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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青春永駐,以武會友

2026-08-03 02:47:56 作者: 離原

  葉安緩緩站起身,感受著地下室里流淌的靈氣。

  用這麼多法器做陣基,效果確實不錯,比他以前隨手布下的小聚靈陣,靈氣濃度至少高了五成。

  已然超出了他的預料。

  這還只是引動了別墅下面一條小小的地下暗河。

  要是能找到一條真正的靈脈,再用天煞門那種覆蓋一整座山的規模布下大陣,說不定真能造出一片靈地來。

  葉安心裡盤算著。

  能被稱為靈地的地方,標準可不低。

  最基本的一條,就是靈氣霧化。

  空氣里的靈氣濃到一定程度,就會像清晨的山林一樣,形成肉眼可見的白色霧氣。

  在那種地方修煉,事半功倍。

  再往上,就是靈氣液化。

  靈氣濃得能凝結成露水,從空中滴落。

  普通人喝上一口,延年益壽,百病不生。

  修仙者用來修煉,效果不比靈石差,而且更加溫和。

  至於最高等級的靈氣晶體化,那就是傳說了。

  不過,以地球現在這稀薄的靈氣,能做到靈氣霧化,葉安就該偷著樂了。

  液化和晶化,暫時是不用想了。

  他走到陣法中央,盤腿坐下,試著運轉了一下功法。

  周圍的靈氣像是找到了宣洩口,爭先恐後地湧入他的體內。

  經脈里真元的流轉速度,比平時快了許多。

  不錯,在這樣的環境當中,若要突破到先天中期巔峰,用不了三個月!

  

  感受了片刻,葉安便起身,掐了幾個法訣,將整個大陣關閉了。

  地下室里璀璨的光芒逐一熄滅,那股讓人舒泰的靈氣也迅速變得淡薄,最後恢復了原樣。

  這陣法消耗不小,沒人修煉的時候一直開著,純屬浪費。

  「管師傅。」葉安喊了一聲。

  「葉大師,我在。」管師傅一直遠遠地站著,大氣不敢出,此時才連忙回應。

  葉安從地上的一堆法器里,撿起了那面之前用來封印孫道長的銅鏡。

  他拿在手裡,伸出食指,在光滑的鏡面上輕輕划動起來。

  他的指尖沒有任何東西,但隨著他的動作,鏡面上卻浮現出一道道極細的金色紋路。

  紋路交織,構成了一個小巧而複雜的圖案。

  一絲微弱的光芒在鏡面上一閃而過,隨即隱沒不見。

  「這個你拿著。」葉安把銅鏡遞給管師傅。

  管師傅下意識地伸手接過,入手冰涼。

  「葉大師,這是……」

  「在上面刻了個小聚靈陣,你修煉的時候帶在身邊,有點用處。」葉安說得很隨意。

  管師傅的手一抖,銅鏡差點掉在地上。

  小聚靈陣?

  他當然知道這幾個字的分量。

  葉大師親手刻下的陣法,哪怕只是個「小」的,那也是仙家手段!

  天煞門搜刮來的那些法器,恐怕都比不上自己手裡這面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銅鏡。

  「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管師傅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你給我打下手,這是工錢。」葉安擺了擺手,「行了,東西收好,回去休息吧。」

  管師傅看著葉安,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銅鏡貼身收好,轉身離開了地下室。

  送走管師傅後,葉安緩緩閉上眼,開始修行。

  一夜過去,當太陽出來時,葉安卻睜開了眼。

  因為他的神識感應到,蘇婉清此時已經起床,正準備下樓。

  沒過多久,樓上傳來了動靜。

  蘇婉清穿著一身淡粉色的絲質睡衣,長發隨意地披在肩上,幾縷髮絲貼在臉頰。

  因為剛睡醒,眼神還有些朦朧,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的氣息。

  她揉了揉眼睛,走到葉安對面的沙發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回來了?在忙什麼?」


  「給你準備了點東西。」葉安說。

  「給我?」蘇婉清喝水的動作停了一下。

  葉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朝她走了過來。

  他走到蘇婉清面前,伸出手,示意她把手給自己。

  蘇婉清看著他,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還是把手伸了過去。

  葉安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一縷極細微的真元探入她的體內,在她經脈中遊走了一圈。

