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雲清晏被細細密密的親吻包裹,腦子暈暈乎乎的時候,突然聽到了照玄鐘的鐘聲。
明心見性的鐘聲一響,他整個人瞬間清醒。
然後他才發後知後覺的發現,他整個人都被葉瑾瑜抱在懷裡,被親的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他下意識伸手推了一下葉瑾瑜,人倒是瞬間被他推開了,但是葉瑾瑜臉上的表情卻有些奇怪。
「阿晏,還是你厲害。」
「若非照玄鐘響了,我恐怕都要窒息了。」
在雲清晏的注視下,葉瑾瑜垂下頭,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害羞。
與此同時,紫府當中。
「照玄,你為何突然響了?」葉瑾瑜沉聲問。
「不是主人您讓我響的嗎?」照玄鍾疑惑地反問。
葉瑾瑜頓時就明白了是誰搞的鬼了!
他難得哄著雲清晏跟他親親,又怎會讓照玄鍾掃興?
不過是玄蒼那個見不得人的,看得見,卻碰不到,更吃不著,所以心生嫉妒,故意使壞罷了!
太卑鄙了!
雲清晏疑惑地打量著葉瑾瑜。
他怎麼覺得葉瑾瑜不像是要窒息的樣子?
剛才的較量里,他似乎才是落下風的那個吧?
還有,葉瑾瑜後來親他時的動作——
他分明很會!
雲清晏重新審視葉瑾瑜,發現這個傢伙有扮豬吃老虎的嫌疑。
看似處處示弱,實則是在不動聲色地引導自己對他主動。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悶騷腹黑男?
枉他一直都覺得葉瑾瑜是朵無害的清純小白花,居然看走眼了!
雲清晏心中一動,清純小白花他喜歡,悶騷腹黑男好像也不錯。
如果葉瑾瑜真的是一朵清純無害的小白花,他是捨不得欺負的,但如果葉瑾瑜的清純無害都是偽裝,那他欺負起來就沒有心理負擔了。
「瑾瑜弟弟,既然你輸了,是不是應該接受懲罰?」雲清晏笑著問。
「什麼懲罰?」葉瑾瑜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雲清晏那麼聰明,肯定意識到他剛才的小心思了。
「你剛才都玩我了,公平起見,我想玩玩你的元嬰不過分吧?」雲清晏說。
「我沒有玩你!」葉瑾瑜連忙澄清。
「放心,我不生氣。」
葉瑾瑜哪敢說不對。
只要雲清晏不生氣就好。
「我們去洞天福地,我給你玩。」葉瑾瑜說著,就著他們相擁的姿勢,把人帶進了洞天福地。
接著,他將自己的元嬰放了出來。
雲清晏靠在葉瑾瑜懷裡,一隻手托著小葉瑾瑜,另一隻手對著小葉瑾瑜的額頭、臉頰、嘴唇、胸口、肚子等各種位置戳戳戳。
他玩的起勁,可苦了葉瑾瑜。
雲清晏的這種行為,等於是在他身上到處煽風點火。
本來剛才親親時,他就已經有些情動,這下反應更大。
偏偏雲清晏還在他懷裡,他的動靜雲清晏一瞬間就感覺到了。
「瑾瑜弟弟,要不要我幫你念清心咒?」雲清晏看了一眼那個位置,意有所指地問。
葉瑾瑜攬在雲清晏腰間的手瞬間收緊。
雲清晏若是對著他念清心咒,那效果恐怕會比催情咒更厲害。
「阿晏,我不想聽清心咒,我想......」葉瑾瑜湊到雲清晏耳邊,小聲說了幾個字。
雲清晏猛的掙脫葉瑾瑜的懷抱,離他三丈遠。
「要解決你自己動手,我可不幫你!」
「元嬰還給你,我修煉去了!」雲清晏說著用靈力將小葉瑾瑜送到葉瑾瑜面前,然後跑了。
確定了,葉瑾瑜的清純無害果然是裝的,腦子裡的黃色廢料比他還多。
雲清晏泡在寒潭裡,沒過多久,葉瑾瑜也來了。
雲清晏把脖子以下都縮進寒潭裡,看著葉瑾瑜在泡進寒潭的那一刻就脫了所有衣服,並且朝著他走過來。
「你別靠我太近。」雲清晏抬頭看著天空說。
白玉脂一般的皮膚太晃眼了。
「阿晏,我們不是道侶嗎?為什麼不能坦誠相見?」葉瑾瑜問,聲音聽起來有些委屈。
「我們現在只是准道侶!」
「舉辦結契大典,締結道侶契約之後,才算是真正的道侶!」雲清晏說著,用寒潭水凝結成一面屏風,擋在他跟葉瑾瑜之間。
眼不見,心才能靜。
他這個人其實沒有多少定力,以為葉瑾瑜是小白花的時候,他敢肆無忌憚撩撥葉瑾瑜,是因為篤定葉瑾瑜不會對他做太過分的事。
但是現在他已經知道葉瑾瑜是一隻披著溫潤無害羊皮的大尾巴狼,他就不敢撩撥了。
「沒有締結道侶契約之前,我是不會對你做什麼的,你難道不相信我嗎?」葉瑾瑜問。
雲清晏現在還真不敢相信他,「你剛才說的話,現在就忘了?」
「我剛才只是逗你玩的。」葉瑾瑜無奈說。
早知道雲清晏反應這麼大,他就不這麼說了。
他只是想更坦誠一些,跟雲清晏更親近一些。
「瑾瑜弟弟,你還真是人不可貌相!」雲清晏感嘆道。
誰曾想,外人眼中清冷出塵,超凡脫俗,猶如謫仙人一般的玄蒼神君,竟然會講葷話。
雖然他的原話不那麼葷,但架不住雲清晏腦子裡廢料多,瞬間就想歪了。
想歪之後,他就有些無法直視葉瑾瑜了。
「你不知道,很早之前,我就開始喜歡你了,可是又不敢讓你知道,一直壓抑著自己。好不容易等到你開竅了,跟我表白了,我當然想跟你多親近親近。」
「玄蒼一直都待在你的識海空間,與你親密無間,我卻一直跟你聚少離多,我總是會忍不住想,你喜歡的會不會只有玄蒼,對我只是愛屋及烏?」葉瑾瑜用低沉的聲音說。
聲音聽起來很失落。
雲清晏最見不得葉瑾瑜失落的樣子。
「我表白的對象是你,喜歡的當然也是你。」
「玄蒼雖然在我的識海當中,但他其實一直躲著我,我跟他『現在』的關係哪有我跟你親近!」
這麼說著時,雲清晏有些心虛,著重強調了『現在』這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