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切磋很快有了結果,紅衣少女凌灼華被雲清瑤的鞭子逼下了擂台。
圍觀的太玄山弟子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這兩天太玄山的弟子不但輸多贏少,而且同階之間還都是險勝,唯有雲清瑤是碾壓性的勝利,可算是給太玄山掙回一點面子。
「雲師姐,你怎麼一點都不怕我的靈火?你好厲害呀!」
被雲清瑤用鞭子逼下擂台的凌灼華跑了過來,一臉崇拜地看著雲清瑤,並沒有因為比試輸了就氣急敗壞。
「我不過是比你虛長了幾歲,靈力比你更深厚一些罷了。你若是與我年齡相仿,這次比試輸的就是我了。」雲清瑤笑著說。
她幾年之前就已經達到了築基大圓滿,隨時都能衝擊金丹境。
只不過她聽了雲清晏的建議,想要讓自己的境界更加圓滿。
築基期就好比萬丈高樓的地基,只有地基更堅實,樓才能建得越高。
真傳弟子當中,有幾個原本修為不如她的,都後來居上,先結丹了。
她本來在真傳弟子當中能排前三,後來卻被人質疑修煉出了問題,無法結丹,只能止步築基。
但云清瑤是內心堅定之人,絲毫沒有被外界的雜音干擾。
今日與凌灼華這一戰,她贏的很輕鬆,也算是為自己正名了。
「雲師姐太謙虛了,如果換成是我,可沒辦法在築基大圓滿停留如此之久!」凌灼華羨慕地說。
普通修士絞盡腦汁想突破,但像她們這種天之驕子,卻是絞盡腦汁想壓境界。
畢竟誰都知道,境界越是圓滿,突破後的潛力便越大。
可惜,火靈根殺傷力雖然很強,但並不好掌控,所以很難壓制境界。
相比之下,木靈根在這方面有天然優勢。
現在她占優勢,都打不過雲清瑤,等雲清瑤結丹了,她就更不是對手了。
她是真的很羨慕雲清瑤。
但這話在不知情的普通弟子聽來,卻是赤裸裸的挑釁。
畢竟,有很多弟子私下都在猜測,雲清瑤是修煉出了問題,所以才遲遲不能結丹。
擂台下的氣氛一時有些微妙。
「葉師弟,你怎麼一個人來此,方師弟沒與你一起嗎?」雲清芷突然出聲,打破了尷尬的氛圍。
她只看到葉瑾瑜,卻沒看到自家弟弟,很是疑惑。
以她對雲清晏的了解,應該跟葉瑾瑜孟不離焦,焦不離孟才對。
雲清芷這一喊,讓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葉瑾瑜的到來。
「葉師弟!」
「葉師兄!」
所有弟子都主動跟葉瑾瑜打招呼,神情激動。
「清芷師姐。」
「清瑤師姐。」
葉瑾瑜躬身拱手,對雲家姐妹倆行禮,態度十分恭敬。
「師兄在閉關修行,所以沒有過來。」他解釋道。
「你就是登頂問心路的葉瑾瑜?聽說你是變異冰靈根,還是術體雙修,我能跟你切磋嗎?」凌灼華看著葉瑾瑜,興致勃勃地問。
「可以。何時?」葉瑾瑜很乾脆地答應,問。
「就現在。」凌灼華說。
「你剛與清瑤師姐一戰,靈力損耗過大,我現在跟你打,勝之不武。我可以等你一個時辰,讓你打坐恢復靈力。」葉瑾瑜說。
凌灼華覺得自己被羞辱了。
她雙手叉腰,不高興地說:「葉師弟,你怎麼就這麼篤定你一定能贏?我修為境界比你高兩個小境界,就算之前跟雲師姐一戰消耗了不少靈力,也不可能輸給你的!」
「是輸是贏,交手便知。」葉瑾瑜靜靜道。
「那我們現在就上擂台,一決勝負!」凌灼華說著,飛身上擂台。
葉瑾瑜腳尖點地,也飛了上去。
「師姐請!」葉瑾瑜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竟是要讓她先手。
「你太狂妄了!」
凌灼華當即一招赤焰焚空,整個擂台上就變成了一片火海,火焰有一人多高。
被火焰包圍的葉瑾瑜顯得特別渺小。
「葉師弟怎麼不用靈氣護體?」
「他該不會一個照面就輸了吧?」
「輸了也正常,畢竟隔著兩個小境界,凌灼華召喚出來的火焰又並非凡火!
圍觀的眾人議論紛紛。
凌灼華召喚出來的確實並非凡火,而是跟地心火的威力差不多。
但葉瑾瑜每天要在地心火燃燒的火室鍛體兩個時辰,這種程度的火焰連他的防禦都破不了。
凌灼華身為火焰的主人,自然能感受到自己的火焰對葉瑾瑜毫無作用。
她瞳孔微縮,開始掐訣,召喚出一隻火鳳,朝著葉瑾瑜沖了過去。
就在火鳳飛到葉瑾瑜面前時,葉瑾瑜動了。
他伸出手指,朝著火鳳虛空一點。
只見火鳳周身竟然凝結了一層冰霜,無法再靠近他。
火鳳的火焰想要融化冰霜,但冰霜也想要熄滅火焰。
這是火鳳與冰霜的較量,也是葉瑾瑜跟凌灼華的較量。
半刻鐘之後,這場較量有了結果,冰霜覆蓋了火鳳全身,把火鳳變成了一隻冰鳳。
作為火鳳的主人,凌灼華後退了好幾步,噴了一口血。
「我認輸!」她有些狼狽地喊道,然後拿衣袖狠狠擦去嘴角的血液。
「你們太玄山的人怎麼回事?一個兩個都不怕我的火焰,專門克我的嗎?」她憤憤說道,跳下擂台。
以往在宗門裡,她的火焰一出,從來都是無往而不利。
在太玄山卻屢屢受挫!
要是再來一個無視她火焰的人,她道心都要破碎了。
「葉師兄威武!」太玄山的弟子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喝彩聲,只覺得揚眉吐氣,與有榮焉。
「還有人想與我切磋嗎?金丹期亦可。」葉瑾瑜站在擂台上,對台下的人說。
「葉師兄威武霸氣!」太玄山的弟子們激動地大喊。
以築基中期,對戰築基大圓滿,隔著兩個小境界都能贏得輕輕鬆鬆,遊刃有餘。
葉瑾瑜只用一戰就奠定了自己絕世天才的地位,即便要越級挑戰金丹期,也沒人覺得他狂妄。
但這次來太玄山赴宴的,都是仙門世家的天之驕子,都是衝著葉瑾瑜和雲清晏這兩個萬年才出兩個的絕世天才來的。
一眾天驕皆是恃才傲物之輩,目下無塵,不真正打一場,誰也不肯服誰。
當即就有金丹初期的修士飛身上擂台,要與葉瑾瑜一較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