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譜!」
「簡直太離譜!」
「還讓不讓人活了?」
看著《吾為先生捧長劍》,林小滿直呼離譜,滿是羨慕和驚嘆。
滿打滿算,上官婉儀才修煉了多久?
二十年!
區區二十年,就從一竅不通的凡人,成為了一名元嬰級別的劍修。
前世,自己成為元嬰花了多長時間?
三百年!整整三百年,就這還被宗門稱作天縱奇才!
若是和上官婉儀對比起來,自己估計也就比蠢豬強上一點吧。
「確實嘆為觀止。」
夜璃深呼吸一口,感到沉重的壓力,這就是轉世的領軍人物嗎?
每一個都是傳奇,每一個都是天縱奇才。
「其實也不一定。」
這時,王博士推了推眼鏡,眼裡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她追隨陳玄,對劍道耳濡目染,又因為長期受到太玄劍的劍意浸染?」
兩者結合之下,才令上官婉儀進步神速。
「有這個可能。」
安郡守點了點頭,「但若是天賦不夠的話,也達不到這樣的成就。」
三種因素,缺一不可。
「快看,出現了!」
「裴劍仙再次出現了!」林小滿指著屏幕的文字,驚叫出聲。
……
【劍道時代一百三十五年,尋先生,一無所獲】
【劍道時代一百四十年,回到大雍王朝,殺貪官,怒斬狗皇帝!】
【劍道時代一百四十二年,遇天鳳女帝,一見如故,相談甚歡】
【同年,尋先生,落寞而歸】
【一百四十六年,遇中年裴寒川,其傲骨依舊,再次挑戰太玄劍】
【吾握之,輕易勝之,不值一提】
【一百四十九年,裴寒川不甘落敗,再次挑戰】
【耽誤吾尋先生,不耐煩,再勝之】
【一百五十二年,去往漁村尋覓先生,始終沒有收穫,心如死灰】
【一百五十三年,心情鬱悶,找裴寒川打架,贏之】
【一百五十四年,劍道再次提升,更加想念先生】
【同年,想先生,心情不佳,找裴寒川試劍,打贏】
【一百五十六年,裴寒川被打自閉(錯別字,劃掉)……被打服,開始閉關不出,沉心感悟劍道】
【一百六十年,被女帝折服,追隨之,扭轉凡朝被仙道宗門把控的局面,一躍成為仙朝】
【一百八十年,元嬰圓滿,以劍道越階斬殺幽羅魔尊,助力女帝蕩平魔宗,從此天鳳皇朝凌駕仙道之上】
【一百九十年,因朝務抽不出身,派遣方士出海尋覓先生,依舊無所獲】
【一百九十五年,心情煩悶,裴寒川還在閉關,轉頭滅無極宮】
看到這裡,眾人的心情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形容。
尤其是站裴劍尊這邊的王博士,臉色有些尷尬。
合著裴劍尊在中年時期,打不過上官婉儀?
連上官婉儀都打不過,那肯定也打不過陳玄了。
夜璃握著月流霜的力度,不由得加大。
師尊,你一直沒支棱起來,我壓力很大的。
林小滿則是有些憤憤不平,「這陳玄到底去了哪裡,怎麼連面都不露一次?」
「問題應該出在上官婉儀閉關的那段時間。」
安郡守問向王博士,「在這期間,有沒有查到相關記載?」
「沒有。」
王博士搖搖頭,「而且很奇怪,劍道時代一百一十年至二十一年期間,那些修士對於劍道的記憶,都很模糊,就好像有一個空白期一樣。」
「所以——」
「這期間,劍道發生了什麼?」
聯想到前面說劍道誤入歧途的記載,安長民百思不得其解。
陳玄又去做了什麼?
……
【三百年,魔宗捲土重來,劍道時代昔日遭受重創還未恢復,唯有天鳳皇朝尚能抵抗】
【三百二十年,幽冥魔尊入化神圓滿,門下尚有十位化神,局勢開始失衡】
【三百三十年,強行破入化神,趁女帝與幽冥魔尊對戰,潛入魔宗,襲殺五位化神,打破僵局】
【三百三十一年,先生,我尋遍天下亦是找不到你,你到底去了何處】
【劍道時代三百五十年,強行破境傷勢爆發,無法壓制,神魂已到不堪重負地步】
【次年,心無所求,坐化於女帝身旁】
【死後,倚劍望向東方,葬入與先生初次相遇的大河旁】
【先生,遵你命令,小儀盡心守了天下】
……
「好感人的故事,好想磕這對CP。」
林小滿看的兩眼淚汪汪,這怎麼比肥皂劇還感人?
看完《吾為先生捧長劍》,眾人都沉浸其中,久久不能回神。
「戀情嗎……」
夜璃喃喃自語,「不對,我倒覺得他們之間的感情,更像是主僕間的情感,不是戀人。」
「怎麼不算!」
「上官婉儀找了陳玄那麼久,明顯是痴心一片,都要化作望夫石了!」林小滿辯論道。
「你個小屁孩,懂什麼戀情。」
夜璃伸手戳了戳她的額頭,「陳玄對於上官婉儀沒有這方面的想法,上官婉儀對陳玄,更多的是仰慕和依賴。」
「如果硬要說的話,我倒覺得是朋友之上,戀人未滿。」
王博士認同的點了點頭,「不錯,這個判斷還是相當準確。」
「不管不管,我就要這麼認為!」
林小滿拿出一包薯片,咔嚓咔嚓的吃了起來,「我決定了,今晚必須看十部甜甜的戀愛電影,才能撫慰我受傷的小心靈。」
夜璃不看她,只是盯向安長民,「郡守,上頭對陳玄的評估下來了嗎?」
安長民乾咳一聲,正色道:「剛收到通知,對於陳玄暫定為無危害修士。」
「保持不觸怒,不惹怒,不逼迫的態度,時刻收集他的有關信息。」
「同時,若對方有需求,竭盡全力滿足。」
「他可以不加入我們,但我們絕對不能將他推向對立面。」
「行動代號:深淵。」
「時效性:永久!」
「保密等級:SSS級。」
眾人一臉嚴肅,絲毫沒覺得上頭的反應過於強烈。
「玄妙寺被夷為平地……西土的那群佛修要是追究起來,我們會很難辦。」夜璃隨後說道。
「呵呵。」
「難辦?」
「那就別辦了!」
安長民冷笑一聲,這群佛修占據了一州,已經撿了大便宜,這次分明是他們越界。
「單純是字面意思,對方要是詢問起來,就是一問三不知,我們啥也不知道。」
現在讓他憂愁的,反而是江南的那位女帝,聽說她一直在找人,要找她的聖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