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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老婆,你好美。」

2026-09-21 00:07:02 作者: 老式凍梨

  一場情事在所難免。

  靈影浮沉,神光如夢一場歡。

  絢爛褪去,回歸本真,澎湃激昂過後。

  祝禧俯趴在枕邊,臉頰緋紅,尾指輕輕勾了勾,周身懶散。

  渙散的眸淺淺闔起,簇簇濕濕的睫毛黏連在一起,有點可憐,讓人不忍。

  她呼吸微微,整個人都懶了下來。

  周應淮也是不著寸縷,不比她光鮮多少。

  水杯連著吸管餵到她唇邊,祝禧嗦了幾口,就不再動了。

  周應淮放下水杯,又連連抽了幾張紙巾幫她拭去額角的汗水,經過鬢角,在她耳後頓了頓。

  最後把她濕漉漉的貼在後背上的發撩開,紙巾順著脊椎向下。

  他聲音也啞著,「抱你去洗洗?」

  祝禧淺闔的眸未動,卻像在求饒。

  她是真沒力氣了。

  周應淮笑意深深,把紙巾團成團扔在床頭柜上。

  他低頭,湊近祝禧的耳廓,剛剛停頓的地方。

  那裡紅色較深,格外惹眼。

  

  「這麼睡覺不舒服。」他柔聲低笑,「我抱你過去,很快,你繼續睡就好。」

  祝禧蹙眉,霞紅暈開在巴掌大的臉上。

  「哎呀。」悶悶的聲音從枕頭間傳出來,「你走開啦,我靈氣都被你吸走了,你別打擾我睡覺。」

  周應淮壓著她的耳廓吮了吮,故意加重了力道。

  祝禧吃不住他這樣事後的故意撩撥,縮著脖子往旁躲。

  反而整個人再次鑽進周應淮赤裸的懷裡。

  迷濛懶散的眼皮裂開一條細細彎彎的縫隙,正巧看見周應淮那張饜足含笑的臉。

  夜已深,蒙蒙月色,絲絲情繞。

  祝禧抬手,軟弱無骨的手腕吊上他的脖頸。

  周應淮順勢平躺,甘願成了她的枕頭。

  「還行?」他突然蹦了兩個字,下頜抵著她的額。

  胡茬兒漏出尖尖角,扎的祝禧心猿意馬,心底水草泛濫搖曳。

  她還闔著眸,唇角上揚,眉梢奕奕。

  祝禧不語,不肯讓他再得瑟。

  兩人靜默片刻,周應淮清明的眸鎖著吊燈的雲朵。

  落在她腰側的手緊了緊,他出聲,「一直沒問你。」

  祝禧身軟心累,方才靈魂頻頻出竅,把所有的理智一併拋入雲端。

  心靈契合的曼妙體驗感尾調因為周應淮的努力而揮發到了極致,祝禧累而不困。

  她臉動了動,還貼在周應淮懷裡,正巧擋上了那幾道清淺的劃痕。

  「問什麼?」

  周應淮壞笑,「你真的有36d?」

  一句話,祝禧瞬間清醒,眼睛陡然睜開。

  她仰頭,冷冷地盯著他瞧了幾眼。

  方才摩挲他鎖骨和下頜的手已經准准地掐上他的脖子。

  祝禧冷笑,風情不減,「周應淮!」

  周應淮被虐殺也似享受,「我在。」

  祝禧跪坐起,原本想分膝,不料腰一軟,失了氣。

  整個人差點沒倒到床下去。

  周應淮胳膊撈起她半截身體,穩穩扣在懷裡。

  四目相對。

  輕仰俯視間,藕斷絲還連。

  祝禧下巴磕在他心口,眼尾的繾綣還未散乾淨。

  周應淮垂頭在吻上她薄薄的眼皮,「老婆,你好美。」

  -

  兩人睡到日上三竿。

  周應淮的生物鐘準點醒來,把溜邊睡的美人重新撈在懷裡,大方貢獻出自己的胳膊。

  祝禧哼了哼,「別鬧我了,受不住。」

  周應淮撥開她散亂的發,「不鬧你。」

  祝禧在他懷裡拱了拱,跟貓兒似的偎在他懷裡。

  很快,呼吸沉沉,一動不動。


  暌違多日,周應淮終於把清晨相伴的時光收入囊中。

  他睨著那一道從窗簾泄露進來的光,想到很多。

  主臥的窗簾是定做的,只要合攏,即便是盛暑正午的光,也照不進來一星半點。

  換句話說,只要周應淮不想,只要祝禧說要補覺,這個房間就可以一直沉浸在無光的黑色里。

  但現在,有光照進來。

  那是昨晚祝禧被他托舉,製造餘波餘音。

  是纏綿一刻,愛意綿綿。

  光照進來的地方,是昨晚祝禧在他眼裡,第一次綻放。

  祝禧真的醒來,已是午後。

  她沒睜眼,先用手腳去向清明的世界問好。

  周應淮躺過的那一側,已無餘溫。

  祝禧揉了揉眼睛,果然,人醒空空。

  她坐起,倚在床頭。

  窗幔輕晃,光斑跳躍。

  祝禧看見了一朵火紅的玫瑰。

  一朵連著一朵,層層疊疊,煞是好看。

  她抱膝側眸,眼底泛起漣漪。

  這個男人,還有時間搞這套俗不可俗的儀式感。

  祝禧看了半晌,拿起床頭充滿電的手機,拍了張照。

  想發朋友圈,又吝嗇小氣地不想被更多人知道周應淮獨獨對她的好。

  不發出去分享,她又無法緩解這種豐盈飽滿的幸福感帶來的膨脹感。

  祝禧介於分享和私藏之間,最後還是把照片發給了霍希。

  祝禧:【我好撐!】

  霍希幾乎秒回。

  她也大汗淋漓,氣喘吁吁。

  不過她在拳擊館,生生練了快兩個小時。

  霍希看了眼照片,唇角勾著咬掉手套,水都沒喝。

  還哆嗦的手拿起手機,想打字,手抖的厲害,錯別字太多。

  乾脆喘著粗氣回了條語音。

  霍希:【聽說周老闆為愛結紮了?】

  霍希:【樓燕回說做那事,用或者不用沒差。但我覺得,不用會不會更......】

  閨蜜聊天,語音一旦開了閘,說不夠就不會停下來。

  話題有了葷腥,那必須得聊到金光燦爛的黃透才行。

  霍希:【樓燕回那王八蛋還有點紳士風度,呸,他大爺的,那不叫紳士!他防著我呢,怕我給他生兒子。】

  霍希喝了口水,嗓音緩了不少。

  繼續道:【娘的,樓燕回怎麼不說去結紮,我給他付醫院費。】

  祝禧聽了三遍。

  耳朵發熱,臉頰滾燙。

  也明白了一件事。

  霍希不喜歡用......她喜歡直接來。

  祝禧:【我倒覺得也都差不多。】

  霍希:【你滾!都差不多怎麼沒見你之前說撐!】

  霍希:【女人,你最後口是心非。】

  祝禧抱膝坐著,眉眼間儘是風情。

  她笑了。

  不再回霍希的微信。

  她穿上鞋,來到餐廳。

  飯香幽幽。

  周應淮就在那煙火氣旁,察覺到她的氣息,回頭望。

  裊裊熱氣把神仙拉入凡塵,染了塵埃,卻道平常。

  手裡湯勺攪拌不停,他柔聲,光影絢爛,話語溫潤。

  「我煲了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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