哭,你的小醉哥哥應該是還沒到京城呢,京城離我們這很遠很遠,所以,朝朝先別著急,再等等,說不準過不了多久,你的小醉哥哥就給你寫信了。」
一旁的阮毓看著哭得傷心的阮九朝,心裡一個勁的看不慣江醉,鄙夷道:
他看啊,那小子是到了京城樂不思蜀了,怕是早就忘了他家朝朝。
呵呵,他就知道,一個小屁孩能有多大耐心?!
啊啊啊——
氣死了!
他家朝朝這麼可愛,這麼呆萌,這麼乖巧,該死的臭小子,有眼無珠。
呸!!!
阮毓雖然面上不說,但心裡早就煩死這個惹他家朝朝哭的江醉了。
之後,時間一長,阮九朝漸漸找到了玩的樂趣,也不再經常把江醉掛在嘴邊了。
這就在近日,阮毓突然收到了江易陌的信,一同捎來的還有江醉寫給阮九朝,以及送給阮九朝的禮物。
阮毓先是看了江易陌的信,在看完信後,阮毓忍不住想要爆粗口。
MD,封建社會就是會欺負人。
江易陌仗著自己的身份,居然讓自己好好照顧未來的逍遙王妃。
靠!
朝朝是他的孩子,他能不知道照顧好?!
他算是看出來了,江易陌就是來給江醉撐腰了。
話里話外都在說,阮愛卿啊,你家的小哥兒已經被皇家定下了。
朝朝,是爹爹對不起了,讓你連選擇夫君的權利都沒有了。
平復好心情後,阮毓將視線望向了一側的信封。
江醉給朝朝寫的信?!
他想看看,但覺得自己拆小孩子的信件不好。
猶豫再三,阮毓還是沒有拆開,但是他知道朝朝不識字,到時候,他可以幫著念。
阮毓看著眼前自家朝朝一副期待的表情,心裡有些氣憤,但表面還是裝作平靜道:「沒錯,是你...小醉哥哥寄來的信。」
話音剛落,阮九朝迅速跑到阮毓面前,舉著雙手道:「爹爹,爹爹,你快把信給我!我要看!」
「好好好,你別急。」阮毓見阮九朝如此激動,心裡有些吃醋,道:「朝朝,你認字嗎?」
此話一出,阮九朝一雙亮晶晶的眼睛裡帶著滿滿的懵逼,小聲道:「不...不認識。」
「還是我給你念吧。」阮毓一把將阮九朝抱了起來,道。
「爹爹,你快打開啊!」阮九朝督促道。
阮毓將信封打開,展開信件後,大體看了一下。
「怎麼樣?小醉哥哥說了什麼?!」阮九朝眸子裡帶著期待道。
阮毓嘴角抽了抽,暗道:
我焯!
這小子...竟然這麼會哄人?!
花言巧語!不可信!
阮毓咬牙切齒道:「沒什麼,你的小醉哥哥已經平安到達了京城,他要你好好吃飯,不准挑食,並且...記得想他。」
最後一句話,阮毓的聲音中帶著惡狠狠的意味。
他既不想讓江醉和朝朝親近,但江易陌的信擺那,再加上江醉臨走前對他說的那番話。
他不想,也得想。
他的理智告訴他,現在撮合朝朝和那臭小子,對朝朝的未來有好處,畢竟,兩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感情甚篤。
可私心,他家朝朝才六歲,這么小的年紀,就被別家臭小子拐走。
哎,好傷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