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他感覺自己像是背上了一座大山。
不僅是背上,是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承受重壓。
「噗!」
胖子連哼都沒哼一聲,整個人直接被壓趴在地上。
那身肥肉像是波浪一樣顫抖著,臉著地,摔了個狗吃屎。
這還沒完,巨大的壓力讓他根本無法起身。
只能像只大蛤蟆一樣,趴在第一級台階上,四肢抽搐。
緊跟在後面的幾十個人,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也紛紛踏上了台階。
「砰砰砰砰!」
一連串沉悶的響聲傳來,就像是下餃子一樣。
沖在最前面的這幾十號人,瞬間倒下了一大片。
有的雙腿發軟,直接跪在了地上,膝蓋骨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有的被壓得口吐鮮血,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更有甚者直接昏死過去,被陣法自動彈飛了出去。
僅僅是一個照面,就有三十多人被淘汰!
這一幕讓後面那些還在瘋狂往前沖的人,瞬間來了個急剎車。
所有人驚恐地看著眼前的慘狀,頭皮發麻。
「這……這就是兩倍極限壓力?」
「太變態了吧,那個胖子可是築基後期啊,連站都站不穩?」
「完了,這還怎麼爬?這第一級台階就是鬼門關啊!」
剛才還熱血沸騰的眾人,此刻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
那種源自靈魂的恐懼,再次湧上心頭。
蕭不寧站在高台上,看著這一幕,冷笑連連。
「一群蠢貨,真以為這是過家家呢?」
「心浮氣躁,根基虛浮,也想登天路?」
「都給我滾回去重修!」
他大手一揮,幾名執法弟子立刻上前。
將那些昏死過去或者無法動彈的人,像拖死狗一樣拖了下去。
慘叫聲和哀嚎聲,在廣場上迴蕩。
讓剩下一些修士一個個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再貿然上前。
就在這僵持之際。
一道青色的身影,不急不緩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正是秦宇。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爭搶,也沒有絲毫的慌亂。
就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散步一樣,閒庭信步地走到了石階前。
「是那個把萬靈宗長老氣跑的小子!」
有人認出了秦宇,低聲驚呼道。
「這小子雖然嘴硬,但實力應該不怎麼樣吧?」
「看他那瘦弱的小身板,怕是一上去就得骨折。」
周圍投來各種質疑和幸災樂禍的目光。
就連那個背刀青年和摺扇公子,也都停下了腳步。
想要看看這個風頭正勁的小子,到底有幾斤幾兩。
秦宇對周圍的目光視若無睹。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那高聳入雲的石階。
隨後抬起右腳,穩穩地落在了第一級台階上。
「轟!」
就在腳掌落下的瞬間。
秦宇感覺到一股沉重無比的力量,從四面八方碾壓而來。
就像是有兩隻看不見的大手,在用力擠壓他的身體。
想要把他的骨頭捏碎,把他的內臟擠爆。
這股力量,精準地卡尋常築基中期修士所能承受極限的兩倍!
「有點意思。」秦宇眉頭微微一挑。
若是換做普通的築基中期修士,這一下恐怕真的要跪。
因為這不僅僅是肉體上的壓力,還有對靈力的壓制。
體內的靈力流轉速度,瞬間變得遲緩無比。
就像是奔騰的江河,突然變成了粘稠的泥漿。
但秦宇是誰?他是重生的大帝,修煉的是混沌神訣!
肉身經過混沌之氣的淬鍊,早已堅韌如鐵。
他的經脈寬闊如海,靈力精純度更是遠超同階百倍!
這點壓力對他來說,就像是身上披了一件稍微重點的鎧甲。
雖然有點沉,但完全在可控範圍內。
只見秦宇的身形只是微微晃了一下。
隨後他的肩膀微微一沉,脊樑瞬間挺直。
就像是一桿標槍,直刺蒼穹。
他沒有跪下,沒有趴下,甚至連臉色都沒有變一下。
就那麼穩穩地站在了第一級台階上。
「什麼?他竟然站住了?」
「而且看起來還這麼輕鬆?連晃都沒怎麼晃?」
「這怎麼可能,剛才那個築基後期的胖子都趴下了啊!」
台下眾人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一時間,演武廣場之上,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原本還在觀望的眾人,心思頓時活泛起來。
「看來也沒那麼難嘛!」
有人嘀咕了一句,隨即又有數十道身影沖了出去。
一個個摩拳擦掌,眼中滿是對那靈泉丹的渴望。
然而,現實往往比理想要殘酷得多。
「砰!砰!砰!」接二連三的悶響聲傳來。
沖在最前面的幾人,腳掌剛一沾到白玉石階,整個人就像是被大錘砸中了一樣。
原本挺直的脊樑瞬間彎了下去,膝蓋重重地磕在石階上,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更有甚者直接被那股恐怖的壓力震得倒飛而出。
摔在廣場上口吐鮮血,半天爬不起來。
「這……這怎麼可能?」
後面的人硬生生止住了腳步,滿臉驚恐。
剛才看秦宇站得那麼輕鬆,他們還以為陣法失效了。
或許是那蕭長老在嚇唬人,可現在看來這哪裡是嚇唬人。
「我不信,我可是家族裡的天才!」
一個身穿錦衣的青年大吼一聲。
周身靈力爆發,硬頂著壓力踏了上去。
第一步,身形搖晃。
第二步,面色漲紅。
第三步,汗如雨下。
當他邁出第七步的時候。
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渾身的骨骼發出「咔咔」的響聲。
「噗!」
終於,在試圖邁向第八級台階時。
他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癱軟在地,直接昏死過去。
陣法光芒一閃,將他彈出了登天路,全場死寂。
那錦衣青年可是築基中期的好手,竟然連十級台階都走不到?
這登天路共有九百九十九級,這才剛開始啊!
「太難了,這根本不是人能過的!」
不少人面露絕望,打起了退堂鼓。
但也有心志堅定之輩,咬牙堅持。
一名身穿紅裙的女修,容貌姣好,修為更是達到了築基後期。
她深步履沉穩地踏上石階,前十級,她走得還算平穩。
過了二十級,她的額頭上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周圍的人都在為她捏一把汗。
當她走到第三十五級台階時,她幾乎已經力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