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
蘇宸打量了這女人一眼。
對這個女人,蘇宸根本談不上什麼交情。
最多只是自己幫過這女人一次。
而這女人也是欠自己一個人情還沒有還!
剩下的記憶,全是這個女人那對自己敵意的眼神。
「可笑。」
「你也得死。」
「你有什麼資本跟我談條件。」
蘇宸自然不會給王梅好臉色看。
更何況,傷了王語嫣,這王梅也參與了。
王梅一愣,還沒回過神。
「若不是我當初我替你除掉了那兩個麻煩。」
「你那日就得被你自家宗門的人弄死了。」
蘇宸一瞬間抬手,指尖只微微一挑。
「嗤。」
一道靈光激射而出。
自己本就有那古修士功法中的那招一線天。
還有骨炎和劍意都沒有使出。
就算王梅是元嬰後期,弄死她,也完全用不上王占海出手。
一道極細,且極為霸道的靈力閃過。
王梅那一身元嬰後期的護體靈光直接碎了。
左肩瞬間就被這道靈力洞穿。
王梅膝蓋一軟就跪坐在了階上,玉腿死死的腿蜷著。
一隻繡鞋脫落,那隻白得晃眼的玉足死死的勾著。
「你可以上路了。」
「我會讓你跟你的小師弟團聚。」
「怪就怪你,敢動我的女人。」
蘇宸這時候可不會憐香惜玉,更何況是這個女人!
掌心那十二道清色骨炎瞬間浮現。
這時候黃天化和雷剎愣住了!
原來,當初那陸風竟然真是死在了蘇宸的手裡。
當初根本沒想到蘇宸竟然有輕易擊殺陸風的手段。
而且竟然能有手段避開那魂燈的探查。
此子心思之深二人皆知,但沒想到藏的竟然這般深!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畢竟九霄劍閣都被滅宗了。
「夫君不要!」
就在蘇宸準備動手的時候。王語嫣從林晚晚身邊踏前了一步。
「是她。」
「是這王梅,把我從執法堂里救出來的。」
「她還用自己三百年積攢的靈植,親手煉了幾枚靈丹給我。」
「若不是那幾枚丹,我如今怕是連話都說不成了。」
王語嫣這時候咬牙說了一句。
「且不論你這女人有什麼目的。」
「你救了王語嫣,我且不殺你!」
「但今日,姜雲必須死!!!」
蘇宸冷哼了一句。
王梅咬著牙,用那隻還能動的手撐著地,把身子挪正了些。
她心裡比誰都清楚,姜雲今天出不了這座山門了。
「姜雲...乃是我晦月魔宗的弟子。」
「真傳若肯讓一步,我宗願拿出一些資源作為補償。」
「靈礦,秘法,法寶,真傳隨意開口。」
這話一出,她自己都覺得沒底氣。
晦月魔宗那位大長老,為一個內門弟子拿資源?
在那位大長老眼裡,姜雲不過是可憐的棋子罷了。
不過要是拖上一時半刻,事情或許有轉機。
「嗤!」
九天之上,忽然傳下來一聲嗤笑。
「可笑。」
「晦月魔宗?」
「老夫且插句嘴,姑娘所說的這個宗門,此刻還在不在都是兩說了。」
「我落雁城城主乃是煉虛修為。」
「倒是給足了蘇公子面子。」
「承諾要讓晦月魔宗消失。」
「整個玄黃大陸,誰不知道我落雁城城主從來都是一言九鼎!」
「老夫離城的時候,城主便點了幾位化神供奉去滅那晦月魔宗了。」
「說到底,一個三流的小宗門,最高實力不過化神後期。」
「在煉虛期的眼中,與草芥毫無區別。」
「如今這個時辰。」
「怕是連你宗的脈都被隨手填平了...」
王占海連眼睛都沒睜,一隻手還搭在那小舟的舟沿上。
就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這便是修仙界最殘酷的法則。
晦月魔宗派個化神修士能輕鬆滅了青州的三大宗。
而對於煉虛大修士來說,滅了晦月魔宗也如同碾死螞蟻一般。
黃天化和雷剎此刻都是呼吸一滯。
蘇宸,竟然攀附上了如此恐怖的存在。
而這等存在,他二人甚至無法想像。
煉虛修士!
就連不遠處的韓燁聽了也是脊背發涼。
韓燁和蘇宸之前也算是有點過節,此刻直接準備順著後山溜了。
蘇宸自然注意到了韓燁的小動作。
不過對韓燁,自己倒是沒必要趕盡殺絕。
王梅整個人抖了一下。
原來自己想的一點都沒錯。
從落雁城回來的那一路,她就在想這件事。
煉虛老怪的孫女婿,蘇宸的道侶,被姜雲關在地牢里抽了三個月。
很難不牽連晦月魔宗。
思來想去,最壞的打算,可能是晦月魔宗會交出大半資源。
又或者是大長老被滅殺。
但沒想到,竟然李之然真的為了這位孫女婿直接出手滅宗。
看來李之然真的很中意蘇宸這個孫女婿。
到底還是晚了一步。
晚在她沒能在頭一天就把姜雲帶走。
姜雲啊姜雲!
你可是闖了大禍!
「蘇宸!」
「且聽老夫一言!」
「那姜雲罪無可赦,老夫這就去後院!」
「老夫親手滅殺了此人,為你這位道侶解恨!」
黃天化和雷剎一聽這話,趕忙變了嘴臉,此刻搶著要親自滅殺了姜雲。
「不必了。」
「黃長老,你也不必怕。」
「從今日起,我與二宗再無交集。」
「我不會動你,也不會動雷長老。」
「至於姜雲...」
「還是我親手滅了的好!」
蘇宸擺了擺手,直接打斷了黃天化和雷剎。
這兩個老東西現在想著動手,怕是晚了。
此刻不遠處..
王莽站在人群後頭,聽到這兒就伸了個懶腰。
眼下這場面明擺著輪不到他插手。
反正這青州也不準備待了。
這場熱鬧,自己更沒心思看。
自己的洞府里還有自己這些年積累的一些資源。
如今倒不如收拾收拾東西,這次一併帶走...
...
太玄門後院這地兒,本是給客卿住的。
三面迴廊,中間一口不算大的池子。
姜雲就斜倚在池邊的軟榻上。
「上次是你頂撞我的?」
姜雲此刻歪著頭問了一句。
全然不知道這偏殿外發生了什麼。
畢竟這幾日,自己玩的正爽。
如今怕是這太玄門馬上就要覆滅了。
在這之前,他可得好好的羞辱羞辱太玄門!
此刻一女修,就跪在姜雲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