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77章 她是病嬌

第77章 她是病嬌

2026-09-22 10:39:33 作者: 無色

  「別看了,快點修水管!」謝知微沒好氣道。

  咳咳~

  夏天乾咳兩聲,收回視線。

  他蹲下身,水柱還在四下噴灑,打濕了他的襯衫,布料緊緊貼在脊背上。

  他單手扣住水管接口,另一隻手摸向洗手台下方的工具箱,抽出一把活動扳手。

  卡住閥門,手腕發力,順時針猛地一擰。

  水流戛然而止。

  夏天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將扳手扔回工具箱。

  「OK了。」

  余茜站在一旁,伸手攏了攏身上的白色浴巾。

  「我看看花灑出水正常不。」

  她邁步走近淋浴區。

  地面濕滑,她腳下微微一頓,穩住身形。

  抬起手,指尖剛觸碰到花灑的金屬開關。

  意外突生。

  就在夏天的眼皮底下,余茜原本系在胸前的浴巾結扣突然鬆脫掉了下來。

  咕嚕~

  夏天喉結滾動,咽了一口唾沫。

  

  他還沒來得及仔細看,直接被謝知微拽出了浴室。

  然後。

  砰!

  浴室門被重重關上。

  謝知微靠在門板上,盯著背對著她的余茜,皮笑肉不笑開口:「余茜,你故意的吧!」

  余茜彎腰撿起濕透的浴巾,重新裹在身上,臉頰緋紅一片。

  「真不是。」

  她剛才腦子突然卡殼了。

  浴巾滑落的那一秒,她腦子裡也是一片空白,忘了趕緊把浴巾拉上去了,足足讓夏天看了好幾秒鐘。

  「現在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別說謝知微,恐怕就連夏天都不會信。」

  余茜表情恍然。

  「他肯定覺得我是一個輕浮的女人。」

  半小時後。

  謝知微和余茜擦乾頭髮,換上絲質睡衣走出主臥。

  走廊另一側的客衛門剛好打開。

  夏天擦著頭髮走出來。

  他剛才客衛的衛生間洗了澡。

  這會夏天沒穿上衣,只套了一條寬鬆的黑色短褲。

  肩膀寬闊,腹肌壁壘分明,肌肉線條優美流暢,不顯誇張,卻透著極強的爆發力。

  謝知微和余茜停下腳步,臉頰同時泛起紅暈。

  「夏天,你怎麼又不穿上衣!耍流氓啊!」謝知微道。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目光倒是一直停留在夏天身上。

  夏天把毛巾搭在脖子上,攤開雙手。

  「都是自己人,我不介意被你們看。」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又道:「你們在家也可以用你們覺得最舒服的方式穿著。就算是裸裝,我…也不會介意的。」

