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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武鳴凰之皇權爭鬥

2026-08-22 06:37:19 作者: 青山綠改

  青州城,公園。

  午後的陽光透過梧桐樹的枝葉,灑在石板路上,斑斑駁駁。

  公園裡很熱鬧。

  有老人下棋,有小孩玩耍,有情侶散步,還有小販推著車賣糖葫蘆和棉花糖。

  陳玄坐在一張石桌旁,對面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是公園裡的老棋手,棋藝不錯,就是脾氣有點倔。

  「將軍!」

  他一子落下,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小陳啊,你這步棋走錯了。」

  陳玄看了一眼棋盤,搖了搖頭,拿起自己的「馬」,輕輕一跳。

  「反將。」

  霍老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盯著棋盤看了半天,最後懊惱地一拍大腿:「哎!我怎麼就沒看見這步!」

  陳玄笑了笑,沒說話。

  他從口袋裡掏出十塊錢,放在桌上。

  這是他們下棋的彩頭,一局十塊。

  「再來再來!」

  霍老不服氣,重新擺棋。

  兩人又下了三局。

  陳玄全勝。

  他又贏了三十塊錢。

  「不下了不下了!」

  

  霍老擺擺手,一臉鬱悶,「你小子今天手氣怎麼這麼好?連贏四局!」

  「運氣好而已。」

  陳玄收起錢,站起身,「霍老,我先走了。」

  「行,明天再來啊!」

  霍老沖他喊道。

  陳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他走在公園的小路上,手裡拿著剛贏來的四十塊錢,心裡盤算著要不要去買點菜。

  陸瑤最近手藝見長,做的紅燒肉很不錯,就是肉買得有點少。

  可就在這時——

  「小友留步。」



  陳玄停下腳步,轉頭看去。

  說話的是一個穿著灰色道袍的老者,鬚髮皆白,面容清癯,手裡拿著一根竹杖,看起來仙風道骨,頗有幾分世外高人的味道。

  他站在一棵梧桐樹下,正笑眯眯地看著陳玄。

  陳玄眉頭微皺。

  他能感覺到,這個老者不簡單。

  雖然對方刻意收斂了氣息,可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道韻,是騙不了人的。

  半步元嬰。

  而且根基很紮實,比靈淵宗那五位老祖強得多。

  「有事?」

  陳玄平靜地問道。

  「貧道觀小友面相,頗為不凡。」

  灰袍老者走上前,上下打量著陳玄,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小友眉間有紫氣,命宮有龍紋,這是大富大貴、大機緣、大造化之相啊!」

  陳玄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小友若是不信,可將生辰八字告知貧道。」

  灰袍老者繼續說道,「貧道可以無償為小友推演三十年大運,逢凶化吉,否極泰來。」

  他說得很誠懇,看起來不像是騙子。

  可陳玄卻笑了。

  「推演我的命?」

  他搖了搖頭,「你算不了。」

  灰袍老者一愣。

  「小友何出此言?」

  他問道,「貧道修行《太清推演術》三百年,雖不敢說算盡天下事,但為小友推演三十年大運,還是綽綽有餘的。」

  「哦?」

  陳玄挑了挑眉,「那你算算,我接下來要去哪?」

  灰袍老者微微一笑,右手掐訣,左手在袖中飛快地推算。

  可算了半天,他的眉頭卻越皺越緊。

  「這.......奇怪.......」

  他喃喃自語,「為什麼算不出來?」

  「因為我的命,不在天道之中。」陳玄平靜地說道。


  灰袍老者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陳玄。

  「不在天道之中?」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震驚,「這怎麼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

  陳玄反問,「天道有缺,萬物有漏。總有那麼幾個人,是天道的漏網之魚。」

  灰袍老者沉默了。

  他重新打量陳玄,這一次,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隨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一種敬畏。

  「小友到底是什麼人?」他艱難地問道。

  「一個普通人。」

  陳玄說完,轉身就要走。

  「等等!」

  灰袍老者叫住了他。

  陳玄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小友,貧道道號太清子,是太清觀的觀主。」

  灰袍老者緩緩說道,「太清觀是上古大宗,傳承萬年,專修推演、占卜、命理之術。」

  「貧道修行三百年,從未見過像小友這樣.......命格奇特之人。」

  「所以,貧道想請小友幫個忙。」

  陳玄轉過身,看向他。

  「什麼忙?」

  「讓小友.......配合貧道,推演一次天命。」

  太清子的聲音很認真,「貧道想知道,到底什麼樣的命格,才能跳出天道之外。」

  陳玄看了他很久。

  然後,他搖了搖頭。

  「沒興趣。」

  他說完,不再停留,轉身就走。

  太清子站在原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神複雜。

  然後,他又看向觀里傳來的消息,女帝的自傳發布之後,可是引起了太多人的震撼。

  「這世道,越來越可怕了。」

  「現在偶然遇見的一個青年,都讓自己看不透。」

  他搖著頭,無可奈何,有些自嘲,有些苦笑。

  .......

  靈霄內網,那篇《鳳凰涅槃》的自傳,繼續更新了。

  劍道時代,一百七十五年。

  秋,九月。

  吾自十五歲那年初遇陳相,至今已過三年。

  這三年間,吾每年都會去那深山溪畔,尋他。

  有時住一月,有時住三月,最長一次,住了半年。

  他教吾修行,教吾陣法,教吾劍道。

  雖言語不多,卻句句精闢,每每讓吾茅塞頓開。

  三年下來,吾的修為從築基初期,一路突破至金丹初期。

  這在當時的天風皇朝,已是驚世駭俗。

  便是那些所謂的絕世天才,從築基到金丹,也至少需要十年苦修。

  可吾,只用了三年。

  因為吾有他。

  那一年秋,吾又準備南下。

  可臨行前,宮中傳來噩耗。

  父皇,駕崩了。

  吾跪在靈前,哭了三天三夜。

  父皇待吾極好,雖知吾每年都會離宮數月,卻也從未阻攔。

  他說,鳳凰本該翱翔九天,不該困於這深宮之中。

  可父皇一走,一切都變了。

  皇兄們開始爭奪皇位。

  大皇兄拉攏了朝中大半文臣,二皇兄掌控了半數軍權,三皇兄與幾個上古大宗暗通款曲。

  他們明爭暗鬥,互相傾軋,將好好的天風皇朝,攪得烏煙瘴氣。

  吾不想參與這些漩渦。

  吾只想離開,去找他。

  可吾沒想到——

  他們,竟然盯上了吾。

  父皇臨終前,將皇位象徵「天鳳皇冠」,交給了吾保管。

  若皇兄們互相爭奪皇位,吾藏著天風皇冠,待選出合適人選再交出即可。

  這本是父皇對吾的信任。

  可如今,卻成了催命符。

  那一日,吾剛離皇城百里,便被攔住了。

  攔住吾的,是二皇兄武鳴天,還有他麾下的三千黑甲軍。

  「三妹,這是要去哪啊?」

  武鳴天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吾,臉上掛著虛假的笑容。

  「去南方。」吾冷冷說道。

  「去南方做什麼?」

  他繼續問道,「去找你那深山裡的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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