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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捨不得分開

2026-09-20 06:34:10 作者: 鴻雁在雲

  蕭澈輕哼:「找解藥,不也是靠爺,你對爺客氣過嗎?誰吃定誰,你心裡沒數嗎?」

  姜瑞寧之前是仗著看過小說,知道他是有恩必報的性子,所以肆無忌憚,後來才發現他對她或許也是動心的,才敢對他甩臉、耍性子!

  伸出細嫩手指,在他胸膛畫著圈圈,神態嬌蠻:「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不救我試試!」

  蕭澈抓住她作亂的手,清冷的語調染上沙啞的慾念:「不但要救,還得把你救得舒服、快活。」

  姜瑞寧啐他「不要臉」,倒回床上,拉過被子把頭悶了起來:「你臉皮真厚!」

  蕭澈看她縮在被子裡的鴕鳥樣兒,清冷眉眼裡是寵溺的笑意。

  為了陪她。

  攝政王不去早朝,不去衙門,就在府里待著。

  官員們狐疑,卻也不敢來打探。

  只有要事無法解決,心腹官員才敢上門來。

  有人來,姜瑞寧便躲在寢屋了里不出聲,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待人走了再出來。

  有想知道的,就逮著攝政王問,不想知道,就捧著新買來的畫本子看。

  官員們從書房出去。

  戶部左侍郎神神秘秘,小聲跟同行的同僚道:「你們有沒有察覺到,王爺的寢屋裡,有人!」

  鹽運使點頭:「若是官員,何必藏著?十有八九是位娘子。」

  瞧了眼身側的姜淮。

  

  眼神頗有些幸災樂禍。

  「王爺身邊一向清淨,一下冒出來位娘子,還能進得書房重地,看來是很得王爺寵愛了!」

  吏部尚書笑了笑,八面玲瓏:「王爺這個年紀,府里有個把侍妾很正常,縱然能得三分恩寵,總越不過正妃去!」

  姜淮面上只有事不關己的從容淡笑,心頭有些狐疑。

  難道攝政王不知寧寧擇婿標準,有通房侍妾便一縷不做考慮的嗎?

  在府里蓄養姬妾也罷了,居然大白天讓人在書房重地進出伺候,未免過分了!

  在獵場那般任寧寧爬頭上作威作福的縱容和寵溺,難道只是做戲麼?

  不行!

  他回去得跟寧寧說一說。

  讓她親自來問一問才行。

  被騙了,可怎麼好?

  「妻妾也好,官員也罷,有本事為王爺排憂解難,才是本事。何況王爺又豈會是那等寵妾滅妻之人,鹽運使以為呢?」

  鹽運使乾笑了兩聲:「姜閣老說的是。」話鋒一轉,「在獵場時,瞧著王爺對您家縣主很是不一樣,還以為回京之後能聽到什麼好消息!」

  姜淮豈會聽不懂對方的試探和嘲諷,只淡淡一笑:「他們小年輕之間的事,我答應了不多問過,怎麼好再去多嘴多舌?」

  鹽運使臉色微變。

  倒不是被罵了多嘴多舌,而是姜淮那句「他們小年輕」,那是以長輩自居的姿態,在他眼裡攝政王不是主子,而是小輩!

  光是這一句,就足以證明,攝政王與福寧縣主之間,關係不一般!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事豈可兒女自己做主?」

  他在暗指,攝政王根本沒打算讓縣主做王妃,一切不過姜淮在給自己找臉面。

  姜淮卻不著他的道,側向他的眼神裡帶著明晃晃的嫌棄:「等你們家兒女有縣主的才智和手腕時,你也會讓她們自己做主的,畢竟兒女智慧已經高於你這個做父親的了。」

  鹽運使被噎了個大的,氣得不輕。

  禮部尚書挑眉,沒說話。

  戶部左侍郎怕鹽運使跳腳,忙扯開話題,說:「聽說攝政王已經定下了許氏和李氏的女郎為側妃,各府又開始往王府送自家閨女的畫像,王爺這次都沒打回,不知又從中選了幾位做庶妃。」

  往攝政王府遞畫像的事,大家都知道。

  許家入王府,早已經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倒是另一位側妃定了李氏女,很意外。

  之前從未聽說過李氏有這個心思。

  不過人家數百年豪門,女兒便是想當正妃,也使得。


  同僚們的目光都落在姜淮身上,見他一副泰然姿態,紛紛猜測,看來正妃之位是非他家縣主莫屬了!

