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調整時間過後,一支隊伍浩浩蕩蕩,在萬民目送之中從天斗城出發。
各大戰隊的學員、老師,再加上五百名皇家騎士團士兵,一行足有上千人。
目標武魂城!
本來此次總決賽的地點並不是設定在武魂城。
但武魂殿臨時做出了改變,具體是因為什麼原因,估計只有教皇自己知道。
從天斗城到武魂城,按照隊伍前進的速度,有近二十天的行程。
不過,總決賽的時間其實並不長,因為是淘汰賽,所以不到十天就會結束。
路途中。
天斗帝國專門為參賽隊員準備了特製的豪華馬車。
馬車上用到了一些基礎的魂導器科技,減震效能極好,而且內部空間寬敞,十餘個人坐在其中休息都不會顯得擁擠。
天斗學院所在的馬車車廂之內,齊道靠窗看著外面緩緩駛過的風景,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這一次,菊斗羅和鬼斗羅應該是不會再像原著一樣襲擊參賽隊伍了。
畢竟現實和原著劇情已經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原著的唐三之所以會引起比比東的注意,不僅是因為他暴露出了雙生武魂的天賦,更是因為他的身份。
雙生武魂藍銀草加昊天錘。
他的身份其實並不難猜!
比比東自然也不會放過一個天賦過人,且還對武魂殿有著仇恨的天才。
然而,這一次唐三因為提前得知了唐昊的身份以及他們一家和武魂殿的仇恨,所以他並沒有像原著一樣暴露出自己的昊天錘武魂。
唐三沒有暴露,自然也就不會出現原著中的情況。
果不其然,一路上沒有出現絲毫的意外。
只不過,有人並不安分。
武魂城,教皇殿。
玉小剛一隻手背在身後,昂首挺胸,看起來遠比平時精神。
顯然,他此行乃是有備而來,甚至還在來之前專門收拾了一番。
為了唐三的未來,也是為了自己的未來,他決定出賣自己的「色相」。
他也不知道比比東會不會看在當年的情分上給他這個面子,但他還是決定一試。
「站住!」
剛走到教皇殿門口,玉小剛立馬就被兩個身穿銀色鎧甲的騎士攔住。
「此乃禁地,再靠近一步,格殺勿論!」
話音剛落,兩名騎士身後,近百名騎士同時舉起手中長劍。
這氣勢頓時把玉小剛嚇了一跳,不過都已經到了這裡,他自然不可能退縮。
只見他神色淡漠,亮出自己的令牌。
準確的說,這是當初唐昊給他的令牌。
武魂殿頒布的令牌共有六個檔次,他自己的令牌只在第三個檔次,當年他憑藉那個令牌帶唐三初入獵魂森林。
而這塊唐昊給他的令牌,卻是最高檔次的長老令牌,又叫天斗六皇牌,武魂殿總共也只發布了六塊。
「參見長老!」
看守教皇殿的騎士一看到長老令,頓時噗通一聲,全體單膝跪地。
「帶我去見教皇!」
玉小剛淡淡瞥了他們一眼,狐假虎威這一點算是被他玩明白了。
半個時辰後。
教皇殿議事大廳。
玉小剛靜靜品了一口香茗,想到即將會面的人,臉上沒有絲毫膽怯。
就在這時,遠處高達三米的拱門開啟,一道柔和的聲音傳來。
「你們在外面守候,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打擾。」
柔和的聲音又帶著幾分威嚴,但傳到玉小剛耳中,卻讓他臉上露出一絲緬懷。
門開,一名身著淡紫色長裙禮服,頭戴九曲紫金冠,手握一根寶石權杖的高挑女子從門外緩緩走了進來。
來人面容白皙,五官精緻,氣質高貴、典雅,帶著一種無形的神聖感。
赫然是當今教皇比比東。
比比東看到玉小剛的瞬間,臉上閃過一絲疑惑。
玉小剛本身並不具備長老令,難道玉元震把藍電霸王龍家族那塊長老令給他了?
長老令乃是當年千尋疾頒發的令牌,主要是為了抬高自己兩個心腹在大陸上的地位。
令牌上的六個圖案,分別是劍、錘、龍、皇冠、菊花以及不完全的人形。
其中,菊花和不完全的人形便是代表著菊斗羅和鬼斗羅。
兩人當年就是千尋疾的心腹。
為了抬高兩人的地位,千尋疾這才製作了長老令,將菊鬼斗羅的武魂和昊天錘、七殺劍繫結在了一起。
要知道,菊鬼當初對標的可不是唐昊和塵心,而是唐昊的爺爺和劍斗羅的父親,上一代的昊天斗羅和劍斗羅。
藍電霸王龍家族則是令牌上龍的代表。
而只要接受了長老令,就代表接受了武魂殿榮譽長老的身份。
這也是當初千尋疾故意為之。
這長老令,接了就代表接受了武魂殿長老的身份,雖享受榮譽,卻也天然矮了教皇一頭。
比比東很快收斂心神,聲音柔和。
「你來了!」
玉小剛從座椅上站了起來,故作深情。
「沒錯,我來了,你這些年還好嗎?」
實則,再次看到比比東,玉小剛也是心頭一動。
比比東身為封號斗羅,駐顏有術,雖然比他還大一歲,但看起來卻像是二十八九歲的女子一樣。
相比之下,柳二龍雖然比他要小,但在駐顏方面又怎能和比比東相比呢?
比比東淡淡道:「萬人之上,有什麼不好的?」
「作為武魂殿的統治者,哪怕兩大帝國的帝王見了我,也要禮讓三分。」
玉小剛聽完,激動道:「不,東兒,雖然你現在是武魂殿的教皇,萬人之上,但我知道你的心裡一定是痛苦的。」
他一邊說,雙眼露出一抹深情。
正常人聽到玉小剛這樣的話語,不說抬手斃了他,多半也會命人將他亂棍打出。
奈何比比東不是正常人啊!
一看到玉小剛這幅表情,當年的記憶頓時湧上心頭。
比比東頓時變得感性起來,臉上更是越發的柔和。
但她還是搖搖頭道:「現在的我是武魂殿的教皇,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傻傻的比比東了。」
「說出你此行的來意吧,你躲了我近三十年,如今突然找上我,我可不相信你只是來找我敘舊的。」
玉小剛臉上的表情露出了一絲微不可察的變化,但還是痛苦道:「東兒,你怎麼能這麼看我呢?」
比比東冷笑一聲:「說不說,你如果不說,我也只能送客了!」
「別!」
「我說!」
玉小剛頓時急了,趕忙開口。
比比東見狀,面無表情,但眼底卻是閃過一絲失望。
倘若剛才玉小剛強硬一點,堅決地說只是為了來找自己敘舊,那她一定會很高興。
但很可惜,玉小剛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甚至,他裝出一副深情的樣子,也只是因為有求於自己。
想到這裡,比比東身上再次多出了幾分陰暗的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