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青州的天變了。
三百凶狼衛隊,身披大髦,穿戴鎧甲,化作一條洪流,騎著靈馬闖入各大世家。
在這期間,沿路警戒撤離,一應關卡全部放行,綠燈大亮。
「對,我是郡守安長民,放他們通行!」
「限制打開,武器敞開,若是對方有需要,給予全部支持。」
安長民的聲音,在內部渠道快速響起。
「報告,帝京來電,詢問我們是不是在造反。」
「造特娘的反!」
「老子是順應大勢,拔除青州世家!」
「對,沒錯,就是掃除青州所有世家!就憑這功績,我回帝京述職,誰的嗓門聲敢高過我?」
這一天,安長民的嗓門聲特別大,能將人的耳朵震聾的那種,底氣從來沒有這麼足過。
同樣的,他的嘴角就差咧開到耳根處,怎麼壓都壓不住。
很快,凶狼衛在霍凌雲的帶領之下,在凌霄的支持之下,如入無人之地,迅速控制各大世家。
隨後,就是以雷霆之勢,精準的肅清每個人,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該殺之人。
「先生,事情辦成這樣,您看是否滿意?」
霍凌雲站在一片血泊之中,腳下匍匐著世家的反抗力量,用通訊向陳玄匯報。
「你看著辦就成,該殺的殺,不該殺的就放過,不濫殺無辜就成。」
陳玄搖晃了一下煉妖壺,喝了一口氣,目光落在梧桐山衝出的火焰上。
那道鳳凰虛影,還在不斷展翅高飛,吸收著某種力量。
「聽令。」
霍凌雲掛斷通訊,目光落在一眾匍匐在地的世家子弟,眼神陡然銳利。
想必先生已然看出來,這些世家在暗中勾結妖族。
若不是親眼所見,親自殺進世家,他也難以相信,這偌大的世家,竟然被妖族腐蝕到這種地步。
這些世家暗中修行的功法,他實在太過熟悉。
天妖化形大法!
一門以血祭速成,吞噬精氣血的妖族功法。
放眼過去,這些世家竟然不知何時勾結起妖族,家中子弟有一大半,都在修行這門妖法。
他為何會如此清楚?
那是因為,天鳳皇朝的末期,就是毀於妖族!
「將軍,如何處置?」
副手走上前,出聲詢問。
霍凌雲的眼裡,閃過殺伐,不再猶豫,「修行妖法者,不管婦孺老幼,皆殺!」
修行妖族功法,害人害己,會將修行者煉化成大妖,喪失人性!
……
原本人潮洶湧的梧桐山,此刻寂靜無聲,只剩下沖天的火焰,在噼里啪啦作響。
「主人,那隻鳳凰是在浴火重生嗎?」
小雞仔跳上房梁,伸長脖子,往高處看。
咚!
陳玄一個腦瓜崩,彈在了它的腦殼上,「說過多少遍了,那不是鳳凰。」
「可要不是鳳凰的話,那它是什麼玩意?」
小雞仔吃痛,問出大家心中的疑惑。
陳玄沒有很快回答,只是聯繫起了王寶樂,「現在何處?」
另一頭,王寶樂見陳玄主動聯繫自己,頓時驚了,也顧不得正在享受,手忙腳亂提起褲子。
「先生,我在執行任務,你找我有什麼事?」
陳玄皺眉:「為什麼我聽見了狐狸的嚶嚶聲?」
「那個……這個……」
「先生,你是懂我的。」
王寶樂看了一眼床邊的女人,尾巴剛好露出,有氣無力的耷搭著,只好磕磕巴巴的解釋。
我能怎麼辦?
我也很絕望啊。
只是出門執行一趟任務,誰知道始作俑者會是狐狸精。
狐狸精也就罷了,關鍵被發現之後,還脫不了身。
沒有辦法,只好以身作則,傾囊相授,直接讓她唱征服。
陳玄也不再細究,只是催促道:「幫你接了一個大活,速來。」
「啊?」
王寶樂懵逼了一會,旋即反應過來,下意識的捂住腰子,「先生,你是懂我的,上次被林小滿拿出去釣魚,到現在都沒恢復元氣。」
「少裝模作樣,來不來?」
陳玄淡淡笑著說:「要是不來,這天大的機緣,我就給別人。」
王寶樂弱弱的問:「先生,敢問這機緣……能有多大?」
陳玄抬頭,看了一眼鳳凰虛影,「大概也就能讓你築基,還算湊合。」
此話一出,氣氛為之一靜。
旁邊的夜璃,眼神都變了,自己累死累活,冒著生命危險打拼那麼久,好不容易築基。
現在,就要被那個剛加入不久的胖子追上了?
小雞仔則是更加雞賊,將翅膀高高舉起,「主人,什麼機緣,我來,我來!」
陳玄一臉黑線,「你個小雞仔,還沒成年,少兒不宜的事少打聽。」
聽到這話,夜璃默默的將要舉起的手又落了回去。
少兒不宜啊,那沒事了。
她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失望。
「先生,我來!我可以的!」
那邊,聽到可以築基,王寶樂這還猶豫什麼?
當場就不猶豫,果斷放棄狐狸,提起褲子就走人。
這隻狐狸隱藏在都市,伺機吸死了很多人,今日也算是得到報應,一身道行盡毀。
沒過一會的時間,王寶樂乘車趕到梧桐山,一見到陳玄,就不好意思的摩擦著手,想問又不好意思的問。
「想問就問。」
陳玄坐在亭子裡喝茶,看了他一眼。
王寶樂:「先生,你說的機緣是……」
陳玄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示意,看了一眼鳳凰虛影。
王寶樂順著目光看去,看著那隻鳳凰,他沉思一會,緩緩道:「先生,這個太大個,我可能搞不定,容易出人命。」
說話的時候,他還捂著腰子,非常猶豫。
「……」
「……」
「你都想到哪裡去了?」
陳玄的嘴角抽了抽,「不需要你獻出身體,喊你過來,純粹是讓你在旁邊站著就行。」
夜璃的臉蛋,不知為何紅了一下。
其實剛剛,她和王寶樂想到一塊去了。
王寶樂羞愧掩面,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先生,你是懂我的,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陳玄:「嗯,我明白,你隨便起來不是人都可以。」
王寶樂:▄█▀█●
真要跪下了,求求你了,快別說,真沒臉做人了。
陳玄也不再打趣他,繼續說道:「我問你,青陽市嬰兒失蹤一事,你調查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