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的目光變得深邃無比,氣勢凌人。
前世的種種磨難,哪一樣不是在生死邊緣徘徊?
區區宗門登天路考核,對他來說不過是兒戲罷了。
這還用得著作弊?那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了。
緊接著,秦宇冷笑質問道:「你說我作弊,證據呢?」
葉軒寧被這一問,頓時噎了一下。
他漲紅了臉,指著秦宇吼道:「這還用證據嗎?」
「你一個築基中期的廢物,怎麼可能跑得比我還快?」
「那可是兩倍重力,你連汗都沒出一滴,這不是作弊是什麼?」
周圍的修士們紛紛點頭,覺得葉軒寧說得有道理。
這確實太反常了,完全不符合常理。
秦宇搖了搖頭,眼中的輕蔑更甚。
「因為我強,所以我作弊?因為你弱,所以你就有理?」
「這就是你們葉家的邏輯?」
秦宇上前一步,身上的氣勢陡然凌厲起來。
「玄劍宗的考核規矩里,可曾說過不許動用自身對力量的理解?」
「可曾說過,不許根基深厚者輕鬆過關?」
「我自己憑本事登頂的,怎麼就成了作弊?」
這一連串的反問如同一記記重錘,砸在葉軒寧的心口。
葉軒寧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反駁的話。
難道要承認自己技不如人?絕不可能!
「你……你這是巧言令色!」
葉軒寧咬牙切齒,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你身上肯定藏了抵消重力的法寶!」
「只要搜身,一定能搜出來!」
秦宇冷哼一聲,目光如電,直刺葉軒寧的雙眼。
「搜身?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搜我的身?」
「若是搜不出來,你當如何?」
「是要自廢修為謝罪,還是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
秦宇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葉軒寧被這股氣勢震懾,下意識地退了一步,他心裡其實也沒底。
萬一真沒搜出來,那他葉家的臉面可就丟盡了。
而且秦宇那篤定的樣子,讓他心裡更加發慌。
難道這小子真的沒作弊?這怎麼可能!
就在場面僵持不下的時候。
一直冷眼旁觀的蕭不寧,終於開口了。
「夠了!」
這一聲暴喝,如同平地驚雷,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蕭不寧大步走到兩人中間,那雙銅鈴般的大眼,掃視著全場。
身上的金丹威壓爆發,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
「這裡是玄劍宗,不是菜市場,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葉軒寧見蕭長老發話,心中一喜。
他連忙拱手行禮,一臉委屈地說道:「蕭長老,您要為弟子做主啊!」
「此人行跡可疑,若是讓他矇混過關,對我等不公啊!」
蕭不寧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你想要公平?」
葉軒寧連連點頭:「正是!」
「好!」蕭不寧大手一揮,聲音洪亮。
「我玄劍宗立宗千年,最講究的就是公平!」
「對於作弊者,我宗向來是零容忍!」
「一旦查實不僅要廢除修為,還要打斷四肢,扔出山門!」
聽到這話,葉軒寧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他惡狠狠地盯著秦宇,仿佛已經看到了秦宇被打斷四肢的慘狀。
周圍那些嫉妒秦宇的修士,也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這下有好戲看了!
然而,蕭不寧的話鋒突然一轉。
那雙虎目死死地盯著葉軒寧,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但是!」
這兩個字如同重錘一般,讓葉軒寧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我玄劍宗同樣容不得那些搬弄是非、污衊同門的小人!」
蕭不寧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森然的殺意。
「若是沒有實證,僅憑空口白牙就隨意污衊他人。」
「這同樣是重罪,輕則逐出考核,重則廢去修為,以儆效尤!」
「葉家的小子,你可想清楚了?」
「你要搜他的身可以,但若是搜不出來……」
蕭不寧頓了頓,嘴角揚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那你這身修為,怕是就要留在這天梯山上了!」
此言一出,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葉軒寧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冷汗直流。
他怎麼也沒想到,蕭長老竟然會這麼說。
這哪裡是給他做主,這分明就是在把他往火坑裡推啊!
搜身?萬一真的搜不出來怎麼辦?那他這輩子就完了!
葉軒寧的雙腿開始打顫,眼神飄忽不定,再也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他雖然恨秦宇入骨,但他更惜命。
為了一個秦宇搭上自己的前途,不值!
看到葉軒寧這副慫樣,秦宇心中冷笑連連。
這就怕了?剛才不是叫得很歡嗎?
「怎麼?不敢了?」秦宇上前一步,咄咄逼人。
「剛才不是信誓旦旦說我作弊嗎?」
「現在給你機會,你倒是搜啊!」
葉軒寧被逼得連連後退,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他支支吾吾半天,卻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哪裡還不明白怎麼回事。
這分明就是葉軒寧在故意找茬,結果踢到了鐵板上。
一時間,眾人看向葉軒寧的目光,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堂堂葉家嫡系,竟然是個敢做不敢當的慫包,真是丟人現眼!
秦宇見好就收,沒有再繼續逼迫。
他轉過身面向全場,聲音朗朗。
「諸位都看到了,這就是所謂的葉家天才,這就是所謂的公平!」
「技不如人,不想著如何提升自己,反而只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真是可笑至極!」
秦宇的話如同一個個巴掌,狠狠抽在葉軒寧的臉上。
葉軒寧恨得牙齒都要咬碎了,卻只能低著頭,不敢反駁半句。
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栽了。
不僅沒能把秦宇拉下馬,反而讓自己成了眾人的笑柄。
但這還沒完,秦宇並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那就乾脆撕得更徹底一點!
秦宇看著葉軒寧,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葉軒寧,你以為這事就這麼算了嗎?」
葉軒寧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怨毒。
「你還想怎麼樣?」
秦宇冷笑一聲,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葉軒寧的鼻子。
「從一開始,你就處處針對我。」
「在登天路上你企圖偷襲我,現在又當眾污衊我作弊。」
「你真以為我是泥捏的,沒脾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