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什麼都有,矮人。」
賽門神父一邊打開隱藏在神像後面的大門,一邊冷笑嘲諷。
「奇蘭先生,武器需要功勳兌換,而您...現在還沒有功勳。」
奇蘭絲毫不覺得尷尬,站在賽門神父身後,好奇的看著他打開那繁雜的大門。
「這可是給你們...咱們教會辦事,不可能讓我空著手去吧。」
「可是,奇蘭先生,您的短斧看上去十分不凡,應該不需要額外的武器才是。」
奇蘭的短斧是他在一個矮人集會上買到的,是屠龍者托林氏族的傳統武器。
要價三百枚金幣,經過兩人的聯手砍價,成功的免費得到,那個矮人還貼心的贈送了一個斧套。
據說材質是一種矮人特有的複合金屬,雖然有點沉重,但卻十分耐造,幾年下來沒怎麼保養還嶄新如初。
「那不一樣,這是我的私人武器,知道什麼叫私人嗎?」
奇蘭撇了眼諾頓,兩人迅速眼神交流後,他立馬開口跟上。
「是啊,索斯隊長,這個斧頭是奇蘭生母的遺物。
當時我們離開生命教會的實驗室後,他根據記憶,找到了母親,本想著終於能過上正常的生活了,卻沒想到,生命教會的人追了過來。
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子,她孤身應對那些邪惡的鍊金師。
等戰鬥結束,我們找過去時,只有一具屍體,和這柄斧頭。」
諾頓看向奇蘭,兩人再次眼神交流後,他繼續道:
「這柄短斧他一直攜帶再身,就是想著母親還在陪伴自己。
可他不捨得用,擔心武器一旦損壞,世界上母親的最後一絲痕跡也會消失。」
奇蘭配合的拿下斧頭抱在懷裡,眼眶有些濕潤,嘴裡還念叨著不知道是哪個女矮人的名字。
「那...好吧。」
賽門神父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可沒有人會拿自己的母親開玩笑。
「今天就破例一回,你進去找找,看看有什麼武器是矮人能用的。」
「那我呢?賽門神父。」諾頓不著痕跡的掩了掩槍袋,攤開雙手,表示自己兩手空空。
「別藏了,我知道你用槍,我最多給你配備些符文子彈。」
「那...我的姐妹,艾薇拉,她總得需要一柄武器吧。」
「諾頓船長,我——」艾薇拉剛想要摸出自己的匕首,就被諾頓一把按住,看著她什麼也沒說。
艾薇拉奇怪的看著諾頓,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趕忙改口:「我的日子過的也很不好,根本沒有錢來購置武器。」
「索斯隊長,你這麼看?」
賽門神父無奈的看著索斯,自己網開一面,給那個矮人借一柄武器已經非常夠意思了。
沒想到這個小子還不滿足,居然想要一人從教會手裡拿一把武器出去。
「哈特主教會理解的。」
索斯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得搬出主教的名頭先用一用,就跟諾頓船長先前面對教友們的質疑時一樣。
「兩把武器,30發鍊金子彈。」
最終,賽門神父選擇了妥協,要是這兩個小子敢帶著東西跑了,他就去找哈特主教。
走進暗門,入眼的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長廊很深,有一定坡度。
對於諾頓幾個類人種來說,在黑暗裡的視覺極好,雖說不是視同白晝,但也足以正常視物。
但對於索斯小隊和賽門神父而言,即使身為超凡者,但沒有夜視相關的能力,在這種環境下仍然需要照明。
賽門神父從角落的一個木箱上,拿起一盞油燈。
指尖輕搓,掉落幾枚火星落在燈油里。
借著昏暗的火光,眾人走在僅能容納兩人並肩而行的通道里,一路向前。
「這樣修建是為了防止有人闖入。」賽門神父走在前面替第一次來的諾頓幾人解釋。
「牆壁兩側設置有機關,一旦發現實力強大的入侵者,機關便會啟動。」
諾頓抬頭看向四周,發現在許多牆壁上,都印刻有一些奇異的符文。
雖然沾滿灰塵,顯得十分老舊,但他能感覺到,裡面蘊含的力量卻為因此減弱半分。
「說起來,我們用的絕大多數符文,都是從精靈和矮人那裡得到的。
文獻記載,矮人有一種符文大炮,積蓄力量後,一發就能毀掉小半個山頭,哪怕過去了千年,我們也沒有研製出同等威力的純科技武器。
相比擅長將符文印刻在武器上的矮人,精靈更擅長直接使用魔法,其中以符文法師最多。
魔法的種類很多,對比那些無需外物的魔法,符文魔法需要藉助符文法杖才能使用,看上去十分麻煩。
但這也正是它的優點,無需吟唱,無需溝通什麼東西,只需要魔力與對符文的掌控,就能使用,並且施法速度很快。
很多符文法師,一輩子可能就只會三四個符文。
根據聖徒們繪製的圖畫,一些強大的精靈法師,只靠自己便能毀山填海,可抵千軍。
任刀砍斧劈,火燒毒沁,他們都不會受到一點傷害。
而人類...」賽門神父嗤笑一聲,有些艷羨。
好不容易在某條魔法道路上登峰造極時,身體已經極度衰老。
要麼拋棄人類身份,換取永生,代價是要遠離生者,以後只能在陰暗的角落苟活。
要麼,遵從自然本能,堂堂正正的衰老死去。
而精靈,沒有這樣的煩惱,哪怕他們死去,只要月亮女神願意,便能讓他們從精靈母樹中復活。」
諾頓聽的眼中滿是希冀,類人種無法服用魔藥,掌握序列的力量。
而魔法,是他唯一的選擇。
現在,離魔法最近的,就是這些符文。
「賽門神父,不知道教會內有誰會符文魔法?」
諾頓實在忍不住好奇,開口詢問。
「嗯...最擅長符文魔法,或者說所有門類魔法的,只有原動力教會。
據說他們有一個序列,就掌握了法師的力量。
市面上八成的符文武器,都是他們出產的,包括牆壁上這些符文法陣,也是請他們布置的。
而咱們教會內部,都對符文不太感興趣,要說會的,只有大主教,因為他是被一位純血精靈法師養大的。
不過,有人聽大主教說過,他沒什麼魔法天賦,那位純血精靈法師教導了他接近二十年年,還不如一個才學魔法一年的精靈學徒。
失望之下,才加入了赤陽教會,沒想到序列的天賦很高,不到五十歲就憑藉實力當上了大主教,也是聖迪爾城最強的超凡者,沒有之一。」
「那...哈特主教呢?」相比從未見過的大主教,諾頓更傾向於自己有一定了解的人學習。
「哈特主教...在四個主教里,不,所有教會的主教里,他實力屬於最差的。
他的父親是超凡者,按理說,這類人在走和父親一樣的途徑會輕鬆不少。
可他六十歲了,實力還很一般,因為資歷太老,還有不錯的人緣,才當上的主教。
聽說他想另闢蹊徑,通過學習魔法來增強實力,跟大主教學了幾年,成果如何,就不怎麼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