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場館徹底的長久的震耳欲聾的沉默下來。
包括包廂里觀戰的韓瑞雪和虎哥。
所有人都沉默的盯著擂台倒下的火絨,以及仍站著,仿佛青松的面具少年。
「fuck……這真的是新人嗎?」有人喃喃。
「fuck……」
「fuck!」
「fuck you!」
聲音一層蓋過一層,甚至到最後,看台的欄杆都被推翻,人群擠在前面,伸出手爭先恐後想要和擂台中心的夏清流擊掌。
這一場擂台的含金量太高了。
不論是火絨還是濁世之主都不止一次陷入險境,相對應的,他們的處理都極其精妙,完全可以算得上教科書級別的應對!
這是一場可以記錄在拳館的對局!
而對於這排山倒海般的歡呼,夏清流只是輕輕吐了一口氣,用中指環繞一圈後走下了擂台。
備賽區。
韓瑞雪拿著一支燒傷藥坐在椅子上,看向剛剛從擂台下來一臉疲憊的夏清流:
「這是燒傷藥,及時塗抹可以減輕皮膚影響。」
「謝謝。」夏清流接過,一屁股坐在韓瑞雪的旁邊,大口喘著粗氣。
只有他知道剛才有多麼驚險。
但凡火絨的拳頭向下一點,又或是他翻滾的時機失誤一絲,這場比賽他都不可能贏。
有種躲女武神水鳥亂舞的感覺。
當然,永凍秘藥也功不可沒,如果沒有那清涼的溫度對沖,他在抓住火絨手臂時就會被燙的哇哇直叫。
更別談有效做出反擊。
不過風險與機遇是共存的。
他抬起頭,影響力的進度已經突破了一千,完成了第一個五分之一。
等到後天的池境通行證比賽和大後天的大一競賽,他的影響力估摸著就可以到達五千,拿到夜與火之劍。
就是不知道這個夜與火之劍的還原度怎麼樣,如果真的能復刻戰技的話,那就太酷了。
一個能發出雷射,還能大範圍AOE橫掃的傳說武器,想想就帶派!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需要找到更多的成就,儘量讓自身神池容量大一些。
只有1.2、1.3米的神池才有爭冠的底氣。
「你在想什麼?」韓瑞雪忽然問。
「沒什麼,」夏清流搖搖頭,
「明天我不打擂台,你可以自由組織。」
韓瑞雪沉默一會:「明天你有時間嗎?」
「令令令申申申申申,我不喜歡年紀比我大的。」
「別誤會!我只是想拜託你明天和我演場戲。」
「演戲?這你應該去請一些演員。」
「……直說了,我爸現在逼著我相親,你今天下午看見的那個胖子就是我爸物色的相親對象,我們這次拒絕了他,但我爸不會放棄的,所以需要你配合我演出戲……」
「不去。」夏清流幾乎沒有猶豫,
「我也才二十……」韓瑞雪氣極,拖長了尾調,最後嘆了口氣,
「夏清流,我爸知道我的性格,這件事只有你能幫我。」
「喜歡小白臉的性格?」
韓瑞雪點點頭,「還不能是一般的小白臉,我是一個重度顏控。可以給你好處,不論是錢還是其他的什麼。」
「不感……」之前從韓瑞雪身上拿到的錢已經足夠夏清流的花銷了。
可正當他要再次義正言辭的拒絕時,頭頂出現的新文字頓時吸引了夏清流的注意。
【發現成就!】
【成就:牛郎大業】
【完成條件:幫助一位被情感困擾的女孩】
【獎勵:神池加速開拓藥劑x2】
【介紹:濁世之主也有濁世之主的花道,即使不在日本高天原,您的花道依然能讓萬千少女折腰。】
花道麼……
夏清流眼神逐漸清明,相比於成就,色相算個蛋啊。
哪怕攔在他全成就之路面前的是梅琳娜或者防火女,他也會碾過去。
這件事在艾爾登法環受賜癲火和黑暗之魂奪火結局亦有記載。
韓瑞雪眼神暗淡下來,雖然夏清流沒有說完,但她已經能猜到夏清流想要說的話了。
「不願意的話就……」
「不感困惑!我覺得您作為伯樂,我這匹千里馬應該幫你把相親這件小事解決。」
夏清流神色認真,瞳孔里仿佛流淌著溪水。
韓瑞雪:?
怎麼就一會態度就發生了360度轉變?
難道想開了,打算傍富婆了?
她頓了頓,剛想開口時夏清流便打斷道:
「我工作是按小時收費的,一小時嗯……期間不能進行太親密的肢體接觸,酒水禮物另算。」
「工作?小時?酒水禮物?」韓瑞雪瞪大了眼睛,
「你牛郎啊?」
「嗯……」夏清流抬起眼,
「可以這麼說吧,你現在可以花錢打賞我,打賞的多了或許現場跳支鋼管舞也不是不行。」
韓瑞雪紅著臉掙扎了一會,「兩萬可以嗎?我真想看。」
「滾蛋。」夏清流面無表情,
「明天什麼時候去見你爸?」
「下午吧,兩點在你學校旁的商業街見。」
夏清流點點頭,明天他剛好沒什麼事,早點拿到神池加速開拓藥劑,早點開拓神池。
沒有藥劑的開拓速度太慢了,還極其消耗精神,沒個幾月都看不出來效果的。
「對了,」見夏清流要走,韓瑞雪叫住了他,
「今天下午坐你對面的那個女孩是你女朋友吧,要不你提前和她說一下,免得她誤會。」
「你是說夏清瑤嗎?放心吧,她是我妹,高中的時候她都不怎麼在意我的戀愛情況的。」
「那就好。」韓瑞雪鬆了口氣,
「明天見。」
夏清流點點頭,背上挎包走向了另一邊。
「門在那邊……」韓瑞雪張了張嘴。
「沒事,我就喜歡下水道。」
夏清流頭也沒回。
盯著夏清流的背影,韓瑞雪左右觀察了一會,悄悄的豎起中指:
「fuck you!」
重新走上商業街,夏清流伸了個懶腰,他在下水道里逛了一會,什麼也沒有發現。
看來這個世界還是正常人多,宮崎英高那種終歸還是少數。
他吐出一口氣,在夜市購買了一些夜宵後走向了江城大學。
現在才兩點,還有一些時間補覺。
走到學校大門口,夏清流忽然偏了偏頭,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看見了一道黃色的光芒從夜空落向了江城大學的東南角。
很顯眼,但是除了他以外,其他的路人卻沒有看見這道自天空墜落的光芒。
「只有我能看見嗎……」夏清流挑起眉,饒有興趣的轉過身,朝著東南角彎腰快速掠去。
操場上,一個女孩的影子蹲下身,彎腰拾起了掉落在地的落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