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這葉家出手果然是大手筆!
只見儲物袋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上萬塊中品靈石。
靈氣盎然,光華奪目。
而在靈石堆的最上方,放著兩個精緻的玉盒。
一個盒子裡,裝著一株通體血紅、根須如龍的人參。
千年血參!
這可是療傷補氣的聖藥,對於他現在的傷勢來說,簡直就是救命稻草。
而另一個盒子裡,靜靜地躺著一株紫色的靈芝。
蘊靈紫芝!
這玩意兒能提純靈力,輔助金丹中期突破瓶頸。
但這還不是最讓他心動的。
在角落裡,還有一個不起眼的小瓷瓶。
寧長老顫抖著手,拔開瓶塞聞了一下。
一股濃郁的丹香撲鼻而來,讓他體內的金丹都跟著顫動了一下。
「四階……破障丹?」寧長老差點沒忍住叫出聲來。
他卡在金丹初期已經整整數十年了,始終無法邁出那一步。
有了這枚破障丹,再加上那株蘊靈紫芝。
他有五成的把握,能在一個月內突破到金丹中期!
這哪裡是湯藥費?這分明就是買他前程的通天梯啊!
寧長老的手緊緊攥著儲物袋,心中很是激動。
他抬頭看了看葉軒寧,又看了看手裡的寶貝。
原本那一臉的剛正不阿,瞬間煙消雲散,而是一臉笑意。
「哎呀,葉賢侄,你這是幹什麼?」
「咱們兩家這關係,提錢多傷感情啊。」
寧長老一邊說著,一邊手腳麻利地把儲物袋塞進了自己的懷裡。
生怕葉軒寧反悔似的。
「不過既然是賢侄的一片孝心,老夫要是拒絕,那就是不給你面子了。」
葉軒寧看著這老東西變臉比翻書還快,心裡一陣鄙夷。
有錢能使鬼推磨,古人誠不欺我。
「那這門……」葉軒寧指了指身後的青石巨門。
「開,必須開!」
寧長老大手一揮,豪氣干雲。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秦宇那個小魔頭混進去了,那是宗門的不幸。」
「葉賢侄你這是要去為民除害,是去清理門戶!」
「老夫不僅不攔你,還要大力支持你!」
這話說得,簡直不要太漂亮。
剛才還要按門規處置,現在就變成了為民除害。
這老臉皮厚得,連城牆都得甘拜下風。
寧長老側過身子,讓出了一條路。
不過在葉軒寧即將踏入石門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賢侄啊,雖然你現在修為大漲,但老夫還是要提醒你一句。」
寧長老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眼神中透著一絲後怕。
「裡面地形複雜,妖獸橫行,這些都不算什麼。」
「最關鍵的是秦宇那小子……」
他摸了摸自己還在隱隱作痛的臉頰,聲音壓低了幾分。
「那小子邪門得很。」
「明明只有築基中期,但那股子狠勁和手段,連老夫都覺得背脊發涼。」
「你進去之後,千萬別輕敵。」
寧長老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眼中凶光畢露。
「見面直接下死手,別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葉軒寧根本沒心思聽寧長老那套虛偽的客套話。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秦宇那張令人作嘔的臉,想要除之而後快。
「走!」
葉軒寧大手一揮,甚至都沒正眼瞧一下旁邊的寧長老。
他帶著身後那幾名氣息陰冷的黑衣死士,一頭扎進了青石巨門的光幕之中。
光芒閃爍,幾人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寧長老站在原地,手裡還攥著那個沉甸甸的儲物袋。
看著葉軒寧消失的方向,他那張原本堆滿假笑的老臉,瞬間垮了下來。
隨後臉上帶上了一抹陰毒至極的冷笑。
「小兔崽子,真當老夫是給你看門的狗?」
寧長老往地上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他摸了摸懷裡的儲物袋,又摸了摸自己還在隱隱作痛的臉頰。
那股火辣辣的疼,時刻提醒著他剛才遭受的奇恥大辱。
秦宇必須死,但他身上的秘密,絕不能落在葉家手裡。
一個築基中期的小輩,憑什麼能硬扛金丹強者的攻擊?
這小子身上,絕對藏著驚天的機緣。
說不定是上古大能的傳承,或者是某種逆天的至寶。
想到這裡,寧長老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透出一股貪婪的綠光。
這種好東西若是落在他手裡,突破金丹中期那是板上釘釘的事。
甚至衝擊更高的境界也不是沒有可能!
「葉家這小子雖然吃了破靈丹,但也就是個沒腦子的莽夫。」
寧長老心裡打起了算盤。
讓葉軒寧帶著人去前面探路,去跟秦宇拼個你死我活。
最好是兩敗俱傷,到時候他再以「執法長老」的身份從天而降。
既能殺了秦宇雪恥,又能把那小子的機緣據為己有。
順便還能賣葉家一個人情,說自己是為了救葉軒寧才出手的。
簡直是一石三鳥!
打定主意,寧長老整理了一下破爛的道袍。
他轉過身,看著周圍那些還在竊竊私語的弟子。
必須先把這群人的嘴給堵上。
要是剛才被打臉的事傳出去,他以後在宗門還怎麼混?
「咳咳!」
寧長老清了清嗓子,背負雙手,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架勢。
「剛才的事,你們也都看到了。」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
「老夫身為宗門長輩,怎麼可能真的對一個弟子下死手?」
「那是切磋,是指導!」
「若非老夫在最後關頭收回了九成靈力,那小子早就化成灰了!」
說到這,寧長老嘆了口氣,一臉的悲天憫人。
「可惜啊,這小子不識好歹,竟然偷襲老夫。」
「年輕人不講武德,老夫大意了,沒有閃。」
這番話說得那是臉不紅心不跳,讓周圍的弟子們面面相覷。
雖然心裡覺得有點不對勁,但仔細一想,好像也只有這個解釋才合理。
畢竟那是金丹強者啊,怎麼可能真的打不過一個築基期?
肯定是長老仁慈,不想扼殺天才,結果被反咬一口。
「長老高義,是秦宇那廝太卑鄙了!」
「長老為了宗門弟子,竟然甘願受此委屈,實在是吾輩楷模!」
人群中,幾個機靈的弟子趕緊拍起了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