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薄薄的紗裙之下,纖細的身子,該有肉的地方卻是一點不少。
「前輩的眼光果真不錯。」
「這兩位可是嫩的出水...」
「最是小鳥依人...」
一旁那元嬰女修捂著嘴笑了笑。
餘下的,也鬆了口氣,由那閣主領著,退了出去。
蘇宸往榻上一躺。
至於那融合神通的事。
也不急在這一時。
等什麼時候,回了落雁城,尋個穩妥的地界。
再慢慢煉,也不遲。
不過看著眼前的兩個尤物,說是一點沒有動心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其中一人,竟然長得酷似王梅。
倒是不由得讓蘇宸想起自己那位靈奴了。
上次回落雁城也沒見到自己那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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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礙於情面,沒敢投靠落雁城聖殿。
自己應該是在落雁城隱居起來了。
......
一陣風,穿過殿門,捲起了地上幾片,不知從哪兒飄來的枯葉。
那葉子,打著旋兒,又落回了那青石鋪就的大殿門檻邊上。
落雲宗的這處主殿,恢弘得很。
只是,如今這殿裡頭坐著的主人,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了。
李長風,一身寬大的道袍,懶洋洋地,靠在那主位上。
手裡,捏著一盞靈茶,呷了一口。
那茶,是青州新采的,回甘。
李長風把茶盞,擱在了案上,懶洋洋地,揮了揮手。
下方。
血煞子,這才敢,把那茶杯,端起來,淺淺地,抿了一口。
那茶水入了喉。
血煞子這等,常年舞刀弄劍、滿身煞氣的粗人。
竟也品出了幾分,說不上來的雅致。
只是,如今坐在這李長風底下。
血煞子那股子,血手人屠的兇悍,是半點,都提不起來了。
「怎麼回事。」
李長風開了口,那語調,懶懶的,卻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分量。
「這都過去多久了。」
「老夫,可是要你,百年之內,尋到那黑山大陸的靈脈匯集之處。」
「時候,雖還早。」
「可怎麼,到如今,卻一點進展,都沒有?」
血煞子的背,弓了弓。
臉上,擠出幾分尷尬的笑。
「黑山大陸,近來,來了個不速之客。」
「乃是個,煉虛初期的修士。」
「可這人,卻重創了魔雲老祖,斬斷了他一條胳膊。」
「如今,陸瑤仙子,正招待著此人。」
「黑山大陸三位煉虛,魔雲老祖閉關養傷,陸瑤又脫不開身。」
「便只剩下,晚輩一人,為前輩效力了。」
「這進度,自然,就慢了下來。」
血煞子說到這兒,頓了頓。
抬眼,飛快地,瞄了李長風一眼。
「晚輩此來。」
「也是想,看看前輩的意思。」
「對於此人......」
「是,把他,拉入前輩麾下。」
「還是......」
這話,說得,再明白不過了。
要麼,收了此人。
要麼,便請李長風,親自出馬,滅了此人。
李長風,本沒怎麼當回事。
一個煉虛初期的修士罷了。
在他這大乘期的眼中,連片浪花,都算不上。
這個時候,李長風,自然也還不知道,那人,是蘇宸。
李長風端起茶盞,又呷了一口,漫不經心地,準備,隨口打發了。
可緊接著。
血煞子的下一句話,讓李長風的手,頓在了半空。
「其實,本不該,拿這等小事,勞煩前輩。」
「只是,此人,煉虛初期。」
「卻有著,碾壓煉虛中期的實力。」
「而且,此人,跟玄黃大陸的勢力,牽扯不清。」
「據說,是玄黃大陸,落雁城的人。」
「乃是落雁城的大供奉,喚作......蘇宸。」
「晚輩怕,擅自動了此人。」
「會惹來,玄黃大陸那頭的關注。」
蘇宸。
李長風捏著茶盞的手指,微微一動。
那盞中的茶水,晃了晃。
李長風的眼睛,眯了起來。
竟是這小子。
李長風心裡頭,泛起了幾分,說不清的意味。
想當初,自個兒雲遊下界,回了這落雲宗。
那時的蘇宸,還只是個,築基期的真傳弟子。
資質,雖也不差。
可比起王莽,到底,是差了一線。
李長風收蘇宸為徒,原也是,看中了他那具軀體。
契合自己在靈界修煉的功法。
這才收了作真傳。
如今,不過短短數十載。
這小子,竟已踏入了煉虛。
還能,以初期之身,重創一位煉虛中期。
倒是,出乎了李長風的意料。
李長風放下了茶盞,靠在椅背上,慢慢地,摩挲著那扶手上的紋路。
其實。
如今的李長風,已經不需要蘇宸那具軀體了。
他尋到的,比蘇宸更合適的爐鼎,早已備下。
只待那三條大靈脈之源,匯聚一爐。
可蘇宸,到底,是自個兒的真傳弟子。
自個兒那門,落雲貫日的劍訣,也是,一手,傳給了這小子的。
李長風對這個弟子。
心裡頭,倒是,還存著那麼幾分,連他自己,都懶得細究的疼愛。
如今。
這小子,踏入了煉虛。
正是,能派上用場的時候。
既如此。
何不,納入自個兒的麾下?
一個煉虛初期,能碾壓煉虛中期的弟子。
替自個兒,辦那尋靈脈的差事。
倒也,是把好手。
李長風,起了見一面的心思。
「此事。」
李長風開了口。
「你先,不必去管。」
「讓那蘇宸,先在陸瑤那裡,住上一些日子。」
「青州這頭的靈脈之源,老夫算著,也就這幾日,便能尋到了。」
「待,把這頭的事,料理清楚。」
「老夫,親自,去一趟黑山大陸。」
血煞子聽著。
心裡頭,咯噔一下。
親自去一趟。
這話,聽在血煞子的耳朵里。
那意思,可就再明白不過了。
前輩這是。
要親自,出馬,滅了那蘇宸啊。
一個煉虛初期,卻能重創煉虛中期的修士。
留著,終歸是個禍患。
前輩這是,要親自動手,斬草除根了。
血煞子,也不敢多問。
躬了躬身,拱手。
「晚輩,明白了。」
說罷,便躬著身子,一步一步,退出了那大殿。
一縷刺眼的陽光,這等毒熱的天氣,倒是見鬼了。
就算是血煞子這等修為,也覺得一陣熾熱。
一道靈力護在周身,抵擋著這熱浪。
說起來,剛剛李長風的幾句話,倒是讓血煞子斷定前輩是要親手除了那蘇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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