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頓了頓,又道:「宮瑤,準備一下,回國!」
「少主,吳國主馬上就要過來了,你昨天不是說,還要給他再做一次治療的嗎?」寧竹山提醒道。
「少做一次也死不了。」
夏天現在心急如焚歸心似切。
宮瑤則道:「過幾天三國自貿協定在海城召開,到時候再給吳寒治病吧。」
「好吧。」
「宮瑤,別墨跡了。快點,快點。」夏天催促道。
「那南宮柔呢?」宮瑤又道。
「把南宮也帶到飛機上。她的傷還沒好,我在飛機上給她治病。」夏天道。
「是。」
數個小時後。
一架飛機從乾城國際機場起飛,朝大夏飛去。
南宮柔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身上的傷口在經過夏天之前的治療後都已經不再流血。
「把這個喝了。」夏天遞給南宮柔一瓶看起來很可疑的白色液體。
「這什麼?」
「賣相不好看,但它治病。快,喝了它。」夏天道。
南宮柔一臉狐疑:「你這該不會是...」
南宮柔看了夏天一眼。
「哎哎哎,你亂想什麼呢。就是藥。南宮,你怎麼恢復記憶後對我不信任了。明明傻白甜大嫂的時候,那麼信任我。」夏天道。
南宮柔嘴角微抽,沒吱聲。
她稍稍猶豫,最終還是接過了藥瓶,然後將裡面的藥劑一飲而盡。
「這才乖嘛。」夏天笑笑道。
南宮柔臉微黑。
少許後,她看著夏天,嘴角蠕動,然後道:「謝了。」
「不客氣。你要是能偶爾把我的傻白甜大嫂放出來就好了。」夏天道。
南宮柔嘆了口氣:「抱歉,她已經不存在了。那個人格已經完全被我的主人格吸收了。」
「這樣。」
夏天也是露出一絲遺憾。
「我獲得了那個人格的全部記憶,也知道你對我的好。謝了。」南宮柔又道。
「不用謝,我本來就動機不純。」夏天道。
「你想做什麼?想跟我睡覺嗎?」
「哎呀,大姐,你這也太直白了吧。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還會不好意思?」
「瞧你說的。俺很容易害羞的好吧。」
南宮柔:...
「有時候,我真羨慕你的臉皮。」少許後,南宮柔又道。
夏天笑笑。
片刻後,他又看了南宮柔一眼,眼神里流露出一絲複雜神色。
「還想問什麼?別吞吞吐吐的。」南宮柔又道。
「我最近做夢總是夢到一個名字,但我卻想不起在哪裡聽過。」夏天道。
「叫什麼?」
「謝知微。」夏天道。
「倒是沒聽說過。」南宮柔道。
夏天看著南宮柔。
她的眼神里似乎並沒有說謊。
「看來,南宮柔和自己一樣,都是這個世界的『紙片人』。」夏天心道。
「你問過余茜、林清雪她們了嗎?」南宮柔又道。
「問過了,大家都不記得了。」夏天道。
其實,他知道,林清雪是真人試煉者,她肯定記得。
兩人隨後誰都沒有再說話。
又過了片刻,南宮柔突然又道:「夏天,謝謝你控制了奶奶的病情。」
「沒事。我已經讓人安排接你奶奶來大夏,我會為她進行後續的治療。」夏天道。
「麻煩你了。」
「客氣什麼?」夏天笑笑道。
南宮柔沒再說話。
片刻後,她才突然又道:「你這麼著急回海城,是有事嗎?」
「哎呀,別提了。想起,我就惱火。」
「出什麼事了嗎?」
「司徒南那混蛋看上余茜了,一直擾騷余茜,之前我處理了他派來的幾個屬下,沒想到他竟然本人又跑去了。」夏天道。
「余茜,還真是受歡迎呢。我記得陳立言也喜歡她。」南宮柔道。
「但是,余茜現在是我的女人。竟敢惦記我的女人,我一定要給他一個教訓。」夏天道。
「夏天,別衝動。這司徒南在五年內做到大楚內閣總理的位置,絕非一般人。而且,他若是在大夏境內出了事,很可能引發大楚和大夏的戰爭。」