  極陰之體,果然沒錯。

  這種體質,天生就親和月華與水行靈氣,且與《太陰真經》很是適配。

  這種體質的弟子,若是被天煞門發現,估計會被當成寶貝一樣重點培養。

  「你想不想學一些……特別的東西?」葉安收回手,問道。

  「特別的東西?」

  「你是說……修仙?」蘇婉清試探著問出了這個只在小說和電視裡才存在的詞。

  「不錯。以前不教你,是因為我修煉的功法與你不適配。」葉安點點頭,「如今我已為你尋到了最適合你的功法,地下室的陣法也已經布置好了,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他心裡有自己的盤算。

  蘇婉清是極陰之體,不修行實在是浪費。

  而且,在這個陌生的都市裡,他需要一個可以完全信任的同伴。

  將蘇婉清引上修行之路,讓她擁有自保之力,對自己未來的計劃也大有好處。

  蘇婉清的心跳開始加速,她看著葉安,眼神里有激動,有懷疑,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我……我也可以嗎?」

  「你可以。」葉安的回答很肯定,「你們蘇家的寒症體質很適合。」

  「那……要怎麼做?」蘇婉清的聲音有些發緊。

  「跟我來。」

  葉安帶著她來到地下室。

  當陣法開啟的瞬間,整個地下室再次被柔和的光芒籠罩。

  那股清新純粹的靈氣撲面而來,讓蘇婉清精神一振,感覺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了。

  「坐下。」葉安指了指陣法的中央。

  蘇婉清依言盤膝坐好,學著葉安的樣子,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心臟還是不爭氣地砰砰直跳。

  「閉上眼睛,放空思緒,什麼都不要想。」葉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試著去感受你周圍的空氣,感受那些流動的氣息。」

  蘇婉清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放空思緒?這太難了。

  她的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時半會靜不下來。

  「靜心。」

  葉安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次仿佛帶著一股清涼的意味,讓她紛亂的思緒慢慢沉靜下來。

  她開始按照葉安的指引,去感受周圍的空氣。

  一開始什麼都感覺不到。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就在她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

  忽然,她感覺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意,像是一縷極細的絲線,輕輕觸碰了一下她的皮膚。

  「我……我感覺到了!」她有些激動地想睜開眼。

  「別分心,繼續感受,試著把它們吸入你的身體裡。」葉安立刻出聲制止。

  蘇婉清連忙收斂心神,集中全部注意力去捕捉那些涼絲絲的氣息。

  她小心翼翼地,按照一種很彆扭的呼吸方式,吸入了一口空氣。

  這一次,感覺完全不同了。

  一縷清涼的氣息順著她的呼吸進入體內,然後像一條迷路的小魚,在她身體裡亂竄。

  「不要慌,用你的意念去引導它。」葉安的聲音適時響起,「想著讓它往下走,沉入你的小腹。」

  蘇婉清用意念去「想」。

  那縷氣息果然聽話了許多,開始緩緩下沉。

  葉安看著她,微微點頭。

  悟性很不錯,不愧是太陰之體。

  他走到蘇婉清身後,伸出食指,隔著薄薄的絲質睡衣,輕輕點在了她後心的位置。


  蘇婉清身體一顫。

  一股溫和而強大的力量,從葉安的指尖傳來,瞬間湧入她的經脈,像一個嚮導,牽引著那縷她自己吸入的靈氣,開始沿著一條玄奧的路線運轉起來。

  這就是《太陰真經》的行功路線。

  一遍,兩遍……

  在葉安的幫助下,蘇婉清體內的那縷靈氣越轉越快,也越來越壯大。

  更多的靈氣從外界湧入,加入到這個循環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當那股靈氣完成最後一個周天運轉,最終匯入丹田時,蘇婉清只覺得小腹猛地一熱。