  書房裡。

  姜瑞寧鼻子裡痒痒的,連著打了三個噴嚏:「誰在背後說我壞話?缺德!」

  晚上宮宴。

  但關於失地歸還沒那麼簡單,蕭澈作為攝政王,也作為最想拿回失地的人,自然是要接見北遼話事人,詳談細節的。

  「乖乖在家待著,不要亂跑,待你身子好了,帶你出去玩。」微頓後,又說,「還得,餵你解藥!」

  姜瑞寧靠在軟枕上看著他,只瞧他表情,根本不會想到他嘴裡冒的是騷話!

  抬腳,蹬他小腹,嬌滴滴地叱他:「滾!」

  蕭澈握住她腳踝,曲起,按在他壓下的胸膛上,是那晚他們親熱時的姿勢,她纖弱一捧,氣息顫顫,引他血液翻湧:「白天看得清楚。」

  初冬難得的金陽,從窗紗照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身上,很亮。

  亮得晃眼,亮的姜瑞寧有些羞恥,臉上酡紅!

  捏著拳捶他:「蕭澈!」

  蕭澈親她熱熱的臉頰:「膽大包天的小縣主害羞起來,真可愛!」

  姜瑞寧聲音低低的,不自覺地嬌氣:「你別鬧了!窗戶沒關!」

  「沒人敢偷看!」蕭澈輕輕蹭她:「親一下,要張嘴親。」

  姜瑞寧受不住他這樣磨人,摟住他的頸子,與他纏綿擁吻。

  分開時,銀絲牽連,曖昧繾綣。

  蕭澈屈指摩挲她濕潤的唇,指節抵進,逗弄她的舌尖:「等我回來。」

  姜瑞寧輕輕點頭,「嗯」了一聲:「要小心。」

  「好。」蕭澈在她嘴角又落下一吻。

  走了。

  宮宴舉辦的熱鬧奢華。

  是強國的體面,也是示威震懾。

  而今晚來參加宴會的,除了三品及以上官員,就是有地位的皇室宗親和零星幾個官眷。

  小皇帝說了幾句開場話,後面的進程就是大權在握的攝政王在操控。

  「讓北遼人進殿。」

  在殿外候著的北遼太子耶律荊,帶著心腹臣子上殿。

  耶律荊指尖按在腰間嵌銀的鞓帶上,指節分明,下頜微抬,眼尾眉骨生得高闊,顴骨帶著北地風霜磨出的冷硬。

  踏過金磚時靴底絡縫靴釘叩得脆響,髡髮只在兩鬢留兩綹細長髮絲垂肩,一身赭黃左衽圓領窄袖袍,通體平繡暗龍紋,疙瘩紐襻盤城了真龍盤旋模樣,胸前垂下來的袍帶隨著步伐張揚晃動。

  目光掃過大周滿朝文武,半點看不出是為兩國邦交而來,倒像是凶獸在巡視領地,哪怕是主動求和平的一方,姿態依然傲慢。

  走到大殿中央,還不止步,又往前了一段。

  是在試探,亦是在表面姿態,他們手裡捏著大周邊境十六州,可不是來搖尾乞憐的!

  百官見他如此猖狂,無不大怒。

  「放……」

  官員的呵斥還沒來得及出口,「砰!」,酒盞落在桌面的聲音,不輕不重,不到嚇人的程度,但發出此動作的人,卻有震懾的資本。

  耶律荊跨出去的腳步,微頓,轉頭看向攝政王。

  似乎在判斷著什麼,然後微微一笑,把腳收回。

  繼而拱手行禮:「北遼太子耶律荊,見過大周皇帝、大周攝政王!」

  百官暗自腹誹北遼人猖狂之時,也不免嗤笑:「原來也知道該向大周的實際掌權人攝政王致敬呵!」

  小皇帝看了攝政王一眼,見他沒說話,才緩緩開口,大約是氣溫降得太快,染了風寒,氣色不是很好:「北遼太子有禮了,落座吧!」

  耶律荊的位置,與大周親王一處。

  他似乎不是很滿意,皺了皺眉,但最終沒說什麼,落了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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