「我知道。我有分寸。」夏天道。
南宮柔沒再說什麼。
此時。
海城,星辰國際學校。
今天是幼兒園暑假的最後一天。
余茜早早就關了咖啡館來幼兒園準備接夏芽芽。
有幾個男家長試圖搭訕余茜,索要聯繫方式,但都被余茜拒絕了。
其中一個男家長似乎覺得丟了面子,罵了一句『打扮這麼騷,還裝清純』。
余茜還沒開口,突然幾個人沖了過來,直接把那個男家長暴打了一頓,場面一片混亂。
然後,一個男人就走了過來。
相貌帥氣、氣質深沉,氣場強大。
正是司徒南。
他來到余茜面前,道:「茜茜,你說要怎麼處置這個男人?」
這時,也有人認出司徒南了。
紛紛對余茜羨慕嫉妒恨起來。
但余茜也非常冷淡。
「謝謝,但不用。我老公給我安排了保鏢,我只是沒讓他們出來罷了。」余茜淡淡道。
「你何必這麼抗拒我對你的幫助呢?」
「你覺得我在騙你?」
余茜隨後拍了拍手。
然後,周圍立刻衝過來一群身手敏捷的持槍暗衛。
為首的正是在夏天幫助下成功突破到小宗師境的夏刃。
他奉夏天的命令一直在暗中保護夏芽芽。
這次夏天前往齊國,臨行前,夏天交代他也要保護好余茜。
周圍的家長,不管男女,都是臉色微變。
剛才辱罵余茜的男人更是臉色蒼白。
看來,今天搭訕是闖了大禍了。
能公然持槍的護衛,哪裡是他能惹得起的?
司徒南也是被余茜這一手給架住了。
雖然對方只有一名小宗師境,但這些護衛可都是荷槍實彈。
能公然持槍,那必然不是普通護衛。
司徒南瞳孔微縮:「那個夏天,還有這能耐?」
對余茜的人際關係,他做了調查,自然也知道夏天的存在。
之前的情報只是一個富家公子,然後在醫院上班,私生活似乎不是很檢點。
司徒南原以為余茜是那夏天被逼迫的。
但似乎現在看,並非如此。
不僅如此,這夏天的背景好像也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難道之前我派來跟蹤余茜的人被人伏擊,是這個夏天的手筆?」
司徒南現在有些進退維谷。
若是在大楚,就算再來十倍的持槍護衛,他一個人也全滅了。
但這裡是大夏。
不是他的地盤。
這些年,他在派人向齊國滲透的同時,也在向大夏滲透,但效果甚微。
自己的滲透勢力大都被一股神秘勢力清除了。
唯一保留下來的女間諜顧清歡,也不聽調令了。
此次他來海城,名義上是為了參加一周後才舉辦的三國自由貿易談判。
很多人以為他是衝著余茜去的。
倒也不假。
但與其同時,他也是為了為了抓捕顧清歡。
「算了。我們撤。」司徒南揮了揮手。
隨後,就帶著隨從離開了。
夏刃走了過來。
「夫人,這個人要怎麼處理?」夏刃指著剛才辱罵余茜的男人道。
「嗯,要不,算...」
話沒說完,突然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幼兒園裡響起。
「余茜,你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一直被人欺負。」
林清雪。
一如既往,清冷如雪。
她走了過來,看著余茜,又道:「當初韓德光他媽欺負你的事,你難道已經忘了嗎?如果不是夏天,你恐怕現在還在忍受他媽媽的霸凌。人要善良,但不能過度善良。」
說完,林清雪看著夏刃道:「卸了他一條胳膊,出了事,算我的。」
「是!」
隨後,夏刃親手卸了對方一條胳膊。
那男人疼的給殺豬似的。
「太吵了,扔河裡去。」林清雪又道。
「是。」
隨後,夏刃指揮手下,直接把那個男人扔到了附近的河裡。
幼兒園的這些家長們都是噤若寒蟬,誰都不敢說話。
不久後,幼兒園放學。
看到林清雪和余茜都在,夏芽芽很開心。