  「滾蛋!你想得美!」謝知微抓起沙發上的抱枕,用力砸了過去。

  夏天側身接住抱枕,輕笑出聲。

  謝知微轉頭拉住余茜的手腕。

  「余茜,走,睡覺去,別理這傢伙。」

  兩人走向主臥。

  「哎,兩位美女,那是我的房間。」

  砰~

  主臥門關上,隔著門板傳來謝知微的聲音:「你睡客房!」

  夏天聳聳肩,將抱枕扔回沙發。

  他沒去客房,轉身走向樓梯,推開頂層露台的玻璃門。

  夜風帶著海水的鹹味撲面而來。

  遠處的近海燈塔規律地掃射著光束,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隱隱傳來。

  夏天拉過一張藤椅坐下,點燃一根煙。

  剛抽了一口,放在小圓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屏幕顯示:江雪歌。

  夏天揉了揉眉心。

  「這女人打電話,准沒好事。」


  他吐出一口煙霧,這才按下接聽鍵。

  「喂,媳婦。」

  「夏天,你答應白茵去給她朋友治病了?」江雪歌的聲音從聽筒傳出,沒有以往的調侃,語氣罕見地凝重。

  夏天夾著煙的手指微微一頓。

  「怎麼了?」

  「你知道她朋友是什麼人嗎?」

  「公主的朋友,不管是什麼人,都得救吧?不然,就算公主不逼我,國主也會逼我的。」夏天道。

  聽筒里傳來一聲嘆息。

  「你個傻子。」

  夏天皺眉,沒接話。

  「她說的朋友是誰?」少許後,夏天又道。

  「濟龍會的高級幹部。聽說是龍王朝皇室直系後裔。」江雪歌淡淡道。

  夏天腦子嗡的一聲,夾煙的手指猛地收緊。

  「公主怎麼跟濟龍會的人混在一起了?」

  濟龍會,華夏三國共同認定的恐怖組織。

  其宗旨是復辟龍王朝,手段極其極端。

  二十年前,三國首腦會面,濟龍會發起恐怖襲擊,三國當時的國主全部喪命。

  白茵的爺爺,就是在那場襲擊中死去的。

  之後,現任國主,也就是白茵的父親繼位。

  這是世仇。

  「公主腦子裡在想什麼?看著活潑開朗的女孩,怎麼會……」夏天忍不住道。

  「你覺得她活潑開朗?」江雪歌打斷他。

  「不是嗎?」

  「你對她一無所知。」江雪歌頓了頓,又淡淡道:「這女人其實是個病嬌。當初濟龍會的那個男人被抓,按律當判死刑。公主以死相逼,迫使國主放棄行刑。目前只是軟禁,連囚禁都算不上。」

  「公主喜歡那個男人?」夏天問道。

  「不知道。應該很喜歡吧。不然也不會拿命去逼她父親放人。」江雪歌道。

  夏天掐滅菸頭,忍不住吐槽:「我身邊就不能有一個正常的女人嗎?!」

  「你這話說的,老娘不正常嗎?」江雪歌不滿道。

  「跟你比起來,我們這位公主確實病得更重。」夏天揉著太陽穴。

  「行了,別貧嘴了。」江雪歌切回正題:「你現在知道了這事,打算怎麼辦?國主放人,是因為那男人本身有病,活不久。你如果治好他,就等於得罪了國主。」

  夏天頭皮發麻。

  「江雪歌,你也好意思說。我會醫術的事,不是你告訴她的?」

  「並非。」江雪歌斷然否認。

  「到時候看吧。」夏天站起身,走到露台邊緣,看著遠處的黑暗。

  江雪歌沒說話,也沒掛斷電話。

  聽筒里只剩下細微的呼吸聲。

  「你,在擔心我?」夏天突然開口。

  「少自戀!」

  嘟嘟嘟。

  電話被直接掛斷。

  夏天看著屏幕,嘴角露出一絲淺笑。

  雖然一開始他和江雪歌相看兩厭,但接觸多了倒也發現,這女人其實就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傲嬌。

  少許後,夏天表情凝重了起來。

  「濟龍會二十年沒有搞過事了,就算是濟龍會成員被抓,也不會被判死刑這種極刑。那個男人之所以被判死刑,恐怕是因為他是龍王朝直系後裔的身份。」

  當年,三國分龍後,龍王朝直系後裔被屠一空。

  「沒想到還有『漏網之魚』。」

  夏天更沒想到的是,三國分龍都百餘年了,三國的掌權者對龍王朝依然如此忌憚。

  「怎麼辦?若是現在反悔,這白茵化身病嬌,自己恐怕麻煩更大。」

  夏天目光閃爍:「要不,找藉口離開一段時間吧。等那個男人病死了,自己再回來。」

  然而。

  第二天,夏天還沒起來,門鈴就響了。

  白茵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夏天,我們走吧。」白茵道。


  「這麼著急啊。我這邊還有江家的女婿爭霸賽要參與呢。」

  「他就在中京。」白茵道。

  「呃...」

  「怎麼?你反悔了?」白茵又道。

  這一刻,白茵眉宇間掠過一絲殺機。

  夏天嘴角抽了下。

  果然是病嬌!

