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試煉有問題!」
「我們這麼多鍊氣八層、九層的高手,為什麼成績最好的卻是兩個只有六歲的小崽子,他們一個只有鍊氣六層的修為,一個連靈根都沒有,憑什麼能得這麼高的分數?!」
「他們肯定作弊了!」試煉結果剛宣布,朱家一個試煉者就大聲質問。
「你不要胡說!試鍊石絕對不可能會出錯!」葉家當即就有人反駁。
緊接著,有人不屑地說:「我們堂弟雖然才六歲,修為也只有鍊氣六層,但他可是極品水靈根,豈是你們這些雙靈根、三靈根能比的?」
這話一出,卻是犯了眾怒。
在場數百人,也就只有葉瑾瑜一個極品單靈根而已。
說話那人被身邊的人伸手捂住了嘴,「請大家不要在意一隻豬叫。」
......
「少年人都很驕傲,有異議也是人之常情,既然大家都有異議,不如就將兩位賢侄秘境所得公之於眾,這樣就不會再有人不服氣了。」
「雲家主、葉家主,你們覺得我這個提議如何?」朱家家主朱遠明笑眯眯地開口。
這個提議表面上看起來很合理,但是雲清晏和葉瑾瑜自從進入秘境之後一直都在一起,他們的分數相近,收穫也幾乎一樣,這要是公布出來,很難讓人不多想。
「朱伯伯想公布就公布唄,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雲清晏無所謂地說。
這次試煉的結果,關係著接下來十年四大世家的資源分配。
朱家在此次試煉當中墊了底,自然心有不甘,搞事是必然的。
葉瑾瑜一張小臉緊繃著。
他不想同意,因為公布了之後形勢會對雲清晏很不利。
他們一起探險,收穫相似,但他的積分卻比雲清晏要高几分。
試煉之時,他們一起殺妖獸,得到的靈草也是平分,並沒有太在意分數,有差異是必然的。
但這場試煉雲家的總積分最後只比葉家少一分,說不定雲家的人會將這一分之差怪罪在雲清晏頭上。
葉瑾瑜能想到的事,雲清晏自然也能想到。
不過他對此並不在意。
爭一時的輸贏並沒有意義,能夠在劇情的推力下保全整個家族才是最重要的。
「無所謂,讓他們看吧。」雲清晏隔空對葉瑾瑜說。
他們兩個在試煉之中收穫的所有靈草,斬殺的所有妖獸都公布在了光幕之上。
「他們居然得到了月華草!還是三品月華草,難怪他們兩個的分數那麼高!」
「為什麼他們都有月華草?而且別的靈草也有很多相似的,斬殺的妖獸也都差不多?」
「這確實很可疑啊——」
......
眾人議論紛紛。
「我跟葉瑾瑜被傳送到了同一個地方,這三天一直都在一起,有著相似的收穫不是很正常嗎?可疑在哪裡?」
「四大世家同氣連枝,試煉應該沒規定,不同家族的人不能合作吧?」雲清晏被方靈溪抱著,接受著眾人眼神的洗禮,不慌不忙地問。
確實沒有這樣的規定,但是——
兩人的收穫當中,當屬月華草最引人矚目。
「一般珍貴的靈草附近都會有妖獸守護,你們這月華草是在哪裡摘的?摘的時候難道沒有遇到妖獸嗎?」朱遠明問。
此次試煉,四大家族積分之所以相差那麼多,主要就在這兩棵月華草上面。
兩個六歲的孩子,是如何摘得這麼珍貴的靈草的?會不會是兩家故意安排的?
「當然有妖獸守護啊,這妖獸大哥哥大姐姐們還都不陌生。」雲清晏笑著說。
「是那條築基期的大蛇?」有人驚呼。
「對呀,就是他。」雲清晏回答。
「不可能!你們兩個怎麼可能從築基期妖獸的看守下搶到靈草?」
「那當然是因為我們搶靈草的時候,它還不是築基期啊。」
「月華草本來有三棵的,但是我們只來得及挖兩棵,剩下一棵被它吃了,然後它就進階了。」雲清晏有些惋惜地說。
「所以那條蛇之所以發狂,是想找你們這兩個搶了它靈草的人報仇?」有人問。
「或許是吧。」
「但是它似乎有些笨,並沒有找到我們。」
「說起來,我們還要感謝大哥哥大姐姐,感謝你們替我們攔住了大蛇,要不然,等它找到了我們,說不定我們也會被它淘汰掉的。」
嘴上說著感謝,但云清晏的表情卻十分得意。
這得意地表情,看得那些因為遇到大蛇而提前出局的人咬牙切齒。
方靈溪有些無奈地拍了拍雲清晏的腦袋,強行扭過了他的臉。
這小崽子還真會拉仇恨。
就連有些自家人看他的眼神都在冒火。
雖然拉了很多仇恨值,但這件事對眾人也算是有了交代。
朱家沒人再說什麼,不過朱家那些參加試煉的弟子看雲清晏的眼神很不善。
試煉之中,最先遇到築基期大蛇的,正是朱家的人。
他們毫無防備,被憤怒的大蛇攻擊,半數人都直接出局了,還有人受了重傷,差點就命喪蛇口了。
正因如此,他們這次試煉的積分才最低。
「堂弟,你為何不提前通知我們?要是早知道那條蛇是築基期,還發狂了,我們肯定不會去招惹!」之前跟雲清晏打賭的雲清玥小聲抱怨。
「我又沒在秘境裡看到過你們,怎麼提前通知你們?」雲清晏無辜地問。
「用通訊石啊!」雲清玥說。
「我沒有通訊石。」
「就算有,我沒靈力也用不了。」
雲清玥啞口無言。
「堂姐,那個賭約你們還記得吧?你們輸了,記得要履行賭約!」雲清晏提醒道。
「什麼賭約?」方靈溪好奇地問。
「就是堂姐他們覺得我是來拖——
「你閉嘴!不許說!」雲清玥慌忙打斷他的話。
「拖什麼?」方靈溪疑惑地問。
「反正賭約我贏了,按照約定,你們以後都不許接近葉瑾瑜。」雲清晏對雲清玥說。
「我們可沒機會接近他。」雲清玥小聲嘀咕。
「你們這打的是什麼奇奇怪怪的賭?為什麼不讓人接近瑾瑜?你們不是好朋友嗎?」方靈溪有些好笑地問。
「母親您別管,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不許接近他,要讓所有人孤立他!」雲清晏許下豪言壯志。
「啪!」的一聲,方靈溪拍了一下他的背。
「你這小崽子!瑾瑜只是你的朋友,又不是你的所屬物,不要對自己的朋友有那麼強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