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唐北如此,唐小藝等人臉上全是痛苦跟苦澀,認為他這是無法接受夏晴死去的事實。
嚴重懷疑唐北心理出了問題。
「哥,你別這樣。」
唐小藝說道,「夏晴姐已經不在了。」
「我知道你難受,但事實就是如此。」」
「你別嚇我,好不好?」
唐北明白她的意思,「小藝,別擔心,我沒事。」
「我真的在招魂,等會你就知道了。」
「唐北,你這樣子,我們真的很擔心。」
周雪說道,「如果你心裡難受,你跟我們說,我們一起跟你承擔,但你別這樣。」
唐北知道她們這是關心自己。
明白不管自己怎麼解釋,估計她們都不會相信。
所以不再搭理她們。
眼下,招魂要緊!
拖得越久,夏晴就越危險。
她剛剛成為鬼,實力微弱,要是遇上強大而邪惡的鬼,萬一她被吞噬怎麼辦?
「天地玄清,乾坤顯靈,招魂!」
「魂來!」
唐北再次念著咒語,手中的桃木劍不斷對著空氣中揮舞。
左手還掐動法訣。
陡然間,陰風陣陣。
讓人毛骨悚然。
宛如鬼片裡的場景。
許清月下意識抓著唐小藝的手,忐忑的說道,「你哥該不會真的能把夏晴的魂召來吧?」
「不可能!」
周雪說道,「那有這麼邪乎的事?」
「別亂說。」
「我們要相信唯物主義。」
話剛說完,一陣黑氣飄來,黑漆漆的,看不透,給人一種很詭異的感覺。
黑氣是飄散的,隨著唐北不斷做法,黑氣逐漸凝實,最後成了夏晴的模樣。
但此刻的她跟之前完全不一樣。
整張臉煞白,白的可怕。
眼神空洞。
就像是沒有意識一樣。
茫然的看著四周,陌生而離奇。
唐北看到真的把夏晴的魂找來,欣喜若狂,心中的悲傷一掃而空。
急忙丟下桃木劍。
想去抱她。
可卻撲空。
夏晴就在前面,但唐北無法觸碰,就像是一道投影。
他瞬間清醒過來,眼神複雜的看著夏晴。
夏晴已經死了。
她不再是人。
眼前的夏晴是自己招來的魂。
「夏晴。」
唐北無法觸碰,當即呼喊著,「夏晴,我是唐北,你看看我,好不好?」
他站在夏晴的面前,可夏晴就像是不認識他一樣,沒有半點反應。
唐小藝等人看到夏晴,驚愕無比。
意識到不是唐北出了問題,而是自己的認知低下。
特別是周雪,剛才還說要相信唯物主義。
現在看到夏晴的魂,滿臉錯愕,心裡非常複雜。
「夏晴。」
唐北不斷呼喊。
夏晴始終沒有反應。
「主人,你現在喊她是沒有用的。」
杜麗娘說道,「她剛剛死去,目前是沒有意識的,就像是剛剛出生的嬰兒一樣。」
「你需要等七天,等七天後,她才有意識,到那時,她才能認識你。」
唐北苦澀不已。
他並不知道這些。
看著夏晴,想到她是為了自己而死,心中就難受的要死。
緊握著拳頭,堅定的說道,「夏晴,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要殺了白浪!」
這是唐北對夏晴最後的承諾。
「主人,你可以先跟夏晴簽訂契約。」
齊月提醒他,「夏晴現在沒有意識,如果你不跟她簽訂契約,她可能會消失。」
「若是她被牛頭馬面發現,她會被帶去陰曹地府的。」
「好。」
唐北也不墨跡,當即跟她簽訂契約。
契約簽訂後,他能清晰感受到夏晴的存在。
只不過夏晴還是沒有意識。
她沒有半點反應。
唐北卻很高興,喃喃自語著,「夏晴,這下我們再也不分開!」
然後看著她的屍體,遲疑了下,「小藝,你準備一下,我們等會去殯儀館,我要讓夏晴入土為安。」
「好的,哥。」
唐北看著她的屍體,眼裡全是愛意。
自己的第一個女人,為了自己而死。
這就像是用刀在割唐北的肉。
「周雪,你給夏晴化妝,好不好?」
唐北說道,「她是一個精緻愛美的女人,她肯定希望自己漂漂亮亮的。」
夏晴是被白浪一拳打在腦袋上死的。
腦袋嚴重變形。
甚至有點面目全非。
看著挺恐怖的。
但周雪沒有拒絕,反而是爽快的答應,「好,我馬上給她化妝。」
「我也來幫忙。」許清月說道。
紅千雪遲疑了下,她說道,「我負責聯繫殯儀館的人。」
「嗯,謝謝你們。」
而溫博遠此刻正在清水灣門口,發生了這樣的事,他擔心唐北無法承受。
想安慰他,可又不知道怎麼做。
只能在門口,遲遲不敢進去。
就當溫博遠一個勁的抽菸時,唐北打電話給他。
「溫叔,幫我選一個好墓地,我要讓夏晴入土為安。」
「好,我馬上安排。」
溫博遠說道,「我一定找最好的墓地,也會找儀仗隊。」
「讓夏晴風光下葬。」
「嗯,拜託了。」
「你我之間不用客氣,唐北,你還好嗎?」
「我挺好的,溫叔,別擔心,我承受得住。」
唐北掛斷電話,擦乾淚水,夏晴死了,心裡很難受,但他知道自己必須要振作。
不然唐小藝她們會擔心。
縱然很糟糕,可生活還要繼續。
唐北不能一蹶不振,不能讓身邊的人難受,更要活下去,要為夏晴報仇……
一個小時後,一切安排妥當。
夏晴也被周雪她們化妝結束,妝容很精緻。
此刻的她就像是睡著一樣。
唐北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夏晴,這輩子我欠你的,下輩子我還給你。」
然後他抱起屍體,走下樓,溫博遠已經準備好車,上車後,直奔殯儀館。
把夏晴火化。
弄好後,唐北一直抱著她的骨灰盒。
而溫博遠跟周雪她們忙著給夏晴安排追悼會。
因為她身份比較特殊,沒有家人,也沒有兒女,追悼會是第二天舉行。
再加上夏晴在省城的朋友幾乎是沒有。
追悼會上,只有溫小柔,顧青青,林安然,蔣玉蟬等人。
追悼會結束後,唐北捧著她的骨灰盒,「夏晴,走,我帶你去新家!」
一眾人穿著黑衣服,臉上全是悲傷。
剛準備開車離開,唐欣趕來。
在她的身邊跟著一個中年人,他叫白展堂。
穿著練功服,上面寫著——武道司!
看到這,唐北悲傷的眼中瞬間湧現殺意,他跟武道司,勢不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