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不斷的衝擊,卻被殿門處的禁制攔住了。
二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地方,比星羅那個地底小世界,還要古老得多。
「不管怎麼說,我倆現在是安全了。」
白露薇束好了發,腳踝上那隻小鈴鐺叮鈴一響,朝著蘇宸這邊走了過來。
這女人這點還是不錯的,不記仇。
「那邊有東西,去看看把。」
那雙玉足一踏,便向著大殿中央的方向飄了過去。
蘇宸這才跟上。
中央就像是一個供台,上面放著一鼎一劍。
那鼎的鼎身上凝著一層白霜,隔著三尺,都能覺出那股子往骨頭縫裡鑽的寒意。
白露薇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了幾分。
蘇宸皺了皺眉頭,看她的表情,就知道那鼎似乎不一般。
對這些寶物,其實蘇宸並沒有太多的概念。
自己的那方印就覺得是一件不錯的至寶了。
之前在青州,青州那地方貧瘠的很。
很難有修士能拿出什麼了不得的法寶。
不過蘇宸卻注意到了那把劍。
連個開鋒的刃口都沒有,但卻十分精緻,可以說這把劍看上去就有著幾分傲骨。
「無垢劍胎。」
蘇宸看那石台之下刻著這幾個字。
而那小鼎的下方卻沒有刻字。
這就足以說明,這劍應該才是這大殿中價值最高的。
猶豫了一下,選哪個好。
按道理來說,劍更好一些,但是這女人那表情,足以說明那鼎不一般。
猶豫了...
而且更重要的事這兩件寶貝的外頭,都罩著禁制。
「既然來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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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仙子先挑吧。」
蘇宸倒是大方,抬手朝那石台一比。
既然不知道怎麼選,不如賣這女人一個人情。
白露薇楞了一下。
本以為,這狂了一路的男人,得跟她搶上一搶。
「你當真讓我先選?」
白露薇問了一句。
「廢話,難不成還誆你。」
「我瞧你那身功法,冰屬性的,這鼎,怕是天生就是給你備下的。」
蘇宸挑了挑眉。
蘇宸猜測她也能選那鼎,因為畢竟這女人的功法就是冰屬性的。
白露薇沒再客氣。
這一趟千里迢迢闖進星骸遺墟,惦記的本就是冰屬之物。
眼前這方冰鼎,隱隱有法則之力。
冰之法則。
若是能參悟一二,那可就不單單是件法寶了。
那是自己將來叩問煉虛之境的機緣。
「這鼎,我要了。」
白露薇的指尖剛一探出,便被那禁制震得一麻,縮了回來。
蘇宸索性直接祭出方印砸了上去,那禁制紋絲不動。
「邪門。」
蘇宸皺了皺眉頭。
這方印,連九道天劫都扛得住,怎麼破不開一個上古禁制。
「這禁制似乎需要陰陽兩種靈力才能破開!」
白露薇皺了皺眉頭。
兩人對視了一眼,索性一齊動手。
陽剛的靈力,陰寒的靈力,同時灌了進去。
那禁制之上,倒是泛起了一圈漣漪。
「我明白了。」
「這禁制,認的是陰陽交融的靈力。」
「我這是純陽,你那是至陰,但我二人的靈力並未交融。」
蘇宸盯著那禁制看了半晌。
不過說起來,這天底下能自身就擁有陰陽兩種靈力的修士少之又少。
白露薇的臉色,微微一變。
陰陽交融。
修真界裡,能讓陰陽兩種靈力短暫交匯的法子,說來說去,也就那麼一種。
她自然是想到了。
只是這話,她一個雪淵宮的聖女,實在張不開那個口。
蘇宸卻是半點不遮掩。
「法子倒是有一個。」
「你我雙修片刻,我這純陽靈力入了你的身子,跟你那陰寒靈力一交匯,就融了。」
「到時候一邊雙修,一邊往這禁制里注靈力,成不成的,試一試便知。」
殿裡靜得很。
白露薇低著頭,捏著裙角的那隻手,指節都有些發白。
眼前就是長生的機緣。
一步之遙。
可要跟這個男人雙修...
偏偏這時候,腦子裡又不合時宜地冒出了方才那一幕。
那條粗壯的手臂,箍著自己不撒手的那一下。
那種被硬生生按住、動彈不得的窒息勁兒。
說來也是奇怪,那滋味,明明是屈辱的。
白露薇的睫毛,顫了顫。
她也不是什麼涉世未深的白蓮花。
在雪淵宮待了這麼些年月,那些追著她轉的師兄師弟,一個個恨不得把心都掏給她看。
她瞧著,只覺得膩味。
太軟。
太沒意思。
反倒是蘇宸這樣的,霸道,不講理,一點不把她這聖女的架子當回事...
罷了。
白露薇越想,臉越燙。
可讓她就這麼點了頭,那點最後的矜持,又實在拉不下來。
「你若是為難,那便算了。」
蘇宸倒也乾脆,一撩衣袖,轉身就朝那柄劍走了過去。
「我去試試那無垢劍胎。」
「那冰鼎,你自個兒慢慢琢磨去。」
這一下,白露薇是真的慌了。
「你...」
她咬了咬下唇,那聲音低得跟蚊子似的。
「...你便助我吧。」
「我願意。」
蘇宸的腳步,頓住了。
他回過頭,似笑非笑地瞧著她。
「你想什麼呢。」
「這可不是你願不願意的事。」
「是我幫你。」
「既是我幫你,那你,是不是得求我?」
蘇宸這話落下,白露薇的臉,噌地一下就紅到了耳根。
登徒子。
十足十的登徒子!!!
她堂堂玄冰神女,何曾跟人低過這個頭。
可那方冰鼎,就在眼前的石台上擺著,冰藍的光一閃一閃,勾著她的魂。
白露薇的胸口,起伏了好幾下。
「求你...和我雙修。」
憋了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蘇宸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不就對了。」
隨著一縷純陽靈力,順著那雙修的橋樑,霸道地探入了白露薇的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