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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那就,取悅我吧!」

2026-09-26 10:40:21 作者: 老式凍梨

  祝禧幼時的濾鏡太重,覺得夫妻洗碗是世間最溫馨的事情。

  剛才體驗了那麼一回,只覺也不過如此。

  她也有點後悔。

  後悔不該讓神做凡人的事。

  太容易敗好感。

  尤其是那一堆碎掉的骨瓷。

  祝禧坐在浴室的凳子上玩泡沫,身後是周應淮在幫她洗頭髮。

  她頭髮長,又多。

  周應淮又擠了一泵洗髮液在手心搓開,搓出泡沫又穿插在她發間。

  祝禧身體輕晃,在鏡子裡看了眼兩人赤身裸體白花花的身子,「我要不把頭髮剪了吧?」

  「幹嘛剪掉?」周應淮沒看她,指腹貼著她的頭髮輕輕按著摩擦。

  「太長了。」她噘嘴,「不好洗。」

  周應淮這才抬眼,在鏡子裡對上她的眼睛,「我這老公幹嘛使的?洗碗我洗不好,頭髮我一定能洗好。」

  說著,手上動作又起。

  祝禧隨著他揉抓發頂的力道,頭微微後仰。

  

  半眯著眼睛嬌嗔道,「果然啊,小時候的美好一半是不作數的。」

  周應淮拿花灑小心翼翼地衝掉她額前的泡沫,「比如呢?」

  祝禧嘿嘿笑,「就比如洗碗呀。」

  「哦?」

  「一起洗碗,不如一起洗澡!」她回答得乾脆,也沒遮掩自己的情慾。

  祝禧朝後輕輕拍了拍他的大腿,「周應淮!」

  她一喊,他一頓。

  祝禧順勢就在他的掌控下轉了身,兩人面對面。

  周應淮寵溺道,「別鬧,再迷了眼睛,不舒服。」

  「忍一忍,馬上就好。」他聲音低,真的跟哄孩子似的。

  祝禧最會煞風景壞情境,「你這樣說話,特別像我爸。」

  她挑眉,真的喊了句,「爸爸?」

  周應淮手一頓,聽到她又壞壞的,叫了聲,「爸爸?」

  祝禧臉上濕漉漉的,不施粉黛,姿色極佳。

  微微泛紅的眼睛像小貓一樣盯著他看。

  「怎麼了?」周應淮一忍再忍,沒理會她的挑釁,微微俯身,抓著她發的手也只鬆了一些,沒全放開。

  祝禧略垂眸,瞬即鼓著臉頰再盯著他看,「我是不是太壞了?」

  「才知道啊?」周應淮冷哼,剛散的力又加重了幾分。

  本來以為開會就直奔主題,沒想到她只讓親了幾下。

  等兩人雙重白的衣服在地上糾纏,被周應淮親得昏昏沉沉的祝禧雙手抵在胸前,屈膝踹了踹很厲害的周應淮。

  「周應淮,你上來。」尾音輕顫,祝禧空空地吞了吞口水,去滋潤乾涸著火的喉嚨。

  身上徒增重量,陰影籠罩。

  祝禧頭側了側,指腹擦去周應淮鼻尖的晶瑩汗珠,「我想先洗澡。」

  沒什麼章法的撩撥最磨人,她眼尾含笑,「一起洗澡?」

  周應淮在她故意使壞的唇上啄了啄,大掌探入她背後,輕輕鬆鬆把人攬起。

  祝禧自覺跨坐他身上,吊著他的脖頸,貼在他心口,側耳傾聽他的心跳。

  很快,很亂,很急。

  「就是想洗洗嘛。」她嗔怪,又仰頭看他隱忍的眸,「你幫我洗頭髮吧,阿淮哥哥~」

  「好。」

  就這樣,開會並沒有直奔主題。

  泡沫衝掉大半,周應淮的身體並無異樣。

  他很會忍。

  祝禧閉著眼睛問,「你做的手術竟然沒有傷口!」

  問完,爽朗的笑聲里全是對他的嘲諷。

  洗頭工周應淮咬牙切齒,「祝禧!!!」

  祝禧順勢環上他勁瘦的腰腹,側臉貼著腹肌軟蹭,「醫生的職業病,阿淮哥哥別生氣。」

  周應淮氣短,神他的職業病。

  長發清洗第一遍,周應淮半蹲下。


  「禧姐,聽我一句勸。」

  祝禧指節屈起,颳了刮眼瞼下方。

  睜眼詢問,「勸什麼?」

  周應淮揚眉,「等你當了院長,開會一定要直奔主題。」

  祝禧反應了一秒,很快明白他在指什麼。

  「一個好的領導,最忌諱囉嗦繁冗的前戲!」

  絕妙的語言藝術,全被周應淮精準拿捏。

  祝禧忍笑,抬腳一踢,半蹲的人就倒在地板上。

  「一個好的領導,也忌諱動手。」周應淮抓著她的腳,「和動腳!」

  祝禧哼了一聲,撲在他懷裡,捧著他英俊無敵的臉,「阿淮哥哥,我錯了。」

  「錯哪兒了?」周應淮指尖在她腰窩打圈,「說!」

  祝禧嬌嗔,眉眼垂著,不看他。

  這小模樣,明明是狐媚惑主,卻給人一種倔強不肯認輸的勁兒。

  祝禧慣會七分真三分假地逗他玩,周應淮也不惱,順著坡就往下溜。

  「不肯說就算了!」他一頓,抬高她的下巴,強迫與他對視,「那就,大膽熱情,毫不保留地取悅我吧!」

  「得嘞!」祝禧聲高,「就來。」

  很快,浴室旖旎,水霧蒙蒙。

  雲水曲調,自成一派。

  會散,濃夜。

  溫情不改,脈脈長流。

  -

  翌日清早,陽光正好。

  祝禧照樣溜著床邊睡,身後是跟她溜過來的周應淮。

  兩人幾乎一同醒來。

  祝禧在他懷裡轉身,眼睛還眯著,下巴擱在他心口,「幾點了?」

  「7點。」周應淮拍著她的背,「再睡十分鐘?」

  祝禧的臉在他懷裡蹭了蹭,睡不著,也不肯放人走。

  「你今早沒跑步?」她問。

  周應淮嗯了一聲,「昨晚運動量超了,今兒躲懶,歇一天。」

  祝禧唇角彎彎,眼尾亦然。

  跨越黑暗和黎明的會,一下連結了兩日。

  12點到1點,只有兩個小時,卻是2日的區別。

  祝禧悶聲不語,涼被下,她踩著他的小腿,上下踩動。

  「早飯沒來的及做,禧姐湊合吃點麵包和牛奶?」周應淮在她額前親了親,「你不常回家,請個鐘點工來打掃一下,嗯?」

  祝禧惺忪的眼緩緩睜開,「我去醫院食堂吃。」

  「鐘點工你看著安排。」她吸了一下,「你幹嘛這麼卑微?」

  周應淮沉笑,「以後還想跟祝院長開會呢,不敢造次。」

  祝禧:「?」

  「怕被剝奪參會權!」他又補了一句,「早認錯不吃虧。」

  祝禧蹙眉,她的神怎麼就成了這副樣子。

  她哼了聲,去捂他的嘴,「我不要,我不要我的阿淮哥哥當舔狗!」

  周應淮舔她的手心,幽幽的眸光里泄出來綠色貪婪的光。

  祝禧抖著肩膀笑,「好吧好吧,我挺喜歡你當舔狗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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