  一股暖流從丹田散開,瞬間流遍四肢百骸。

  她感覺自己像是掙脫了某種無形的枷鎖,整個身體都變得輕盈了許多。

  耳朵能聽到更細微的聲音,鼻子能聞到空氣中淡淡的草木清香,就連眼前的黑暗,似乎都變得層次分明起來。

  她猛地睜開眼。

  世界,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這就是……後天初期。」葉安收回手指,站起身,語氣平靜。

  凡人之所以是凡人,就是因為身體無法自行誕生真元。

  一旦丹田內凝聚出屬於自身的第一縷真元,便意味著脫離了凡俗,踏上了修行的第一步。

  蘇婉清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白皙,纖細,看起來和之前沒什麼兩樣。

  但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多了一股力量,一股溫暖而純粹的力量。

  她試著握了握拳,感覺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當然,這只是力量暴漲後的錯覺。

  「我……」她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內心充滿了震撼和新奇。

  葉安看著她興奮的樣子,沒有打擾,等她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才開口:

  「婉清,你覺得這世上最靠得住的是什麼?」

  「什麼?」蘇婉清微微蹙眉,滿眼不解。

  他怎麼突然問這個。

  「是握在自己手裡的力量。」葉安語氣平緩,卻字字清晰,「不是權勢,不是財富,更不是那些虛無縹緲的命運和運氣。」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深遠:「天意和機緣,從來都靠不住。真正能當底牌的,只有我們自己。」

  「這世上,唯有絕對的力量,才配談永恆。」

  葉安的話,像一顆石子投入湖中,在蘇婉清的心裡激起了一圈圈漣漪。

  絕對的力量……

  她看著葉安,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比她想像的要複雜、深邃得多。

  不過,這些深奧的道理,她暫時還不想去深究。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另一件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光滑細膩的皮膚,心裡樂開了花。

  修仙!

  真的可以修仙!

  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可以一直保持現在的樣子?永遠都不會老?

  她偷偷瞥了一眼葉安。

  他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或許往後很多年都不會有變化。

  如果自己老了,滿臉皺紋,頭髮花白,可他還是現在這個年輕清俊的樣子……

  蘇婉清光是想一想那個畫面,就覺得無法接受。

  現在好了,自己也能修行了。

  以後就可以一直像現在這樣,陪在他身邊,永遠都漂漂亮亮的。

  想到這裡,蘇婉清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眼神也變得亮晶晶的,充滿了對未來的嚮往。

  她心裡想的這些,要是讓葉安知道了,肯定會感嘆一句:這女人,竟該死的可愛。

  然後,非得要她剛起床,就起不來床!

  此時此刻,蘇婉清貼身的真絲睡衣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高聳的輪廓渾圓,呼之欲出。

  隨著她不經意地轉身,胸前的豐盈更是漾開一圈驚心動魄的弧度。

  葉安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目光也隨之變得幽深。

  「過來,」他的聲音略帶沙啞,「我還有些別的東西,要教你。」


  蘇婉清的長睫輕輕顫了顫:「好……」

  ……

  一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這一個月里,地下室的聚靈陣幾乎沒有停過,修煉的過程可以說是沒羞沒臊、沒日沒夜。

  蘇婉清的變化是肉眼可見的。

  她的皮膚本就很好,如今更是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透著一層淡淡的光澤。

  以前因為寒症,她的手腳總是冰涼,臉色也有些蒼白,現在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由內而外的健康紅潤。

  更重要的是氣質。

  如果說以前的蘇婉清是帶著些許清冷和疏離感的冰山總裁,那現在,她身上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靈動和活力。

  尤其是那雙眼睛,以前是清澈,現在則像是蘊著一汪活水,顧盼之間,靈氣逼人。

  她自己最清楚這種變化。

  每天早上醒來,不用照鏡子,光是感受身體裡那股流動的溫暖力量,就讓她心情愉悅。

  什麼頂級的護膚品,什麼昂貴的保養療程,在修行面前,都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這天清晨,蘇婉清從入定中醒來,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她睜開眼,第一眼就看到了盤坐在對面的葉安。