「乾媽,茜茜小媽。」
「走,我們回家。」余茜微笑道。
林清雪也跟著一起坐上了車。
「對了,乾媽,茜茜小媽,我媽媽還沒回來嗎?」夏芽芽道。
她說的『媽媽』是江雪鳶。
之前,夏芽芽和江雪鳶達成了『協議』,江雪鳶做夏芽芽的母親,夏芽芽做江雪鳶的女兒。
這個關係與夏天無關,純粹是夏芽芽和江雪鳶之間的約定。
林清雪和余茜也知道。
「你媽媽啊,嗯,她有點事要處理。」余茜道。
「好吧。」
夏芽芽有些失落。
然後,沒多久就睡著了。
小孩子似乎在車上就容易犯困。
車廂里很安靜。
「清雪。」這時,余茜突然輕笑著開口道。
「怎麼了?」
「你這是想好要跟我做姐妹了?」余茜笑笑道。
「並非。」林清雪表情平靜:「我不會喜歡上一個花心的男人。」
「人生哪有那麼多絕對,我以前也沒想過會成為夏天的女人啊。」余茜道。
林清雪沒有說話。
余茜也沒有再說什麼。
不久後,車子駛入湯辰一品的地下車庫。
夏芽芽還沒醒,余茜就抱著她,三人一起上了樓。
開門之後,屋裡已經有兩個女人了。
兩個一模一樣的女人。
江雪歌和江雪鳶。
江雪鳶沒有戴面紗。
她和南宮柔當初在大齊旅遊,不料被餘四海認出。
兩人逃亡期間,南宮柔將江雪鳶打暈,自己主動暴露引開了餘四海。
後來,江雪歌找到她的時候,她剛剛醒來。
雖然恢復了以前的記憶,但她這身體的修煉天賦實在平庸,沒有靈根,就連修煉都沒法修煉。
得知南宮柔被餘四海抓走後,她也是心急如焚。
還好夏天及時把南宮柔救出來了。
看到屋裡兩個『江雪鳶』,余茜有點懵。
這時,江雪鳶走了過來,看著余茜懷裡的夏芽芽:「睡著了?」
「嗯。」
「我來抱著吧。」江雪鳶道。
「呃...」
余茜有些遲疑。
「我住隔壁的。」江雪鳶又道。
「啊?」
余茜又看了不遠處的江雪歌一眼。
「她是我的雙胞胎姐姐江雪鳶。」江雪歌道。
「江雪鳶?那你...」
「我是江雪歌。」江雪歌道。
余茜被兩人的關係弄的有點懵。
「哎呀,沒那麼複雜。就是我姐之前身體不好,我冒充我姐。」江雪歌又道。
「哦,這樣啊。」
余茜這才逐漸回過神。
「我來抱著芽芽吧。」江雪鳶又道。
「哦,好的。」
余茜隨後把夏芽芽給了江雪鳶。
江雪鳶看著懷裡的惡夏芽芽,一臉溫柔。
江雪歌則來到林清雪面前道:「林小姐,我們樓上聊聊吧。」
林清雪點點頭。
隨後,兩人一起上了樓。
「看你的反應,應該也已經甦醒記憶了吧。」江雪歌直接道。
「是。」林清雪平靜道。
「我見過其他的試煉者,大家在甦醒記憶後,眼神里都藏著興奮、欲望甚至野心。但你卻比以前看起來更猶豫彷徨。」江雪歌道。
「如果你的試煉任務是一項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你還會興奮嗎?」林清雪淡淡道。
江雪歌沒有說話。
她雖然有真人的靈魂氣息,但並不是試煉者,也沒有試煉任務。
而且,按照江心雨所言,她和江雪鳶以及江心雨,三人可能會永遠困在這一方世界。
這時,林清雪又看著江雪歌道:「江雪歌,你既然是試煉者,也應該知道夏天是這個虛擬世界的紙片人吧?」
「怎麼了?」江雪歌道。
「這是你當初退婚的原因嗎?我知道的。前些日子,一直和夏天假扮未婚夫妻的,是你。」林清雪道。
江雪歌雙手抓著扶欄,抬頭看著星空,沉默片刻後,才道:「是。」
她其實說了謊。
一來,退婚是夏母提出來的。
二來,她同意退婚,主要是不想讓夏天被這個世界的世界意志抹殺。
從自己開始喜歡夏天起,夏天似乎就開始被世界意志針對了。
江雪歌也不清楚為什麼。
她看著夜空,眼神迷茫。
「我到底是誰?」
