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陳悅顏頓了頓,環顧了一下四周這簡陋的密室。
「青元城太小了,這裡的水太淺,養不出真龍。」
「以你的天賦和才情,窩在這個偏遠小城,實在是太委屈了。」
說著,陳悅顏眼中流露出一絲招攬之意。
「不如,你跟我回萬寶閣總部吧?」
「我可以向爺爺舉薦你,讓你做萬寶閣的首席客卿長老!」
「那裡有最好的資源,最好的丹爐,還有無數的高手可以切磋。」
「只要你點頭,榮華富貴,唾手可得!」
這是一個巨大的誘惑,萬寶閣總部可是神武王朝最大的商會。
若是能去那裡,確實是一步登天。
一旁的蘇清寒也是一臉希冀地看著秦宇。
若是秦宇能去總部,那她以後也有機會經常見到他了。
然而,面對這潑天的富貴,秦宇卻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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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透過密室的石壁,仿佛看向了遙遠的天際。
那裡,有更廣闊的天地,在等著他。
「多謝陳大小姐好意。」
「不過我這人閒散慣了,受不得約束。」
「萬寶閣雖好,卻不是我的歸宿。」
秦宇的聲音平靜,卻透著一股堅定。
他知道萬寶閣雖然是一個大勢力,但畢竟是個追求盈利的商會。
若是加入其中,那是需要任職辦事的,有很多條條框框的規矩。
聞言,陳悅顏有些失望,但也沒有強求。
像秦宇這樣的天才,自然有屬於他自己的傲氣。
若是輕易就寄人籬下,那也就不是他了。
「那你打算去哪?」陳悅顏好奇地問道。
秦宇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
「秦家這邊有你萬寶閣的威懾,葉家短時間內不敢亂來。」
「我也該出去走走了。」
秦宇負手而立,身上散發出一股銳氣。
「修煉一途,若是閉門造車,終究難成大器。」
「唯有在生死之間磨礪,方能證得大道。」
「聽說神武王朝有四大頂尖宗門,底蘊深厚,資源無數。」
「我若是加入其中一個宗門,比加入萬寶閣自由多了。」
秦宇說得直白,他現在最缺的是什麼?是資源!
而頂尖大宗門往往占據著最好的靈脈,擁有最豐富的修煉資源。
加入大宗門,才有更多的機緣去快速獲取更多的資源。
陳悅顏聽聞秦宇的想法,眼中的讚賞之色愈發濃郁。
她微微頷首,紫裙輕擺,姿態優雅至極。
「你的想法是對的,我萬寶閣雖然資源無數。」
「但在攻伐殺戮之道上,確實不如那些傳承萬載的宗門。」
「商會講究和氣生財,而宗門講究的是弱肉強食,逆天爭命。」
「你是一把出鞘的利劍,確實不該藏在劍鞘里生鏽。」
秦宇對此不置可否,只是靜靜地聽著。
他前世身為大帝,自然知道這其中的門道。
所謂的商會,靠的是靈石開路,人脈通天。
真到了生死搏殺的關頭,還得看手中的劍夠不夠硬。
陳悅顏蓮步輕移,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秦府忙碌的景象。
「你運氣不錯,或者說,這就是天意。」
她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秦宇。
「七日之後,便是神武王朝四大頂尖宗門之一,玄劍宗開山收徒的日子。」
「考核地點就在京城。」
「玄劍宗?」秦宇眉毛微微一挑,這個名字他倒是有些印象。
在原身的記憶里,這可是神武王朝無數修士心中的聖地。
「不錯,正是玄劍宗。」陳悅顏語氣中帶著幾分推崇。
「玄劍宗傳承萬載,底蘊深不可測。」
「宗內不僅有元嬰期的老祖坐鎮,更有無數高深的功法武技典籍。」
「以你的天賦,去了必然受到重視,那裡無疑是你最好的去處。」
說到這裡,陳悅顏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而且玄劍宗極為護短。」
「一旦你成為他們的內門弟子,甚至是核心弟子。」
「即使是葉家想要繼續動你,也得掂量掂量。」
秦宇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意動。
什麼功法武技他看不上,他腦海里的功法武技都有一堆。
他在意的是宗門這塊擋箭牌,是大宗門的威懾力。
現在的他羽翼未豐,確實需要一棵大樹來遮風擋雨。
而且只有進入這種頂級宗門,才能接觸到更高層次的資源。
比如那些稀有的靈脈,或者是上古遺蹟的線索,這才是他快速恢復修為的關鍵。
「好,那就去玄劍宗。」
秦宇當機立斷,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七天時間,足夠我慢悠悠的趕到京城了。」
陳悅顏見秦宇答應,臉上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不如同行如何?」
她發出了邀請,語氣誠懇。
「我的飛舟乃是特製的飛行靈器,日行萬里不在話下。」
「而且上面有聚靈陣法,正好可以在路上穩固修為。」
一旁的蘇清寒也連忙附和道。
「是啊秦宇,大小姐的飛舟可是用千年沉香木打造的。」
「不僅速度奇快,防禦力更是驚人。」
「若是遇到什麼不開眼的毛賊,直接撞過去便是。」
「而且有大小姐在,這一路上也沒人敢找麻煩。」
蘇清寒一臉希冀地看著秦宇,她是真心希望秦宇能答應。
畢竟此去京城路途遙遠,萬一葉家不死心,半路截殺怎麼辦?
跟在大小姐身邊,那是絕對的安全。
秦宇看著兩女熱切的目光,心中卻是微微一沉。
同行?這絕對不行,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尤其是丹田內的混沌神鼎,那是絕對不能暴露的存在。
若是跟在陳悅顏身邊,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
萬一露出什麼馬腳,那後果不堪設想,而且他習慣了獨來獨往。
把自己的安危寄托在別人身上,那不是他的風格。
「多謝陳大小姐好意。」
秦宇拱了拱手,語氣雖然客氣,但態度卻很堅決。
「不過我這人獨來獨往慣了,受不得拘束。」
「而且在去京城之前,我還有些私事要處理。」
「就不勞煩大小姐了。」
聽到這話,蘇清寒眼中閃過一絲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