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望山?
陸玄想起來,這許望山就是那許家的二當家。
也就是許鼎言的父親。
原本陸玄還想著,這許望山要是懂事一些,就好像眼前的趙今來一樣,乖乖的將一些心意之物給送上來,自己也就不用那麼麻煩,又要繼續大開殺戒之類。
可這會兒沒想到。
對方估計是剛入城,非但沒有來找他賠禮道歉。
竟然還去針對許靜去了。
不過,此時的陸玄通過那香火神樹,能夠感應到許靜並未有生命危險。
「帶我去吧。」
只要沒有生命危險,那陸玄也就不著急。
靜兒聰明伶俐,再加上現在還有自己做靠山,所以許靜也不見得會吃虧。
一些小場面,許靜自然是能夠掌控的住。
陸玄倒不必太擔心。
他的女人,可並不是什麼廢物。
若是許靜連一些尋常的場面都擺不平的話,那這以後別妄想著,去成為什麼藥材大家了。
對於許靜的能力,陸玄還是相信的。
「幾位,我就不留你們了,先去處理一些事情。」
陸玄對著趙今來幾人說道。
「那好,我們也就此闊別。」
「以後陸老若是到王都來玩的話,一定要來找我。」
趙今來對著陸玄說道。
這也只是客套一下罷了。
至於為何沒有出手,去幫陸玄站場子。
那是因為,對面的許家,也是同樣的不好惹的。
裂天武館這一次前來,主要是解決與陸玄之間的問題。
問題解決了,裂天武館就沒有後續之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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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其他方面的事情,裂天武館也是絕對不會參與。
除非對方付錢。
當然,有關係到四品武者的存在,那麼就算付錢也都不管用,自然是不會接的。
趙今來等人離去。
陸玄讓林巧就在家待著。
年紀輕輕的,倒也不必去多接觸那麼多殺人的場面。
現在這許望山這樣的態度,那也是很顯然,根本沒有想要活著回去了。
陸玄也自然不會客氣。
陸玄直接甩開了羅老太婆,身形來到了那古雲藥堂的大樓之前。
今天的古雲藥堂,也是直接宣布暫停營業。
但古雲藥堂在金源城,有好幾個鋪子,只是總鋪子這裡停業罷了。
陸玄來到了古雲藥堂門口。
當即,便是幾個凶神惡煞的護衛,攔住了陸玄的去路。
「看什麼看,沒看到歇業的牌子嗎!」
「不長眼睛的東西,還一個勁兒的往裡沖!」
這護衛的打扮,看上去非富即貴,就連身上穿著的甲冑,也都繡著金邊。
當然這甲冑也只是屬於輕甲層次。
說話之間,竟然還抬手一巴掌,朝著陸玄的臉上甩來。
陸玄目光一凝。
現如今這整個金源城裡面,不認識自己的人,怕是沒有多少。
竟然還敢對自己出手,那就更是猖狂的沒了邊了。
基本上也便是能夠斷定,眼前之人,那就是來王都許家之人。
「哼!」
只聽得陸玄冷哼一聲。
下一刻,一股渾厚的元罡勁力便是滲透而出。
「轟!」
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將那出手之人給轟成了一團血霧。
血霧之中,還混著不少碎肉內臟,灑落在台階上。
「還不將門打開?」
陸玄淡淡的說道。
剩下三個護衛,當看見陸玄如此強橫,連王都許家之人都敢殺。
並且這一聲冷哼之下,如此無形的殺人手段,讓人看了害怕。
哪裡還敢留在原地阻攔?
連忙將門推開,連滾帶爬的跑去通報。
陸玄也是自顧自的踏步走進了那古雲藥堂的大堂之中。
剩下的兩個護衛,看著陸玄這囂張的樣子,也想著要上前阻攔,但方才陸玄一念之間,就讓一人身體爆裂開來,這種神通手段,也使得他們畏懼,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陸玄進去,然後灰溜溜的跟在身後。
「搬張椅子來。」
陸玄對著後面跟進來的一個護衛說道。
那護衛聞言一怔。
「我?」
護衛心想,你又不是我的僱主,竟然在這個時候來指示我?
但下一刻,陸玄的目光看來的時候,這護衛的心中也是立刻會意,這要是不聽的話,按說不定一會兒變成血霧的就是他了。
犯不著為了一張椅子,就把自己給變成血霧。
眼前陸玄的身份還搞不清楚,但總之就是很強的存在,還是不要輕易招惹。
非常麻利的搬了一張椅子來,就放在了陸玄的身後。
陸玄一屁股坐下。
這世道就是如此,要是剛才好聲好氣的跟這些人說的話。
那這些人必然是非常的囂張跋扈,甚至還會動手,將你毒打一頓丟出去。
可當你展現出強大實力之後,這些人就不敢多說了。
在一旁老老實實的,甚至是大氣都不敢喘。
陸玄坐了沒一會兒,便是聽見了樓上傳來的蹬蹬瞪的腳步聲。
只見烏泱泱一大群人,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陸玄的目光淡淡的掃了一眼。
便是發現這一群人之中,竟然還有兩個四品高手。
怎麼回事?
