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77章 你還真好笑啊

第77章 你還真好笑啊

2026-07-19 13:46:45 作者: 佚名

  「在接到任務之後,我們其實已經對目標動過一次手了。」

  「為了殺他,那一次我們折損了幾個兄弟,可是還是讓他活了下來。」

  張二牛聽完,臉上的神情卻沒有任何緩和。

  「你們死了人,跟我有什麼關係?」

  「既然取走了血帖,那就說明你們接下了任務。」

  「接下任務,就應該把人殺了。」

  「現在目標還活著,你們憑什麼說任務已經完成?」

  黑衣男人輕輕搖頭。

  「你還是那麼著急,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

  「主要是我們老大親自發話了,目標的命她保了。」

  

  「你說老大都開口了,我們這些做屬下的還敢繼續下手嗎?」

  張二牛聽到這裡,整個人愣住了。

  煙雨樓的老大?

  那種人物,為什麼會出面保秦烈?

  秦烈加入鎮妖司才多久?

  怎麼連煙雨樓的老大都跟他有關係?

  想到這些,張二牛心裡立刻生出了強烈的嫉妒。

  又是秦烈!

  不光有了修為和鎮妖司的身份,現在居然連煙雨樓的老大都願意出面保他。

  現在連煙雨樓的老大都願意保他。

  憑什麼所有好事都落到秦烈身上?

  不過張二牛還沒有徹底失去理智。

  他看著眼前的黑衣男人,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既然你們不準備繼續殺秦烈,那這件事情就算了。」

  「血帖你們已經拿走了,我以後也不會再來這裡。」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

  說完之後,張二牛也顧不得自己的動作有多麼狼狽。

  雙手撐著地面,轉身朝城隍廟外面爬去。

  黑衣男人站在原地,沒有馬上阻攔。

  只是輕輕咂了咂嘴。

  「現在說沒見過我,已經晚了。」

  「你剛才也說了,血帖都被煙雨樓取走了,那就代表這項任務已經被我們煙雨樓接下了。」

  「可是煙雨樓必須保證每次任務都能成功,現在目標殺不了,那就只能委屈你了。」

  張二牛撐在地上的雙手突然停住,然後慢慢轉過頭,臉上的恐懼已經壓不住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黑衣男人抬起手,指尖多出了一根銀白色的細針。

  月光落在針尖上,能看見一小點寒光。

  「意思很簡單。」

  「既然刺殺目標解決不了,那我們只能解決僱主。」

  張二牛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你們煙雨樓做事不講信用嗎?」

  「我拿血帖請你們殺人,你們殺不了目標也就算了,怎麼現在還要反過來殺我這個僱主?」

  「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煙雨樓以後還有什麼名聲?」

  黑衣男人聽完,直接笑了兩聲。

  「你說的確實有道理,這件事情傳出去,對煙雨樓的名聲肯定會有影響。」

  說到這裡,他停了一下。

  「可前提是,這件事情能夠傳出去。」

  張二牛的嘴唇開始不停哆嗦,他當然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只要他死了,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就不會有人知道。

  死人不能開口,也沒有辦法把消息傳出去。

  眼看黑衣男人已經準備動手,張二牛趕緊開口求饒。

  「我發誓!」

  「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

  「求求你,饒我一條命。」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提起煙雨樓,也不會告訴任何人我見過你。」

  黑衣男人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活人的保證沒什麼用。」

  「今天能答應閉嘴,明天也可能為了活命把所有事情說出來。」

  「所以,我更相信死人。」

  說話之間,他已經邁步朝張二牛走去。

  張二牛雙手撐住地面,不停向後挪動。

  可他雙腿無法用力,移動起來十分困難。

  黑衣男人走得不算急促,卻很快來到他面前。

  「其實這件事情,還得怪你自己。」

  「如果你老老實實待在家裡,不主動過來查看情況,我們還真沒辦法確認僱主是誰。」

  「可你還是來了。」

  「是你自己把自己送到我面前來的,所以你死了以後千萬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貪心。」

  黑衣男人在張二牛面前停下,手裡的銀針已經抬了起來。

  「放心吧,我出手是有了名的快,所以你也不會承受太長時間的痛苦。」

  「頭暈是正常的。」

  話音落下,黑衣男人手腕向前一送,銀針直接刺向張二牛的腦門。

  就在針尖快要落下的時候,一枚石子突然從破損的窗戶外飛了進來。

  鐺!