  他閉著眼睛,周身氣息平穩悠長,仿佛與整個地下室的靈氣融為了一體。

  柔和的光芒照在他清秀的側臉上,長長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

  蘇婉清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這種感覺很奇妙。

  兩個人待在同一個空間裡,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說,只是感受著彼此的存在和呼吸,就讓她覺得無比安心和滿足。

  葉安也在這時睜開了眼睛,目光清澈,正好對上她來不及收回的視線。

  蘇婉清臉頰微微一熱,有些不自然地移開目光,「我……我去做早餐。」

  她站起身,感覺腿有點軟。

  這一個月的雙修,對她來說,不僅僅是修為的增長,更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過程很辛苦,甚至有些難以啟齒,但效果也是驚人的。

  葉安看著她略顯倉促的背影,眼神裡帶著一絲笑意。

  他內視己身,丹田內的真元比一個月前雄渾了數倍不止,已經觸摸到了先天中期的頂峰,只差臨門一腳。

  這個速度,比他預想的快了太多。

  他原本估計,最快也要三個月才能達到這個程度。

  《太陰真經》不愧是天煞門的秘法,配合蘇婉清的極陰之體,效果簡直是作弊。

  不過,葉安心裡很清楚,速度太快,未必是好事。

  修行之路,根基最重要。

  他刻意放慢了速度,花了不少時間來打磨和穩固境界,否則現在可能已經嘗試突破了。

  飯桌上,蘇婉清一邊小口喝著粥,一邊狀似隨意地開口:

  「葉安,方老那邊有消息了。」

  「嗯?」葉安抬頭看她。

  「省城潯陵,下個月會有一場地下世界的擂台賽。」蘇婉清放下勺子,表情嚴肅了些,「方老說,這比賽表面上是切磋武藝,實際上是為了劃分藥王谷『虎狼湯藥』的份額。」

  「所以,每年的擂台賽都會吸引江南省,甚至外省和海外的一些武道高手參加。贏家,不光有名,更有實實在在的好處。」

  葉安點點頭,這些他不怎麼關心。

  名聲和藥劑,對他來說意義不大。

  他關心的是另一件事。

  「方老讓你告訴我這個,應該還有別的原因吧?」

  「嗯。」蘇婉清看著他,眼神變得有些鄭重,「方老打聽到,這場擂台賽的決賽,雲景行會親自到場。」

  雲景行,疑似武道天人。

  「方老的意思是,這是一個機會。」蘇婉清繼續說道,「如果你能在擂台賽上展露出足夠的實力,就有可能進入雲景行的視線,得到他的認可。這對我們以後在潯陵立足,有天大的好處。」

  葉安心裡有自己的盤算。


  去,肯定是要去的。

  但這目的,不是為了得到誰的認可,而是要去看看,這個所謂的雲景行,到底是個什麼成色。

  「我知道了。」葉安的反應很平淡,「等具體的日期定下來,再告訴我。」

  「好。」蘇婉清見他答應,心裡鬆了口氣。

  她其實有些擔心葉安這種性格,會不屑於參加這種爭名奪利的比賽。

  現在看來,

  他果然比自己想像的,要更懂得變通。

  早餐後,蘇婉清便趕去公司處理堆積如山的公務。過去這一個月,她雖多半待在別墅,卻一直遠程跟進著公司業務,唯一耽擱的,便是這些需要她親筆簽署的文件。

  客廳里,葉安一個人陷在沙發上,目光投向窗外,有些出神。

  擂台賽……

  聽起來倒是個不錯的消遣。

  說起來,自從下山之後,自己還真沒碰到過一個能打的對手。

  希望這次,別太讓人失望才好。

  思緒間,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葉安掏出手機,屏幕上跳出「陳哲遠」三個字,讓他有些意外。

  當初為陳龍老將軍治好病後,他們就再沒聯繫過了。

  這時候打電話來,會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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