  他收拾下情緒,然後道:「行。我稍微收拾下一下。」

  謝知微和余茜聽到動靜,也起床了。

  「夏天,你要走了?」謝知微道。

  「嗯。有點事要處理。芽芽就拜託你們倆照顧了。」夏天道。

  他頓了頓,看著謝知微,又笑笑道:「來,抱抱。」

  謝知微走過去。

  夏天抱了抱謝知微。

  謝知微敏銳的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夏天的這個擁抱總有一種『人生告別』的感覺。

  這時,夏天鬆開手,然後又笑笑道:「好了,我要走了。」

  剛走,謝知微突然拉住了夏天。

  「很危險嗎?」謝知微聲音輕微顫抖著。

  「不危險。我吉人自有天相。」夏天輕笑道。

  謝知微咬著嘴唇:「能不去嗎?」

  夏天搖了搖頭。

  隨後,他伸出手,輕撫著謝知微的頭,微笑道:「不用擔心。我都還沒有吃到你的肉,捨不得死的。」

  謝知微臉頰瞬間爆紅,踩了一下夏天的腳:「不正經!」

  然後,她突然伸手攬著夏天的脖子,稍稍踮起腳尖吻到了夏天的嘴上。

  旁邊的余茜下意識的扭到了一邊。

  看不到她的表情。

  「行了,兩位別親了,趕時間。」白茵沒好氣道。

  謝知微這才鬆開嘴。

  「一定要安全回來。」謝知微道。

  「嗯。」

  隨後,夏天就和白茵一起離開了。

  前往中京依然搭乘私人飛機。

  但白茵的專屬私人飛機明顯要更豪華一些。

  機艙里除了乘務員就只有夏天和白茵兩個人。

  機場裡很沉悶。

  白茵似乎有心事,不說話。

  夏天只好找話題。

  「大楚公主已經回去了嗎?」夏天道。

  「嗯,昨天就走了,大楚的總理親自來接的。」白茵道。

  「我聽說,大楚的總理在追求大楚公主,是真的嗎?」夏天道。

  白茵翻了翻白眼:「你太八卦了。」

  她頓了頓,又道:「靜靜不會答應司徒南的追求的。司徒家竊取了獨孤皇室的實權,把她父親軟禁了起來,她怎麼可能嫁給這樣的獨孤家的男人?」

  夏天聽了這話,內心狂翻白眼。

  「這話,你好意思說?那濟龍會可是害死過你爺爺,你不一樣以死相逼為濟龍會骨幹成員求特赦?」

  當然,這話,夏天可沒敢說出來。

  他目光落在白茵身上,然後突然又道:「公主,你對龍王朝怎麼看?」

  「什麼意思?」

  「就是,我們初遇的地方是龍王朝的皇宮舊址,你當時喝斥了幾個意圖在龍王朝皇宮城牆小便的男子。我當時就覺得挺驚訝的。現在很少有人把龍王朝的東西當回事了。現在知道了你公主的身份,就更覺得驚訝了。」夏天道。

  白茵沒有說話。

  她沉默片刻後,才淡淡道:「當年三家分龍就是背叛,就是叛國行為。」

  夏天擦了擦冷汗。

  若是普通人敢說這話,那就是純屬找死。

  白茵看著夏天,又笑笑道:「看把你嚇得。這話是我說的,又不是你說的。你怕什麼?」

  「我不該問你。我以後再也不問有關龍王朝的事了。」夏天道。

  「慫包。」白茵道。


  夏天沒吱聲。

  但心裡也在吐槽:「你是公主,當然不擔心下獄。我要是說了這話,怕是要牢底坐穿了。」

  不過,他也基本確定了,他們這個公主,有點叛逆。

  「以後還是跟她保持距離吧,免得引火燒身。」

  天黑的時候,飛機抵達了中京。

  「今晚先找個住的地方吧,明天我們再去給李廷治病。」白茵道。

  「好。」夏天頓了頓,又道:「我今晚就去江家住吧。」

  白茵看著夏天,沒有說話。

  「哎呀,跑不了。」夏天又道。

  「不怕你跑,畢竟,你閨女還在海城。」白茵道。

  白茵這話讓夏天瞬間殺意狂飆。

  他看著白茵,表情冰冷:「我這輩子最無法容忍的就是別人用女兒威脅我。」

  在夏天突然爆發的強勢氣場下,一向刁蠻任性的白茵打了退堂鼓。

  「對不起。」白茵道。

  夏天沒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坐計程車前往江家途中,途徑一家一家名為「夜色」的頂級KTV門口,一群男女正簇擁著往裡走。

  人群中間,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江之雲。

  江心雨的親弟弟。

  江家本家第三代唯一的男丁。

  夏天皺起眉頭。

  「這小子不是被江老太太強制要求住校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過,夏天並沒有打算多管閒事。

  計程車從KTV門口駛過。

  在那一瞬間,江之雲剛好轉頭看向街道。

  夏天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眼底的情緒。

  不是尋歡作樂的興奮,而是極度的恐懼和屈辱。

  夏天瞳孔驟然一縮。

  「師傅,靠邊停車。」夏天開口道。

  車子停穩,夏天掃碼付款,推門下車。

  他站在街對面,看著江之雲被那群人半推半拽地弄進KTV大門。

  不過,夏天有透視眼,很快就找到了江之雲所在的包間。

  而夏天在隔壁要了一個包間。

  關上門,他閉上眼睛,暗中調動氣血。

  透視眼開啟。

  看到隔壁包間裡的景象後,夏天的眼神瞬間陰沉下來。

  包間內。

  江之雲跪在地毯上。

  一個染著黃毛的男青年抓起一瓶剛開的啤酒,直接從江之雲的頭頂澆了下去。

  冰涼的酒液順著江之雲的頭髮流進脖子裡,他渾身發抖,卻一聲不吭。

  旁邊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抓起桌上的一包辣條,撕開包裝,強行往江之雲的鼻孔里塞。