雖然江心雨說,自己是江雪鳶在這個世界修煉出來的分身,自己記憶里似乎也是如此。
但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
暗忖間。
樓下客廳的門打開了。
夏天沖了進來。
「余茜,余茜。」
「我在呢,我在呢。」余茜從廚房走了出來。
夏天一把將余茜抱在懷裡。
「怎,怎麼了?」余茜道。
「他聽說司徒南來海城了,怕被人挖牆腳,事沒辦完就急匆匆跑回來了。」這時,南宮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道。
余茜聽了南宮柔的解釋後,臉紅撲撲的。
這時,南宮柔又道:「行了,別抱了,先看看屋裡的情況吧。」
夏天這才注意到江雪鳶也在。
然後,江雪歌和林清雪從樓上下來。
一臉心虛。
「渣男!」江雪歌瞪了夏天一眼,又道:「有人可是說過,他對我姐一見鍾情呢。」
夏天頭皮發麻。
江雪鳶則笑而不語。
「雪鳶老婆,我沒說謊。這喜歡一個人有兩種,一種一見鍾情;一種日久生情。我對你絕對是一見鍾情。」夏天道。
「哦,所以說,余茜是日久生情?做了多少次開始生情的啊。」江雪歌皮笑肉不笑道。
夏天微汗。
「江雪歌,你...你別亂解釋成語啊。」
夏天頓了頓,又道:「你跟我清雪老婆學學,人家才不說葷段子。」
「打住,我可不是你老婆。」林清雪道。
「清雪老婆害羞了。」夏天又道。
林清雪很是無語。
「隨你便吧。」
夏天沒再繼續皮。
他頓了頓,又道:「我來做飯,你們先去客廳看電視。」
說完,夏天就進了廚房。
林清雪看了看時間,然後道:「我該回去了。」
「吃完飯,再走吧。」這時,江雪鳶開口道。
林清雪略微沉思,最終還是留了下來。
余茜陪夏芽芽去樓上玩了,林清雪則進廚房幫夏天做飯。
江雪歌則來到江雪鳶面前道:「姐,你不吃醋嗎?」
江雪鳶看著廚房方向,沉默片刻後,才道:「我的靈魂里沒有『戀魂』,都在你的靈魂里。所以,我感知不到什麼是吃醋。」
「什麼?」
江雪鳶愣住了。
仔細想想,雖然姐姐對夏天很溫柔,但的確沒有戀愛的感覺。
「姐,你當初為什麼要剝離戀愛的魂絲?」江雪歌道。
江雪鳶沒有說話。
「既然姐不想說,那我就不問了。」江雪歌道。
她也是看了廚房一眼,沒有說話。
此時。
廚房裡。
「哇,沒想到我的清雪老婆還會做飯啊。」夏天道。
「你是把我當成謝知微那樣的廢物了嗎?」林清雪道。
夏天看了林清雪一眼,然後道:「謝知微是?」
他有謝知微的記憶,只是,他想聽聽林清雪怎麼說。
「謝知微啊。」
林清雪沉默片刻後,才道:「一個笨女孩。明明是頂尖勢力的大小姐卻喜歡上一個紙片人。」
夏天沒有說話。
「聽林清雪的意思,謝知微在她的真實世界裡地位極高...而這樣的一個人在甦醒記憶後,卻依然喜歡著自己。」
夏天的雙手再次握成拳頭。
這時,林清雪情緒已經平靜了下來。
「行了,做飯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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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候,大家閒聊,不知怎麼就突然聊到了葉半夏。
「夏天,你最近跟你們班的那個美女班長進展到哪一步了?」江雪歌道。
「什麼啊。我們也很久沒聯繫過了。」夏天道。
余茜則道:「我倒是跟她聊過。」
「你是不是警告她,不讓她靠近夏天?」江雪歌道。
「啊?不是。」余茜頓了頓,又笑笑道:「我在勸她加入我們的美好家庭。」
眾人:...