  石子撞在黑衣男人的手腕上,他的手臂當場偏向一邊。

  那根銀針也沒有刺中張二牛。

  「住手!」

  一聲怒喝從城隍廟側面傳來。

  緊接著,秦烈從破損的窗戶翻進廟裡。

  他在暗處聽了這麼長時間,已經把事情聽明白了。

  張二牛拿著血帖僱傭煙雨樓刺殺別人。

  煙雨樓刺殺失敗以後,不敢違背自家老大的命令繼續出手。

  為了保住從不失手的名聲,他們準備殺掉張二牛這個僱主。

  張二牛看到秦烈以後,身體徹底僵住了。

  「秦……秦烈……」

  顯然自己和這個殺手剛才說的話都被秦烈聽見了。

  秦烈沒有理會張二牛。

  從進入城隍廟開始,他的目光就一直停在黑衣男人身上。

  「煙雨樓就是這麼做生意的?」

  「收了僱主的血帖,事情沒辦成,反過來還要殺僱主滅口?」

  黑衣男人沒有開口,而是站在原地,上下打量了秦烈幾眼。

  最後,目光停在了秦烈腰間,準確來說,是停在了碎雪刀上。

  「七品巔峰的修為,腰裡還掛著碎雪刀,看來你就是秦烈了呀。」

  秦烈聽到這句話,神情微微一頓。

  對方能看出他的境界,這不奇怪。

  可碎雪刀才剛剛落到他手裡,知道這件事的人並不算多。

  「你認識我?」

  黑衣男人沒有回答。

  他把手伸進懷裡,掏出一本冊子,隨手朝秦烈扔了過來。

  秦烈抬手接住。

  低頭看清冊子的瞬間,整個人直接愣在原地。

  漆黑的封面。

  暗紅色的縫線。

  還有從冊子裡面散發出來的冰冷氣息。

  這本冊子,他見過太多次了。

  這不就是許青禾平時拿著的封魂冊嗎?

  秦烈猛地抬頭,看向黑衣男人。

  「封魂冊為什麼會在你手裡,你把許青禾怎麼了?」

  黑衣男人看著秦烈,眼裡多了幾分興趣。

  「你認識封魂冊就好,這樣也省得我再解釋自己的來歷。」

  秦烈握緊封魂冊。

  剛才那點擔心,很快被他壓了下去。

  許青禾進入紅眼狀態之後,修為高得讓人根本看不透。

  就連裴驚寒體內的烏骨羅,她都能強行壓制一段時間。

  這樣的人,沒那麼容易出事。


  封魂冊現在出現在黑衣男人手裡,更有可能是許青禾主動交給他的。

  想到這裡,秦烈看著黑衣男人。

  「你跟許青禾是什麼關係?」

  黑衣男人搖了搖頭。

  「我跟她沒什麼關係。」

  「我只知道,我跟她都在為老大做事。」

  秦烈聽完,腦子裡立刻浮現出許青禾雙眼變紅以後的樣子。

  性格會發生明顯變化。

  喜歡殺戮。

  做事的時候也很少顧及後果。

  難道紅眼狀態下的許青禾,也是煙雨樓的人?

  還是說,正常狀態下的許青禾,同樣知道煙雨樓的事情?

  這兩個念頭剛冒出來,秦烈就把它們壓了下去。

  現在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他看了一眼還趴在地上的張二牛,又重新看向黑衣男人。

  「就算你跟許青禾都是替同一個人做事,也不能解釋你為什麼要殺張二牛。」

  「刺殺目標失敗,你們可以退回血帖,也可以取消任務。」

  「直接殺掉僱主,這是什麼規矩?」

  黑衣男人聽到這裡,整個人明顯愣了一下。

  那一瞬間的停頓,秦烈看得十分清楚。

  下一刻,黑衣男人直接笑出了聲。

  一開始還只是輕笑,很快,笑聲越來越大。

  到最後甚至伸手捂著肚子,肩膀也跟著不停地聳動。

  秦烈皺起眉頭。

  「你笑什麼?」

  黑衣男人努力控制自己,讓自己不要笑得那麼大聲。

  「你這個人,還真有意思。」

  「得上這個人,花錢請我們殺你。」

  「現在我要殺他滅口,你居然還站出來護著他?」

  說完這句話,他又笑了起來。

  「你們兩個這關係,確實有意思。」

  秦烈眉頭皺得更深。

  「你說什麼?」

  黑衣男人抬手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水。

  「我說什麼,你還沒聽清楚?」

  他抬起手,指向秦烈身後的張二牛。

  「就你後面那個瘸子。」

  「是他拿著血帖,找到我們煙雨樓,讓我們殺你。」

  「殺你啊!」

  秦烈聽著黑衣的男人的話,有些不可置信。

  這麼一說的話,他又想到了剛才張二牛他們倆之間的交談。

  已經出手過一次,折損了幾個兄弟。

  那不就是去斷風關之前的茶鋪里遇到的那次刺殺嗎?

  當時的秦烈還在疑惑,他剛來這個世界沒有多久,根本就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怎麼會有人買兇殺他呢?

  之後秦烈也思考過很多,懷疑了所有人,就是沒有懷疑過張二牛。

  秦烈把手搭在碎雪刀上,然後轉頭看著張二牛。

  「這件事情,真的是你做的嗎?」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