  「吃啊!江少爺平時不是吃慣了山珍海味嗎?嘗嘗這個!」女人放肆大笑。

  周圍的男男女女舉著手機,閃光燈不斷亮起,錄下這屈辱的一幕。

  黃毛男青年把空酒瓶砸在地毯上,一腳踩在江之雲的肩膀上,居高臨下地開口:「叫。像上次一樣,學狗叫。叫得好聽,今天就放過你。」

  江之雲雙手死死攥成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血絲,似乎想要反抗。

  黃毛男青年冷笑一聲,彎腰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江之雲眼中的怒火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絕望。

  他鬆開拳頭,雙手撐在地上,脊背彎了下去。

  他張開嘴,準備學狗叫。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包間那扇厚重的隔音門,連同門框一起,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踹飛。

  實木門板砸在巨大的茶几上,玻璃碎裂,酒瓶果盤炸開一地。

  音樂戛然而止。

  包間內的人全部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尖叫音效卡在喉嚨里。


  灰塵與木屑飛揚中,夏天單手插兜,面無表情地跨過門檻,走了進來。

  黃毛男青年率先反應過來,勃然大怒。

  「你他媽誰啊!找死是不是!」

  夏天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黃毛臉上。

  「我看不想活的是你們。」夏天聲音淡漠:「讓江家少爺下跪學狗叫。你們這幾家,是想被滅門嗎?」

  此言一出,包間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幾個舉著手機錄像的人手一抖,手機直接掉在地上。

  黃毛男青年臉色變了變,但仗著人多,依然強撐著氣勢:「你到底是誰!少在這裡嚇唬人!」

  「我?我是江之雲的姐夫。」夏天淡淡道。

  也沒錯。

  堂姐夫也是姐夫啊。

  包間內死寂了兩秒。

  隨後,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江之雲的姐夫……涼城源家的二公子,源益?!」

  「那個二十多歲就達到九階武者,被公認為源家下一代繼承人的武道天才?!」

  黃毛男青年的腿瞬間軟了,額頭上冒出大顆大顆的冷汗。

  源家,大夏頂級古武世家,內閣大臣的家族。

  捏死他們這些中層家族的紈絝,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源……源公子,誤會,這都是誤會!我們就是跟江少開個玩笑……」黃毛結結巴巴地解釋,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退。

  夏天沒有點破他們的誤會。

  這種時候,借源家的勢,遠比自己動手解釋更有效。

  他低頭看向還跪在地上的江之雲。

  「站起來。」

  江之雲渾身濕透,散發著刺鼻的酒味。

  他看著夏天,眼中滿是震驚,隨後慢慢站起身,低著頭不敢說話。

  「江之雲,到底怎麼回事?」夏天語氣嚴厲:「你奶奶讓你住校,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任人羞辱?」

  「我……」江之雲嘴唇哆嗦,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不說是吧?」夏天掏出手機:「行,我現在就給江老太太打電話,讓她親自來問你。」

  「別!」江之雲慌了,一把抓住夏天的胳膊:「姐夫,別告訴我奶奶。我說,我全說。」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發抖,斷斷續續地交代了事情的經過。

  幾天前,江之雲和這群人喝酒。

  喝斷片後,醒來發現自己躺在酒店的床上。

  身邊睡著一個女人,床單上有一大片落紅,女人身上布滿抓痕。

  當時這群人剛好衝進房間。

  女人哭喊著控訴江之雲強暴了她。

  江之雲徹底慌了。

  那女孩雖然只是景家的分家子弟,但也是景家的弟子。

  景家和江家都是八大古武世家之一,權勢地位並不比江家差。

  一旦事情鬧大,江家未必能保得住他。

  為了掩蓋這件事,江之雲只能任由這群人擺布,淪為他們取樂的玩具。

  夏天聽完,眼神毫無波瀾。

  典型的仙人跳。

  「哪個女人?在這裡嗎?」夏天又道。

  江之雲抬起手,指向縮在角落裡的一個長發女孩。

  夏天轉頭看去。

  透視眼瞬間開啟。

  目光穿過女孩的衣物和皮肉。

  骨骼結構、器官狀態一覽無餘。

  完璧之身。

  根本沒有任何撕裂或同房的痕跡。

  夏天收起透視眼,邁步走到女孩面前。

  「你說,江之雲強暴了你?」夏天盯著她。

  女孩被夏天的氣場壓得喘不過氣,但還是硬著頭皮點頭:「是……當時很多人都看到了,床單上可是有落紅血的。」

  夏天懶得廢話,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轉身就往外走。


  「你幹什麼!放開我!」女孩拼命掙扎,高跟鞋在地上亂蹬。

  「去醫院。做婦科檢查,看你是否已經不是清白之身了。」夏天腳步不停。

  女孩的臉色瞬間慘白,眼底閃過極度的恐慌。

  「我不去!憑什麼你說去我就去!放開我!」她死死扒住門框,死活不肯往外走。

  夏天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去是吧?可以。我現在給景家族長打電話。誣告強姦,敲詐勒索,數額巨大,足夠讓你在裡面踩十年縫紉機。」

