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你該死啊!」
唐山怒吼一聲,雙眼赤紅。
「今日就算拼了這條命,我也要拉你墊背!」
「烈火輪,去!」
唐山一張嘴,吐出一個巴掌大小的赤紅色圓輪。
那圓輪迎風見長,瞬間化作磨盤大小。
上面燃燒著熊熊烈火,周圍的空氣都被燒得扭曲變形。
這是他的本命兵器,威力巨大,憑藉此寶,他在築基後期中鮮有敵手。
「給我燒死他!」
唐山伸手一指,烈火輪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呼嘯著砸向秦天。
熱浪滾滾,仿佛要將這片天地都焚燒殆盡。
面對這兇猛的一擊,秦天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反而露出了一絲輕蔑。
「唐山,你這招用了幾十年了,還沒膩嗎?」
「今日就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
秦天大喝一聲,體內那經過混沌靈力洗禮的丹田瘋狂運轉。
一股淡金色的靈力瞬間湧入長槍之中。
「破!」
秦天不退反進,手中長槍如怒龍出海。
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地刺向那飛來的烈火輪。
槍尖與火輪碰撞的瞬間。
並沒有發生預想中的爆炸,而是發出了一聲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咔嚓!」
在唐山驚恐的目光中,他那件引以為傲的本命法寶烈火輪。
竟然在秦天的槍尖下出現了一道裂痕。
緊接著,裂痕迅速蔓延,布滿了整個輪身。
「砰!」
一聲脆響。
烈火輪直接炸裂開來,化作漫天碎片掉落。
「噗!」
本命武器被毀,唐山心神受創。
一口老血狂噴而出,整個人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這……這不可能!」
「你的靈力怎麼會這麼強?這絕不是普通的築基靈力!」
唐山捂著胸口,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能感覺到,秦天的靈力在品質上完全碾壓了他,就像是精鋼與朽木的區別。
秦天一槍建功,氣勢更盛。
他根本不給唐山喘息的機會,長槍一抖,槍花朵朵,如影隨形。
「現在才知道?晚了!」
「這一槍,是替我秦家這五年受的屈辱還給你的!」
秦天怒吼著,長槍化作一道流光,直取唐山的咽喉。
唐山此時已經身受重傷,哪裡還擋得住這必殺一擊。
他狼狽地在空中翻滾躲避,卻還是慢了一步。
「噗嗤!」
長槍貫穿了他的左肩,帶起一蓬血雨。
「啊!」
唐山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從半空中跌落。
重重地砸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塵土飛揚中,唐山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秦天已經從天而降。
冰冷的槍尖,正指著他的眉心。
只要稍微往前送一寸,他就會命喪黃泉。
「唐山,你輸了。」
秦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漠。
周圍的戰鬥也漸漸停息了下來。
唐家的人看到家主落敗,一個個面如死灰,丟下兵器跪地求饒。
遠處圍觀的各方勢力探子,此刻也是目瞪口呆。
他們猜到了開頭,卻沒猜到結局。
原本以為是一場勢均力敵的血戰,甚至秦家會輸。
結果卻是一場一邊倒的碾壓!
秦家不僅贏了,而且贏得如此乾脆利落,如此霸道!
「秦家……真的崛起了啊。」
有人喃喃自語,語氣中充滿了敬畏。
坑底,唐山看著那近在咫尺的槍尖,感受著死亡的逼近。
他的身體在劇烈顫抖,那是對死亡的恐懼。
但他眼中的怨毒卻絲毫未減,反而更加濃烈。
「秦天,你不敢殺我!」
「殺了我,我唐家老祖不會放過你們的!」
唐山嘶吼著,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秦天冷笑一聲:「老祖?那個縮頭烏龜要是敢出來,早就出來了。」
「既然他不出來,那我就送你去見閻王!」
說完,秦天眼中殺機一閃,手臂猛地發力,長槍就要刺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原本已經絕望的唐山,突然對著後方的虛空,發出了一聲悽厲至極的嘶吼。
「老祖救我,秦家要滅我滿門啊!」
這聲音悽慘無比,傳遍了整個荒原。
就在秦天的槍尖即將刺入唐山眉心的瞬間。
一股恐怖到極點的威壓,陡然從唐家大軍的後方爆發。
「轟!」
這股威壓如同泰山壓頂,瞬間籠罩了整個戰場。
隨後一道掌印破空而出,向秦天轟擊而去。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在荒原之上炸開。
原本那個不可一世、槍挑唐山的秦天。
就像是一隻斷了線的風箏,直接倒飛了出去。
他在空中連噴三口鮮血,紫金戰甲的胸口處,赫然多了一個焦黑的掌印。
「砰。」
秦天重重地砸在地上,把堅硬的岩石地面砸出了一個深坑。
塵土飛揚,全場死寂。
剛才還喊殺震天的戰場,此刻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所有人都驚恐地抬起頭,看向唐家大軍的後方。
只見一道赤紅色的身影,並沒有藉助任何飛行法器,就那麼憑空懸浮在半空之中。
那是一個鬚髮皆紅的老者。
他穿著一身暗紅色的長袍,周身繚繞著滾滾熱浪,連空氣都被燒得扭曲變形。
特別是那一雙眼睛,陰鷙,冰冷,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殺意。
就像是一頭剛從岩漿里爬出來的老怪物。
「老祖,是老祖出關了!」
「老祖神威蓋世,秦家那幫雜碎死定了!」
原本已經跪地求饒、準備投降的唐家眾人。
此刻像是看到了救星,一個個激動得熱淚盈眶,瘋狂地磕頭。
這就是唐家的定海神針。
那個閉關多年,修為達到築基巔峰的恐怖存在,唐烈。
唐烈並沒有理會那些徒子徒孫的歡呼。
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深坑邊緣。
伸手一抓,將只有半口氣的唐山像提死狗一樣提了起來。
隨後,一股精純的火屬性靈力渡了過去,暫時護住了唐山的心脈。
做完這一切,唐烈才轉過身。
那雙赤紅色的眸子,冷冷地掃視全場。
目光所過之處,秦家的那些築基長老。
只感覺像是被一頭洪荒猛獸盯上了一樣。
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身體僵硬,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這就是築基巔峰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