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和蘇清淺的對話,蘇軟並沒有如之前一般直接將手機放下。
主要是今天晚上來找她的人實在是有點多。
一個接一個的。
可能是因為這周她不在?
好在她的熟人實在不多,不然的話她還真應付不過來。
等了一會兒,手機鈴聲沒有再響起,蘇軟才終於將手機放下。
終於可以休息了。
雖然她的室友們還在底下做作業。
但她這些日子實在是有些累,今天又車來車往跑了好些趟。
蘇軟安心地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蘇軟準時起床。
陸硯辭的早安消息也發了過來。
「今天準備做什麼?」
蘇軟打算補一下這一周掉了的功課。
之前的論文也已經寫好,提交了,審核還得好幾個月,暫時不急著等消息。
下一篇論文的選題只是有了方向,還沒最終確定下來。
最主要的是,蘇軟學習一般都不超前學習。
這一周缺掉的課,她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去圖書館,補課。」蘇軟說道。
「那我們一起。」
蘇軟下意識就想反對。
但一想他們現在的關係,好像也不是不行。
「那我先去吃早飯。」
這邊剛說好,那邊阮桃樂她們幾個就已經收拾好準備走了。
「知道你另有安排,我們就不跟你一起了。」
……其實也不用這麼自覺。
蘇軟嘟著嘴。
但她確實已經和陸硯辭約好了,也不能因為要和阮桃樂她們賭個氣,就放他的鴿子。
蘇軟只能乖溜溜的下樓去吃早餐。
剛吃完,就收到陸硯辭的消息。
「我到學校門口了。」
學校門口,陸硯辭的車已經走了。
但他那個人就那麼大愣愣地站在那裡,引起了許多人的圍觀。
蘇軟吃完趕過來,都不好意思迎上去了。
陸硯辭卻看到了她,直接大步向她走了過來。
蘇軟很想說,不要過來啊。
一想到有那麼多人的圍觀,蘇軟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陸硯辭卻帶著好看的笑向她走來。
那笑容很陽光,一看就知道他很高興。
那份喜悅勁兒,通過他的笑容傳遞了出來。
蘇軟的臉上也不自覺帶上了笑容。
哪怕周圍還是那麼多人,哪怕還是有那麼多人的注視,哪怕她的心底依舊覺得羞窘,但蘇軟的注意力依舊被那道笑容牢牢吸引。
這世間最美好的事,不過於就是我見到你的那一刻,就會不自覺地露出笑容。
陸硯辭在她的身前站定,臉上的笑容暖暖的。
「怎麼,有些不習慣?」
蘇軟遲疑著,還是點了頭。
「那以後你要慢慢習慣。」
陸硯辭說話很溫柔,臉上的笑容也很溫柔,但他的話一點也不溫柔。
蘇軟輕輕嘟了嘴。
陸硯辭笑著,伸手颳了一下她的臉頰。
「不許生氣。」
蘇軟不說話。
她其實沒有生氣。
她知道陸硯辭說的是對的,她如果以後要和陸硯辭在一起,遲早要適應這種目光。
畢竟陸硯辭可是 J大最傳奇的人物,也是豪門圈的絕對天驕。
他本身就受到了格外多的矚目,站在他身邊自然就要習慣各種目光。
陸硯辭也沒有再說話,他只是靜靜地陪著蘇軟。
「走啦!」
蘇軟拉了一下陸硯辭的袖子,當先邁開步子走了。
陸硯辭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跟了上去。
周圍的目光其實都很友好。
大家只是好奇陸硯辭在門口等誰。
當看到他等的人是蘇軟的時候,眾人也只是笑了笑。
陸硯辭和蘇軟,基本上是人盡皆知的一對了。
除了他們本身不知道。
前幾天網上傳出來的三人行流言,還沒傳多久,就被大家攻陷了。
因為有人直接爆出了蘇軟是溫聿白師妹的事。
更有人直接爆出了陸硯辭在晚會現場,跟蘇軟的家人宣告在追她的事實。
後來這則謠言就變成了一場狂歡。
一場唏噓陸硯辭有種的狂歡。
至於那不懷好意者想要引導的蘇軟交際花,腳踏兩條船的言論,壓根無人在意。
沒人願意被當槍使。
搞了一次兩次還來?
愛刷論壇的不愛刷論壇的都被氣到了。
紛紛過來撥亂反正,正本清源。
有一種流傳的說法是:當我們 J大的學校論壇是屎盆子?
這一場事件之後,校園論壇格外乾淨了幾天。
今天發上去的陸硯辭和蘇軟的圖,配文就是:臭情侶的第一次校園公開約會。
評論區都是大家的嘻嘻哈哈。
照例看了一眼學校論壇的阮桃樂都忍不住笑罵了一句:「酸!」
季檸也笑了。
他們學校除了有極個別的老鼠屎以外,整體氛圍還是相當不錯的,她很喜歡。
學習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蘇軟梳理完這周落了的課,就已經到了午飯時間。
她和陸硯辭收了書本資料,走出了圖書館。
過了靜默區,陸硯辭才道:「導師發消息過來,邀請你過去吃飯,還讓我務必把話帶到。」
他臉上笑嘻嘻的,是蘇軟最喜歡的氛圍。
「好,不過得等明天了,今天晚上我答應了蘇家的約。」
陸硯辭調侃著,「我們軟軟這麼難約的嗎?我還想約軟軟一起吃個燭光晚餐呢,豈不是連排隊的機會都沒有了。」
他明媚的笑容上掛著幾分假假的委屈,看得蘇軟忍不住要笑。
「那我們明天中午去陳教授家,晚上去吃燭光晚餐?」
陸硯辭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那我現在就讓人安排。」
他說完就拿起了電話,讓人安排最豪華的米其林餐廳,頂樓花園燭光晚餐。
「對,還要煙花!大大的煙花!好多好多煙花!」
此時的陸硯辭就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毛頭小子,安排起事情來都缺少了他以往特有的嚴謹條理。
蘇軟聽到那邊的助理都笑了,「好,一切都會按照陸先生的安排。」
掛了電話,陸硯辭還誇張地捂著胸脯。
「幸福來得太突然,我要暈了,暈了。」
他表情誇張,逗得蘇軟忍不住大笑。
「你暈吧,正好我有銀針。」
說著,她就從口袋裡掏出銀針包。
陸硯辭瞬間立正站好,「老婆饒命!」
蘇軟白他一眼,「誰是你老婆?」
這狗男人,真是得寸進尺。
找打!
「哎喲,老婆大人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