江雪歌忍不住吐槽道:「我說余茜,你是不是腦子缺根筋啊。哪有給自己男人到處找情人的?你真的喜歡夏天嗎?」
「當然。」
「那你還...」
「但是,愛不是占有。愛也可以是分享。」余茜笑笑道。
夏天一把抱住余茜。
「嗚嗚,還是我們家茜茜懂事。我以前交的是什么女朋友,過的什麼苦日子啊。」
江雪歌一臉黑線。
「喂,姓夏的!不要含沙射影!」
「所以,班長答應了嗎?」夏天又看著余茜道。
余茜搖了搖頭。
「好吧,意料之中。」夏天道。
倒也沒有太失望。
畢竟,他對此也沒有期望過。
吃過晚飯後,夏天就離開了湯辰一品,他要回夏家一趟。
要跟夏母匯報了一下此次齊國之行的情況。
到了夏家後,夏母非常焦慮的在屋裡走來走去。
「媽。」夏天問道。
「夏天,你回來了啊。」
「嗯。」夏天頓了頓,又道:「怎麼了?」
「夏暖失蹤了。」
「什麼?怎麼回事?」夏天趕緊問道。
夏母卻突然沉默了下來,看起來有什麼難言之隱。
這時,夏母的手機響了。
夏暖發來的信息。
信息很簡單。
「我沒事,不用找我,我過些日子就回去了。」
「哎~」
夏母看著信息,又嘆了口氣。
這時,別墅外面響起剎車聲。
一輛汽車停在了夏家別墅門口。
夏天和夏母一起走了出去。
是夏家二房夏輝的車子。
夏天眉頭微皺。
然後就看到夏輝攙扶著夏老太太從車上下來了。
「媽,你什麼時候來海城的?」夏母有些意外。
「夏輝把我接來的,說夏文生要定親了。孫子定親,我肯定要來看看啊。」夏老太太道。
夏文生,夏輝的此子。
夏天眉頭微皺。
「奶奶,這夏文生的訂婚對象是?」夏天問道。
之前,夏文生一直糾纏楊姝。
「哦,江大的一個女生,叫楊姝。」夏輝咧嘴一笑道。
夏天:...
「楊姝怎麼會同意...」
暗忖間,夏輝又道:「訂婚宴就在明天晚上京都大酒店頂層小餐廳。夏天,你是大哥,一定要參加啊。」
「知道了。」夏天平靜道。
這時,老太太來到夏天身邊,拉著夏天的手道:「哎呀,我的大孫子,聽說你的未婚妻換人了?」
「呃,是。」夏天道。
「明天晚上,把你未婚妻也一起叫上吧,我也看看我的大孫媳婦。」夏老太太道。
「呃,行,我待會給她打電話。」
「嗯,好。」
這時,夏母道:「媽,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
「好。」
「那我也走了。」夏輝道。
在夏輝走後,夏母帶老太太去休息了。
夏天則給江心雨打了個電話,說明了緣由。
「我知道你對這些事情沒興趣,你要是不想來...」
「沒事。我剛好明天回海城。」江心雨道。
「那,明天見。」夏天道。
「好。」
掛斷電話後,夏天又看著手機里楊姝的電話,沉默著。
楊姝跟她姐不同,她並不是那種拜金的女人,否則之前也不會那麼抗拒夏文生對她的追求了。
可是,為什麼她態度突然轉變這麼大?
是被夏家威脅了嗎?
暗忖間,夏天還是撥通了楊姝的電話。
「喂,姐夫。」電話里響起楊姝的聲音。
「姝姝,你要和夏文生訂婚了?」夏天道。
「嗯。」
「你是被他們威脅了嗎?」夏天又道。
「沒有。」
「那你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你就當我改變心意了。」楊姝頓了頓,又道:「我還有事,先掛了。」
隨後,楊姝就掛斷了電話。
這時,夏母走了過來。
「在想什麼?」夏母道。
「我總感覺這夏輝邀請我們去參加訂婚宴,不懷好意。」夏天頓了頓,又道:「他是不是已經知道我是替身的事了?要不然,我明天就不去了。」
「無礙。」夏母倒是很從容:「我會幫你善後的。」
「呃,好吧。」
夏天頓了頓,又把這次齊國之行的事告訴了夏母。
夏母笑笑:「寧竹山都給我說過了。我真是沒想到我兒這麼厲害。」
夏天尷尬笑笑。
自己時常會把夏母代入到母親的角色里,但似乎夏母更投入。
「她不會真的把我當成她已故的兒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