  女孩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

  她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放聲大哭。

  「不是我!我沒有被強暴!是吳庭讓我這麼做的!血是雞血,抓痕是自己撓的!都是吳庭指使我的!」她指著那個黃毛男青年,歇斯底里地喊道。

  全場譁然。

  黃毛男青年吳庭臉色慘白。

  他知道事情敗露,江家絕對不會放過他。

  「草!」

  他暗罵一聲,轉身抓起桌上的一個酒瓶,猛地朝夏天砸去,同時拔腿就往包間外沖。

  夏天連躲都沒躲。

  他抬起右手,精準地扣住飛來的酒瓶。

  手腕一轉,酒瓶以比來時快一倍的速度反擲回去。

  砰!

  酒瓶精準砸在吳庭的後腦勺上,瞬間爆裂。

  吳庭慘叫一聲,撲倒在地,滿頭是血。

  「你他媽敢打吳少!兄弟們,一起上!他再能打也就一個人!」另外幾個男青年見狀,抄起桌上的菸灰缸和酒瓶,咆哮著沖向夏天。

  夏天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一步跨出,迎向沖在最前面的壯漢。

  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多餘的動作。

  側身避開砸向頭部的菸灰缸,夏天右手握拳,腰部發力,一記勢大力沉的直拳狠狠轟在壯漢的腹部。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壯漢眼珠暴突,身體瞬間彎成一隻煮熟的蝦米,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直接跪倒在地,狂吐酸水。

  第二個人舉著酒瓶衝到近前。

  夏天看都沒看,左腿閃電般彈起,一記高鞭腿精準抽在對方的脖頸側面。

  咔嚓。

  骨骼錯位的聲音清晰可聞。

  那人凌空飛起,重重砸在沙發上,直接昏死過去。

  剩下的三個人腳步猛地頓住,滿臉驚恐地看著夏天。

  前後不到三秒鐘。

  兩個成年壯漢被瞬間秒殺。

  這不是普通的壯漢,這些是他們的家族保鏢,實力都在六級武者水平。

  但幾個六級武者在夏天面前如此羸弱。

  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戰鬥。

  夏天沒有停手。

  他主動欺身而上。

  扣住一人的手腕,反向猛力一折,清脆的骨折聲伴隨著悽厲的慘叫響徹包間。

  隨後一記膝撞頂在另一人的胸口,對方肋骨斷裂,倒飛而出,撞碎了包間內的液晶電視。

  最後一人嚇得轉身就跑,夏天順手抄起桌上的一個麥克風,用力擲出。

  麥克風精準砸中那人的膝彎,那人慘叫一聲,撲倒在地,滑出去兩米遠。

  整個包間,滿地狼藉。

  哀嚎聲此起彼伏。

  夏天站在原地,連呼吸都沒有亂。

  他扯過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手,將紙團扔在吳庭的臉上。

  「仙人跳玩到江家頭上,誰給你們的膽子?」

  吳庭捂著流血的後腦勺,趴在地上瑟瑟發抖,連個屁都不敢放。

  隨後,夏天沒有報警,而是打電話叫來了江家和景家的人。

  江冬和江心雨匆匆趕到。

  江心雨已經從海城回來了。

  聽說事情原委後,江冬差點沒被氣炸。

  「好好好!看來是我江家太好欺負了!」

  景家的人則盡力想平息事端。

  「剩下的事,你們自己處理吧。」夏天道。

  說完,夏天就離開了KTV。

  準備攔計程車的時候,江心雨也從KTV里出來了。

  「姐夫。」

  夏天停下腳步,扭頭看著江心雨道:「怎麼了?」

  「謝謝。」江心雨頓了頓,又道:「你救了我,又救了我弟弟。真的非常感謝。」

  「不用客氣,我們也算是一家人。」夏天頓了頓,又道:「只要你爹以後不要再想謀殺我就好。」

  「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江心雨道。

  「那就好。」

  「那個,姐夫,你吃飯了嗎?我請你吃飯吧?」江心雨突然又道。

  街邊的霓虹燈光落在她的臉上,那雙平時總是冷冷淡淡的眸子,此刻卻露出一絲溫度。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