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保護好師兄的。」葉瑾瑜說。
青冥真君:「我是讓你看好他,不要讓他闖禍。」
葉瑾瑜不認同這句話,他覺得雲清晏做任何事,都自有他的道理。
他只需要支持就好了。
「師兄不會闖禍的。」
青冥真君:......
算了,她就多餘一說。
跟魔丸玩在一起的,能是什麼省心的崽?
「你們看好他們兩個!」青冥真君對那十個跟過來的金丹真人說。
「是!師叔!」那十人倒是答應的很乾脆。
他們此行的任務,本來就是為了保護宗門裡的這兩個寶貝疙瘩。
這些金丹真人雖然都是金丹後期或者金丹大圓滿,但並未在雲清晏跟葉瑾瑜面前擺長輩的架子。
畢竟,這兩位雖然只有築基修為,卻早就能力壓金丹中期修士,現在說不定也能力壓金丹後期。
至於那幾個金丹大圓滿的——
他們對雲清晏的態度就更親切了,找各種藉口給他送法器送丹藥送靈石,就是想跟他搞好關係。
誰不想自己在渡劫的時候多一層保障?
「師叔真是的,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雲清晏撇撇嘴,故意抱怨。
「玄霄師弟,青冥師叔也是為了你們的安危著想,畢竟這裡太危險了。」金丹之一,懷遠真人笑著說。
「確實挺危險的。你們看我們兩個也是看,不如把明心宗的蕭師姐也叫過來一起唄,畢竟她是被我忽悠下來的,要是在這裡出了事,我難辭其咎。」雲清晏一臉誠懇的說。
金丹真人們面面相覷。
雖然雲清晏說的有道理,但他們不敢輕易答應。
明心宗對那個弟子的維護他們是看在眼裡的,如果她在這裡出事了,雲清晏跟太玄山確實難辭其咎。
但崖底這麼危險,他們連這兩個寶貝疙瘩都沒有信心能保護好,哪裡敢再多保護一個人?
「你們放心,我跟師弟有自保的手段,蕭師姐我們也會保護的,你們只需要保護好自己就行。」
「青冥師叔不也只是讓你們看好我們,沒說讓你們保護我們,說明她也是相信我們的實力。」
「蕭師姐是被我忽悠下來的,我一定要安然無恙把她帶回去,你們如果不同意她來這裡,那我跟師弟就只好去找她了。」雲清晏特別無賴地說。
一眾金丹真人先被輕視,後又被威脅,心中五味雜陳。
要是別的築基弟子敢這麼跟他們說話,他們早就出手懲戒了。
但眼前這個不一樣,他不是普通的築基,也不是普通的弟子,
僵持片刻之後——
「我去請。」懷遠真人開口道。
「多謝師叔。」雲清晏笑著說。
原本孤零零一個人的蕭驚弦很快被懷遠真人帶過來了。
「蕭師姐跟我們在一起吧,我們人多,互相好有個照應。」雲清晏說。
蕭驚弦身上有功德之力,眼下這裡的濁氣並不多,不會對她造成傷害。
至於躲在暗處的魔物,也不會先對她這種有功德之力的人下手,但蕭家那些人就不好說了。
他們本來就想除了蕭驚弦,要是看到她落單了,說不定會動手偷襲。
蕭家這次來的都是元嬰修士,要是真的不要臉偷襲蕭驚弦一個金丹初期,蕭驚弦會很危險。
「多謝方師弟。」蕭驚弦沒有拒絕。
她也不想讓師門長輩為了她而分心。
更何況,太玄山的這兩個弟子還跟雲清芷有關係,雲清芷還特地用了一張極品傳音符萬里傳音,告知她此事。
雲清芷說這兩個人可信,她信雲清芷,自然也信這兩個人。
所以當時在懸崖邊上,雲清晏邀請她下來,她毫不猶豫就跳下來了。
「瑾瑜弟弟,有沒有什麼高級的隔音陣,只要不破陣,這裡所有人都聽不到我們的傳音?」趁著玄明的神識現在沒偷窺他們,雲清晏附在葉瑾瑜耳邊,悄悄問。
「有。」
「但是如果化神修士要破陣,很容易就能破開。」葉瑾瑜說。
「沒關係,師叔祖現在沒空管我們。」雲清晏飛快說。
修為越高,責任越大。
玄明現在是淨化濁氣的主力,他們只是說個悄悄話而已,眾目睽睽之下,玄明不至於來破他們的陣法。
就算玄明真的來破陣,他們趕在陣破之前不說話不就行了?
反正玄明又不可能一直守著他們。
葉瑾瑜當即就開始在他們周圍刻畫陣紋,片刻之後,陣法就布置好了。
「兩位師弟,你們這是——」懷遠真人好奇地問。
「我們要說悄悄話,師叔不能偷聽哦。」雲清晏說完,就示意葉瑾瑜啟動陣法。
「蕭師姐,想不想替自己報仇?」雲清晏開門見山地問。
「你什麼意思?」蕭驚弦警惕地問。
「雲師姐就跟我親姐姐一樣,雲家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雲清晏說。
蕭驚弦沉默片刻,說:「現在不行。」
「為什麼?」雲清晏問。
蕭驚弦看向遠處淨化濁氣和研究陣紋的蕭家人,表情複雜地開口道:「魔族現世,危害的是整個人族,他們現在是在救人族。」
雲清晏不由得對蕭驚弦肅然起敬。
蕭家人現在還有人在摸魚呢!
他們來這裡也並非主動,而是大勢所趨,不得不來。
「蕭師姐雖然也姓蕭,但跟蕭家人完全不一樣。」
「不過我說的報仇不是指現在。」
「那是什麼時候?」蕭驚弦問。
等封印出現更大的問題之後。
但是這話卻不能告訴蕭驚弦。
這姑娘能將大義放在私仇前面,要是聽他這麼說了之後,懷疑他居心叵測,把他給舉報了怎麼辦?
「等時機到了,蕭師姐就知道了。」雲清晏說。
「到時候,還希望蕭師姐能夠配合我。」
蕭驚弦思忖半晌,才道:「只要你做的事不危害天下蒼生,不損害明心宗的聲譽,我都會配合。」
「蕭師姐放心,我想做的也正是明心宗想做的。」雲清晏笑著說。
「明心宗想做什麼?」蕭驚弦不解地問。
有什麼事情是她身為真傳弟子都不知道,而雲清晏一個外人卻能知道的?
雲清晏笑了笑,沒有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