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葉南天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若是有人來救,我們便試探一番虛實。」
「若是沒人來救,那就把秦家滿門,雞犬不留!」
「順便把那小子身上的幾十億靈石,還有他身上的機緣統統拿回來!」
聽到這話,薛天佑和葉滄海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興奮。
這一招「引蛇出洞」,實在是高!
不僅能報仇雪恨,還能大撈一筆。
有金丹後期的葉南天坐鎮,就算是蘇清寒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三長老英明!」眾人齊聲高呼,殺氣騰騰。
一日後,青元城。
這座偏遠的邊陲小城,依舊像往常一樣平靜。
百姓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絲毫不知道,一場足以毀滅全城的風暴,正在悄然逼近。
秦家大門口,兩個守門的護衛正靠在石獅子上打盹。
突然,一道青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大門前。
「誰?」
護衛嚇了一跳,連忙握緊手中的長槍。
當他們看清來人的面容時,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少……少主?少主回來了!」
一聲高呼,瞬間打破了秦府的寧靜。
秦宇點了點頭,神色平靜地走進了大門。
一路上,遇到的秦家族人紛紛駐足行禮,眼神中充滿了敬畏和崇拜。
現在的秦宇,在秦家早已不是當年的那個「廢物」。
而是帶領家族崛起,腳踩幾大家族的絕世天驕!
「宇兒!」
剛走到大廳門口,一道渾厚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秦家家主秦天,大步流星地迎了出來。
看到秦宇安然無恙,秦天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聽說你在京城鬧出了不小的動靜,連路非會長都對你讚賞有加?」
秦宇看著父親那張略顯蒼老的臉龐,心中微微一暖。
但他並沒有寒暄,而是神色嚴肅地說道。
「父親,進去說,有大麻煩要來了。」
看到秦宇這副表情,秦天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了解自己的兒子,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能讓他說出「大麻煩」三個字,事情絕對不簡單。
兩人走進大廳,屏退左右。
「出什麼事了?」秦天沉聲問道。
秦宇微微一頓後,將回程途中遭遇截殺的事情,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什麼?兩個金丹強者截殺?」
秦天聽完,驚得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薛家和葉家,竟然如此喪心病狂?!」
「那可是金丹強者啊!你是怎麼逃回來的?」
秦宇擺了擺手,示意父親冷靜。
「逃脫的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他們既然敢動用金丹殺手,就說明已經徹底撕破臉皮了。」
「這次刺殺失敗,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秦宇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分析道。
「以葉家那睚眥必報的性格,再加上薛天佑那個瘋狗。」
「他們肯定會捲土重來。」
「而且這一次,來的恐怕不僅僅是殺手那麼簡單。」
秦天臉色一變:「你的意思是……」
「圍攻。」秦宇吐出兩個字,聲音冰冷。
「我擔心他們會直接對秦家動手,圍攻秦家,逼我就範。」
「甚至可能想藉此機會,將我們秦家連根拔起!」
秦天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秦家雖然在青元城稱霸,但底蘊終究太淺。
族內最強的也就是他這個築基後期。
若是葉家真的傾巢而出,甚至派來金丹強者,秦家拿什麼擋?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秦天有些慌了神,額頭上冷汗直冒。
「難道要遣散族人,棄城逃跑?」
「跑?」秦宇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霸氣。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就算跑又能跑到哪裡去?」
「更何況我秦宇的字典里,從來就沒有『逃跑』這兩個字!」
他站起身,走到大廳中央,目光透過大門,望向遠方的天空。
「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想滅我秦家?那得看他們的牙口夠不夠硬!」
秦天看著兒子那挺拔的背影,心中的慌亂竟然奇蹟般地平復了下來。
仿佛只要有這個少年在,天塌下來都能頂得住。
「宇兒,你有什麼計劃?」秦天問道。
秦宇轉過身,目光如炬。
「父親,家族的『防護大陣』,現在還能運轉嗎?」
秦天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那個陣法是百年前老祖留下的,年久失修。」
「現在頂多能擋住築基初期的攻擊,若是金丹強者來了,跟紙糊的沒什麼區別。」
秦宇點了點頭,這在他的預料之中。
「無妨,只要陣基還在,我就能讓它脫胎換骨。」
隨即,秦宇喊道:「王福進來。」
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快步走進大廳,躬身行禮。
這是秦家的老管家,看著秦宇長大的老人,忠心耿耿。
「少主,您吩咐。」
秦宇隨手一揮,一枚沉甸甸的儲物戒指划過一道弧線,落在王福手中。
「這裡面有一億下品靈石。」
秦宇的聲音平靜,卻在王福和秦天耳邊炸響。
「一……一億?!」
王福手一抖,差點沒拿穩戒指,老臉上寫滿了驚駭。
秦天也是倒吸一口涼氣,雖然知道兒子發了財,但這也太豪橫了。
按照以前,秦家一年的總收入也不過幾千萬靈石。
這隨手一扔,就是秦家以前幾年的積蓄。
秦宇沒有理會兩人的震驚,繼續說道。
「王福,你現在帶人去城裡的各大商會。」
「把所有能買到的高級布陣材料,全部買回來。」
「記住只要最好的,不惜代價,哪怕溢價收購也無所謂。」
「另外再去收購一批高階妖獸的精血,越多越好。」
王福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激動得鬍子都在顫抖。
「是,老奴這就去辦!」
有了這麼多靈石,別說買材料,就是把半個青元城的材料鋪買空都夠了。
王福轉身離去,腳步都比平時輕快了幾分。
秦天看著兒子,欲言又止。
「宇兒,這麼多靈石,就為了修那個破陣?」
在他看來,那個老祖留下的防護大陣早就廢了。
修修補補又能有多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