現在四品高手都已經這麼爛大街了嗎?
這才多久時間,又看到了兩個?
不過這事兒也正常,畢竟這兩人都是許望山專門從王都請來的。
許望山知道裂天武館那樣的,自然是靠不住,唯有請自己所熟悉的武館。
這兩個人。
都是王都之中非常著名武館的副館主。
一個是金虹武館的副館主,曹殷。
另外一個則是東升武館的副館主,名為程鐵生。
兩人都是王都之中有名的強者。
即便是走出王都,那也是跺一跺腳,也能讓當地抖三抖的人物。
此時這兩人,也都在用一種審視般的目光,看向陸玄。
來的時候他們也聽說了。
有幾個夜涼國的高手,昨天在城內搗亂被殺了。
而眼前的陸玄便是其中一個功臣。
然而說實話,這種事情在他們看來,根本沒有任何的含金量。
就是因為金源城相當於蠻夷之地。
這些夜涼國的人才敢出手。
換做是他們兩個人在這金源城內,想必這夜涼國的人早就已經聞風而逃了,哪裡還敢弄出一些小手段來。
在兩人的身前,走著的是一個身穿紫色錦緞大衣,頭上還帶著一個鑲嵌著玉石帽子的中年男子。
看其面相,倒是與之前的許鼎言有些相似。
整個人的身上,也有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此人便是許望山。
王都許家的二把手。
許望山沉著一張臉走了出來。
「你就是陸玄吧?」
許望山目光望向陸玄,頗有一種正在進行審視的感覺。
似乎是在審視著陸玄,有沒有資格跟他說話。
「你就是那小畜生的父親?」
陸玄瞥了一眼許望山。
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嘲諷。
「你說什麼!」
許望山頓時眼睛一瞪。
這老東西,竟然敢這麼說他!?
「怎麼年紀輕輕的,耳朵就不好使了。」
「你兒子是我殺的。」
「今天你到了這金源城來,怎麼也得給老夫一個交代吧?」
陸玄不緊不慢的說道。
「給你一個交代?」
許望山眼睛一瞪。
他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你殺了我兒子,還要我給你一個交代!?
許望山甚至還和周圍之人,交流了一下眼神,以此來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但是許望山還真沒有辦法對陸玄動怒。
因為來之前的時候,家族裡面也都打了招呼。
陸玄極有可能是一個四品煉丹師。
絕對不能夠輕易得罪。
但你是煉丹師又如何?
四品煉丹師雖然很重要,但還沒有辦法凌駕到他的頭上。
他許家,也不是沒有煉丹師這方面的關係。
你若是狂妄,那自然沒有什麼好說。
直接動手便是。
眼下的陸玄,就是有著一種猖狂之意。
這顯然,與家族之前所說的,要與陸玄之間和平相處的訣案不符合,因為對方這擺明了,就是來找事兒的。
許望山也是有著充分的理由。
來對付陸玄了。
但許望山覺得,自己還缺少了一把火。
「陸玄,你當真不將我許家給放在眼裡?不將我古雲藥堂給放在眼中!?」
許望山淡淡的說道。
許望山此番話,便是將陸玄對他的無視,給上升到了整個許家。
本以為這樣的手段,能夠將陸玄給套進去。
殊不知,陸玄可根本在乎你什麼許家之流。
等你許家有了五品強者之後,再來跟我說話吧。
而正當陸玄準備連這個許家都一起罵的時候。
卻是聽見了,身後傳來了許靜的聲音。
「許望山,你雖然是許家的二當家,但是單憑你一人,可代表不了整個許家,更代表不了整個古雲藥堂!」
許靜從另外一處走下來。
因為那樓梯都已經被許望山的人都給堵住了。
從許靜的臉上,能夠看出一些怒意和疲倦,但是沒有絲毫害怕的意思。
顯然許靜在先前的爭鬥上,並未吃虧。
「許靜,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吃著我許家的飯,竟然還幫著外人說話?」
「於情於理,你都該死!」
許望山目光掃了許靜一眼。
似乎也不屑於與許靜繼續爭辯下去。
眼神直勾勾的看向了陸玄。
「陸玄,你殺我古雲藥堂之人,如今又無視我古雲藥堂,無視我許家。」
「從現在起,我古雲藥堂將不再與你合作。」
「我古雲藥堂念在你是煉丹師,故此不與你追究其餘的責任,但是從現在開始,你不得踏入我古雲藥堂半步!」
許望山上前一步喝道。
「許望山,你沒有資格下達這樣的命令!」
許靜也同樣的上前喝道,沒有絲毫退讓之意。
目光凝視著眼前的許望山。
「許靜,你身為許家之人,為了上位,勾結外人殺害家族嫡系!按照家法,將你視為背叛家族之人!」
「從現在開始,你也不是我許家之人。」
「你所得到的一切,我許家都將收回。」
「來人,將此人的衣服給我扒的一件都不剩,打斷手腳,廢掉修為,給丟到大街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