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壁上生著幾株不知名的靈草,幽幽地淌著微光。
蘇宸盤膝坐下,林晚晚則背對著蘇宸,依著那功法的口訣坐入了蘇宸的懷中。
蘇宸只覺得體內那道一直卡在元嬰中期的瓶頸竟然真的有所鬆動。
林晚晚的喘息聲不斷的傳來。
一頭青絲帶著一股清淡的劍意寒香。
「哼哼,我說悶葫蘆,看來天琪妹妹不簡單啊。」
「這才多久,竟然讓你對雙修一道如此爐火純青了。」
林晚晚冷哼一聲。
蘇宸一臉黑線,不爐火純青就怪了!
自己差點在玄黃大陸被那丫頭當成鼎爐了!
蘇宸那滾燙的靈力,如決堤的江水般在林晚晚經脈里橫衝直撞。
一次次的靈力撞擊之下,林晚晚那妙曼的曲線此刻不斷的顫抖。
那玉足更是在這癲狂的感受之中蜷縮的死死的。
而蘇宸自然不能就此作罷,索性將那玉足捏在手中,另一隻手攬住那完美的曲線。
隨著一陣狂轟濫炸之下,林晚晚的那雙杏眼仿佛都失焦了。
更是含糊不清的念叨著。
「悶..葫蘆...」
「這等狂暴...的靈力...」
「要...壞...掉了...」
越是這般說,反而越是激起了蘇宸作為男人的征服欲。
反而讓蘇宸更加的肆意了起來。
隨著經脈一陣刺痛,整個劍淵之內一道七彩光華射出。
元嬰後期!
蘇宸竟真的突破到了元嬰後期。
而就在同一刻。
懷中的林晚晚,竟也被這澎湃的靈力沖得嬌軀一顫。
她那一雙粉嫩赤足,此刻正隨著靈力的沖刷,緊縮的腳趾在一陣靈力刺激的舒爽中舒展開來。
「夫君..我..「
林晚晚咬著唇...
體內的劍意轟然長鳴。
竟也一併衝破了元嬰後期的桎梏!
二人幾乎是在同一個剎那,雙雙踏入了元嬰後期。
這還不算完...
更讓二人震驚的是中卷的功法似乎是那一線天的第二式!
那第二式,是在一線天的根基之上演化而來。
一旦施展。
竟能引動一絲天劫之力!
天劫。
化神修士突破之時,最怕的便是那道天劫。
而這第二式,若真能引動哪怕一絲天劫之力。
那便意味著自己不管踏沒踏入化神。
日後遇上化神修士,竟也有了一戰之力,甚至能反過來震懾對方!
而若是真的踏入化神期,怕是一般的化神修士很難與自己抗衡。
...
「回來了?「
紅拂上人還窩在禁制里那張小小的蒲團上,百無聊賴地轉著手裡一塊沒吃完的桂花糕。
一見二人回來,她那張小臉立馬就皺成了一團。
「我說你們兩個。「
「不是說了小點聲?「
「讓本座在這聽了半宿。「
「你二人也好意思?「
紅拂上人嘟著嘴,說了一句。
林晚晚的臉當場就紅透了。
不過更重要的是,林晚晚此刻的雙腿站都似乎站不穩了。
直到現在,那雙瑩瑩玉腿還在打顫。
要不是蘇宸扶著,怕是直接就能癱在地上。
「嘖嘖嘖!」
「你小子是一點不懂憐香惜玉啊!」
紅拂上人此刻搖著頭打趣了一句。
這一句話直接給蘇宸噎住了。
「哼哼,他呀!」
「從一開始見認識的時候就不懂憐香惜玉,直接出手打傷了我!」
林晚晚捂著嘴笑了笑。
蘇宸一臉黑線,明明剛認識的時候,這個聖女可是就盯著自己,一出手就要殺了自己。
「說我不懂憐香惜玉,剛剛是誰告訴我還不夠的...」
「難道你不喜歡?」
「那下次我可得溫柔幾分了...」
蘇宸此刻撇了一眼林晚晚。
「別...」
「那個...喜歡...」
此刻林晚晚小聲嘀咕了一句,還用胳膊肘頂了一下蘇宸。
「你們兩個死不死啊!」
「我一個孤家寡人在這裡呆了千年了!」
「你們兩個在我面前這麼聊?」
紅拂上人此刻那小臉一臉黑線。
「說回正事。「
「你替本座去尋星羅的人。「
「記住了,不是隨便什麼星羅修士都成。「
「星羅中,一位名喚彌羅的修士。「
「你只需尋到此人,將本座的位置告知於他。「
「剩下的,便不用你操心了。「
「本座說過,從不白使喚人。「
「這古修士功法的全本。「
「待此事了結,本座定會一字不落地,盡數傳給你二人。「
「而且不怕告訴你二人,這本古修士功法可不僅僅是你二人想像的那麼簡單。」
「掌握上卷和中卷,也不過是得到了一絲天劫之力,和一些運氣的功法罷了。」
「但是若掌握全本,可是會直接掌握煉虛修士都覬覦的天道法則之力。」
「雖然煉虛修士已經能一窺天道法則,開闢一方空間,動用一絲法則之力。」
「但還無法從本質上操控一絲天道法則。」
「說白了,就是借著天道法則的勢,順其而為!」
「而這功法最終是可以得到一絲能直接改變天道法則的力量。」
「現在說這些,還太早...」
「畢竟若是全本修煉至大成,估計你二人都最少達到煉虛境界了。」
紅拂上人說了半天,這才擺了擺手,緊接著拿著那些桂花糕和靈石向著洞府內走去。
「晚輩,定不負前輩所託。「
「去吧去吧。「
...
竹葉被風卷著,落在了議事殿的窗欞上。
天光剛蒙蒙亮。
蘇宸幾人,便已在殿前收拾停當,準備啟程了。
黃天化和雷剎自是來送了。
倒是王莽,晃悠著手裡的儲物袋,大搖大擺地湊了過來。
「我說蘇宸。「
「你們回你們的落雁城。「
「我王莽,可另有打算。「
王莽此刻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這次王莽也是鐵了心要走,即使雷剎準備讓王莽做那真傳的位置。
王莽也是沒有半分留戀。
去過玄黃大陸之後,王莽更是看開了。
真傳?
呵呵,在這廣袤無垠的修真大地是何等渺小?
一個青州宗門的真傳算什麼。
虧自己為了那真傳的位置爭了那麼多年。
「哦?「
「你不跟我們一道回去?「
蘇宸挑了挑眉。
「回去做什麼。「
「去你那落雁城,又得被人拿鼻孔看著。「
「那滋味,我可嘗夠了。「
「不過,那十年之約還有幾年,若是有事,來聽天樞星城找我便是...」
「我準備去那裡尋尋屬於自己的機緣。」
王莽此刻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