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嬌媚入骨的驚呼,在餘霞的唇邊溢出。
林楓的懷抱堅實而溫暖,帶著一股讓她無比安心的霸道氣息。
緩緩轉過身時候,絕美的臉頰上泛起兩朵醉人的紅霞,一雙水汪汪的眸子痴痴地望著眼前的男人。
「大人……」
餘霞的聲音細若蚊吟。
林楓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代替了所有言語。
……
翌日。
天色微亮,林楓便已起身。
床榻之上餘霞依舊在沉睡,長長的睫毛上還掛微微顫抖,
林楓為她掖好被角,指尖輕輕划過梨花帶雨的俏臉。
「等我回來。」
留下四個字,林楓的身影便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房間內。
囑咐了牛駝背幾句,讓他照看好東區的事務,林楓便徑直去了管事殿。
當他抵達時,廖婉晴早已等候多時。
今日的廖管事,換下了一貫的火紅長裙,穿上了一套更加幹練緊身的黑色皮甲。
皮甲將本就火爆到極致的身材,勾勒得愈發驚心動魄。
一頭秀髮高高束起,少了平日裡的嫵媚慵懶,多了幾分英姿颯爽。
「你遲到了。」
廖婉晴斜倚在殿前的石柱上,看到林楓的身影,紅唇微微嘟起帶著一絲嗔怪。
「路上被一隻小野貓絆住了腳。」林楓淡淡一笑,走了過去。
「小野貓?」
廖婉晴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美眸中閃過一絲玩味,「母貓吧!?看來林大隊長也不是看起來那般正人君子嘛。」
她湊近林楓,鼻尖幾乎要碰到對方的臉頰,一股幽蘭般的體香鑽入鼻孔。
「不過,我可提醒你。」
「幽靈山脈里的危險重重,把自己累成軟腳蝦。若是死在裡面,我可不會為你收屍。」
林楓面不改色,甚至往前又進了一步,嘴唇幾乎貼上了對方的耳垂。
「放心。」
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只是瞎,並非軟腳,不信管事的試試?!」
溫熱的氣息吹拂在耳畔,讓廖婉晴的身子瞬間一僵,白皙的耳根迅速染上了一抹緋紅。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後退一步,狠狠瞪了林楓一眼。
「油嘴滑舌!」
「走了!」
說罷,廖婉晴率先轉身,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向著礦區之外疾馳而去。
林楓看著有些狼狽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便離開了6636礦區。
幽靈山脈,
此地終年被灰黑色的瘴氣籠罩,山中毒蟲猛獸橫行,更有無數沒有靈智的遊魂惡鬼四處飄蕩。
即便是判官境的強者,也不敢輕易深入。
兩人進入山脈後,速度明顯放緩了下來。
廖婉晴顯然不是第一次來,對這裡的地形頗為熟悉,總能避開一些強大的妖獸領地和鬼物聚集之地。
饒是如此,一路上也遇到了不少麻煩。
「嘶嘶——」
一條水桶粗細的「黑鱗鬼蟒」從沼澤中猛地竄出,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股腥臭的毒霧。
廖婉晴柳眉一蹙,玉手一揮,一條火紅色的長鞭憑空出現,如同一條火龍,瞬間將毒霧抽散,繼而纏住了鬼蟒的七寸。
火焰爆燃、堪比無常境巔峰的鬼蟒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被燒成了一截焦炭。
「走這邊。」
解決掉麻煩,廖婉晴面不改色繼續帶路。
越往山脈深處走,周圍的環境就越是陰森可怖。
參天的古木遮天蔽日,地上鋪著厚厚的腐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與死亡混合的詭異氣息。
偶爾還能看到一些散落在地的白骨,不知是人類的、還是妖獸的。
「小心點。」
廖婉晴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我們已經進入墓府的外圍區域了,此處的鬼物會比外面強得多。」
話音剛落。
嗚——
一陣悽厲的鬼嘯,從四面八方響起。
緊接著數十道半透明的影子,從林間的陰影中浮現,朝著兩人猛撲過來。
這些是怨力凝聚而成的幽魂,雖然單個實力不強,但勝在數量眾多、悍不畏死。
「一群孤魂野鬼,也敢放肆!」
廖婉晴冷哼一聲,正要出手,林楓卻按住了她的肩膀。
「交給我。」
淡淡的兩個字落下,林楓並指如劍,對著虛空輕輕一划。
錚!
一道無形的劍氣,以之為中心,驟然向四周擴散開來。
劍氣所過之處,空間仿佛都被割裂。
撲上來的幽魂就如同被陽光照射的冰雪,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瞬間消融化作了精純的陰氣消散在空中。
一招,清場。
廖婉晴瞳孔微微一縮,她知道林楓的劍道很強,卻沒想到強到了這種地步。
剛才的一劍,看似平平無奇,卻蘊含著一股斬滅神魂的霸道意志。
「你……」
她剛想說些什麼,林楓卻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唇邊。
「噓,到了。」
廖婉晴順著林楓的目光看去,只見前方不遠處,出現了一座巨大的斷崖。
斷崖之下,黑霧繚繞、深不見底。
而在斷崖的峭壁之上,竟有一座人工開鑿出來的宏偉石門。
石門高達百丈,上面雕刻著猙獰的惡鬼浮雕,一股蒼涼古老而又充滿死寂的氣息,從門後隱隱傳來。
「沒錯,就是這裡!」
廖婉晴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這道石門之上,有一層極其強大的封印禁制,我上次來、用盡手段也只是讓它鬆動了一絲。」
她看向林楓,眼中帶著幾分期待,「現在,看你的了。」
林楓點了點頭,緩步走到石門之前。
伸出手輕輕貼在冰冷的石門之上,神識瞬間湧入其中。
轟!
一股浩瀚如海的禁制之力,瞬間反彈而來,試圖將他的神識碾碎。
那股力量已經超越了判官境的範疇,帶著一絲屬於「閻羅」的法則意志。
「有點意思。」
林楓收回手,嘴角微微上揚。
「怎麼樣?」廖婉晴緊張地問道。
「你先退後。」
林楓沒有回答,只是淡淡吩咐了一句。
廖婉晴雖然疑惑,但還是依言退到了百丈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