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神神君可神行千里,不到半日,八位化神期大佬就先後趕到。
算上玄明和明心宗的化神神君,一共十位。
他們到了之後,馬上就開始聯手施法,封鎖了極北之地這一整片空間,然後分別鎮守極北之地的十個方位。
玄明負責東北方。
他離開之後,雲清晏終於不用再日日被人偷窺了。
但是他的日子也並沒有輕鬆多少。
因為他被蕭家人盯上了。
蕭家化神神君來到北域之後,當著所有修士的面,將蕭雲祈三人揍了一頓,又分別賠了蕭驚弦以及另外兩個受害者各一千塊極品靈石,這件事就算是揭過了。
畢竟,那可是一千塊極品靈石。
沒有人會跟極品靈石過不去。
而且,蕭家是傳承萬年的修仙世家,底蘊深厚,實力強橫,仙魔之戰若是少了蕭家助力,會更加艱難。
雲清晏也沒指望只靠著這兩件事就讓蕭家這個有著萬年根基的超級大世家轟然倒塌。
讓蕭家聲名狼藉,只是他算計蕭家的第一步而已。
蕭家人在他這裡吃了這麼大的虧,又怎麼可能會放過他?
所以這段時間,不管他去哪兒,附近都有蕭家人盯梢。
青冥真君為了保護他的安全,不得不親自跟在他身邊。
如果她有事脫不開身,也會讓其他的長老跟著他。
總之,只要雲清晏出門,身邊就都是人。
後面雲清晏乾脆就不出門了,讓小紙人待在房間裡,他自己則躲進洞天福地修煉。
懸崖上方的結界在封印陣紋的加持下,支撐了六天。
到了第七天,站在懸崖邊上已經能夠看到長得千奇百怪的魔物撞擊大陣。
按照這個撞擊力道,如果不打開缺口,陣法很快就會支撐不住。
但前來支援的仙門弟子卻只到了很少一部分,根本不足以應對如此多的魔物。
眼看著陣法要撐不下去了,他們只能在陣法上開一個缺口,先放一部分魔物出來,減輕大陣的壓力。
缺口打開的瞬間,最先衝出來的魔物必然會很兇殘,他們這點人未必能抵擋得住。
為了以防萬一,仙門世家的修士湊了一萬塊極品靈石,讓淨世明心燈亮了整整兩刻鐘。
在這兩刻鐘里,所有從缺口逃出來的魔物和濁氣都被明心燈給淨化了。
陣法里的魔物見狀,根本不敢從缺口出來。
但濁氣只是氣體,沒有意識。
只要有缺口,它們就源源不斷地從缺口處溢出來。
修士們各顯神通,淨化濁氣。
等明心燈燒完了靈石,熄滅之後,魔物感覺到威脅消失,又爭先恐後從缺口裡面鑽出來。
魔物沒有實體,且無孔不入,就算修士有靈力護體,也很容易被趁虛而入。
在這種情況下,獨自為戰會很危險。唯有與同伴守望互助,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在交戰中,其他仙門世家的人都下意識遠離蕭家人,也沒人願意跟蕭家人合作。
蕭家被孤立。
但惡人並不會反省自身,他們只會記恨雲清晏這個讓他們聲名狼藉之人。
與魔物交手時,雲清晏總是能感受到那種仿佛被惡狗盯上的感覺。
但青冥真君行事向來謹慎,就算與魔物交戰,也一直都將他跟葉瑾瑜兩個護在最中間。
這樣一來,蕭家想要算計他很難,他想要算計蕭家人也不容易。
蕭家人各個身負業力,是魔物的最愛,雲清晏只需要稍微出手,就能讓他們被魔物寄生。
反正有淨世明心燈在,可以淨化修士體內的魔物,只不過淨化的過程有億點點痛苦。
而且,明心宗與蕭家新仇舊怨都有,如果蕭家人想用淨世明心燈,要付出的極品靈石肯定會多億點,還能給明心宗創收。
可惜,他被青冥真君看得太緊了,根本就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所以說,有時候家長過度的保護也未必是好事!
混戰之中下手神不知鬼不覺,多好的機會啊!
缺口剛打開的那段時間,因為人太少,魔物太多,眾人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實在累得很了,就只能掏靈石點燈。
雖然極品靈石如流水一樣消耗很心疼,但總比沒命要好。
就這樣,他們沒日沒夜堅持了幾天之後,仙門世家的支援終於到了。
隨著支援到來的,還有極品靈石。
明心宗表示兜比臉乾淨,其它仙門世家又捨不得把自家的鎮宗/鎮族仙器帶到北域,便只能出靈石了。
其它仙門世家出一份,蕭家出兩份,多出了數萬塊極品靈石。
援軍到了之後,眾人終於有了喘息之機。
經過連續幾天的戰鬥,就連元嬰真君都感受到了疲憊,但云清晏沒有。
他非但不覺得疲憊,反而感覺很亢奮。
輪到他休息時,他就躲進洞天福地里鍛體,消耗過剩的精力。
突破來的很突然。
就在他愜意地泡著寒潭水時,他的皮膚、血肉、骨骼、五臟六腑、奇經八脈......每一個位置都開始發生變化。
力量從身體內部自生,每一秒,都比上一秒的自己更強。
雲清晏很喜歡這種力量節節攀升的感覺。
他閉上眼,舒展手臂,仔細感受著。
葉瑾瑜第一時間察覺到雲清晏氣息的變化,瞬間出現在他身邊。
寒潭水中,雲清晏未著寸縷,但他的身體卻在散發著瑩白的光芒,就仿佛最上等的白玉。
而他的肌肉凝鍊精緻,線條流暢。
瑩白如玉的身體裡,穴竅如星點發光。
葉瑾瑜屏息看著,猶如鬼迷心竅一般,突然就很想摸一摸這具完美無瑕的身體。
當他的手快要觸及雲清晏的皮膚時,一滴寒潭水滴到了他的手背上,寒意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他臉色爆紅,慌忙後退了好幾步。
雲清晏整天跟葉瑾瑜待在一塊,對他的氣息很熟悉,又對他不設防,所以當葉瑾瑜出現在他身邊時,他並沒有察覺到。
直到葉瑾瑜慌忙後退,他聽到腳步聲,睜開眼,看到的就是臉紅的像是要滴血的葉瑾瑜。
「瑾瑜弟弟,你怎麼了?」他疑惑地問。
「我沒事。」葉瑾瑜說著連忙背過身。
非禮勿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