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229章 迷魂香叫不醒他

第229章 迷魂香叫不醒他

2026-09-21 11:24:40 作者: 鶴bar

  遠處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那人繞過了正門,從駐地側面的石壁靠近。

  腳步落下時,地面沒有留下聲響。

  來人還刻意收斂了氣息,身上沒有佩戴任何能引動雷陣的法器。

  秦墨依舊坐在原處。

  黑影停在十丈外,抬手取出一個巴掌大的白玉瓶。

  秦墨睜開了雙眼,白玉瓶的塞子被慢慢拔開。

  無色香氣貼著地面散開,很快鑽進雷室外的石廊。

  秦墨通過乾坤法眼,看清了黑衣人的臉。

  司空烈川。

  這傢伙白天還說會聽從安排,到了晚上,便帶著迷香摸了過來。

  秦墨閉住氣息,右手依舊搭在太古斷劍上。

  香氣從衣袖鑽入,順著毛孔侵入經脈。

  乾坤化生爐輕輕一轉,將藥力全部吸了進去。

  101看書 讀小說選 101 看書網,101🅺🅺🅢.🅒🅞🅜超流暢 全手打無錯站

  爐壁上浮出幾個小字。

  玄陰合歡香。

  此香能封閉靈海,讓人四肢無力。

  元嬰以下的修士只要吸入幾口,一個時辰內都別想醒來。

  秦墨鬆開斷劍,身體緩緩歪向石壁。

  司空烈川沒有立刻靠近。

  他等了足足半炷香,又取出一張探靈符,隔空貼在秦墨胸前。

  符紙沒有受到真元衝擊,很快暗了下去。

  駐地外院也傳來幾聲悶響。

  負責守夜的司空氏弟子接連倒地。

  有人撞翻雷燈,也沒人過去查看。

  整個山腹都安靜下來。

  司空烈川收起玉瓶。

  這時,石廊另一頭又走來一人。

  司空鶴年換了一身黑袍,手裡握著族老令牌。

  他走過昏迷的族人,腳步沒有半點停頓。

  司空鶴年掃過秦墨。

  「確定倒了?」

  司空烈川晃了晃探靈符。

  「靈力停了,神識也沒反應。一個築基修士,撐不住玄陰合歡香。」

  秦墨靠著石壁,連呼吸都壓得極低。

  兩人沒有發現異常。

  司空烈川蹲在秦墨面前。

  「白天不是挺能說嗎?現在怎麼不動了?」

  他伸手去拿太古斷劍。

  手指剛碰到劍柄,一股刺痛便鑽進掌心。

  斷劍內殘留的殺氣自行護主,在他指腹割開一道口子。

  司空烈川急忙收手。

  他盯著斷劍看了幾眼,臉上的貪色越來越重。

  「這把劍也是好東西。殺完司空霽,劍歸我。」

  司空鶴年捏緊族老令牌。

  「先辦正事。」

  雷室內又傳出一聲炸響。

  石門上的雷紋快速亮起,整座山腹都在跟著震動。

  司空霽已經開始凝聚元嬰。

  一旦讓她成功破境,司空烈川在年輕一代中便再無出頭之日。

  司空鶴年這一脈,也會失去爭奪族權的機會。

  兩人等的就是今晚。

  司空烈川看向緊閉的石門。

  「等她碎丹以後,你打斷雷陣。雷力反衝,她不死也得廢掉。」

  司空烈川按住自己丹田。

  「她一死,我便挖出她的雷脈本源。明日再告訴族人,是楚無名為了搶赤鳶鳳心果和主雷髓,闖入雷室殺了她。」

  秦墨的手指壓進衣袖。

  這兩人不但要殺司空霽,還準備把所有罪名都扣到他頭上。

  司空鶴年走到石門前。

  「他的屍體怎麼處理?」

  司空烈川看了秦墨一眼。


  「丟進秘境裂縫。族人找不到他,只會認定他殺人逃了。」

  司空鶴年沒有再說話。

  他把族老令牌按進石門右側的凹槽,隨後取出七枚黑色陣釘,逐一打入地面。

  司空氏的雷陣本來可以阻擋外敵。

  可司空鶴年掌管駐地多年,早已摸清陣法每一處節點。

  七枚陣釘落下後,石門上的雷紋一條接一條熄滅。

  雷室內,司空霽似乎察覺到不對。

  一道紫色雷光撞上石門。

  陣台上的雷力開始失控。

  秦墨依舊沒有起身。

  他在等。

  司空鶴年拔出最後一枚破陣錐,對準石門中央。

  只要這一錐落下,雷室的防護陣便會徹底崩開。

  司空烈川也取出一把雷刀,準備衝進去補上最後一擊。

  破陣錐落下。

  秦墨同時睜眼。

  他一把扣住司空烈川的後頸,將人提到身前。

  司空烈川還沒回過神,整個人已經擋在秦墨面前。

  司空鶴年察覺身後傳來動靜,回身便劈出一道雷刃。

  雷刃正中司空烈川胸口。

  護體靈甲被當場撕開,血水濺在石門上。

  司空烈川張嘴吐血。

  「族老,是我!」

  司空鶴年臉皮一抖,急忙收回第二道雷刃。

  秦墨抓住司空烈川的腰帶,掄起人便砸了過去。

  司空鶴年只能伸手去接。

  雙臂剛托住司空烈川,一股巨力便壓了下來。

  他腳下的石板接連破碎,整個人向後退了三步。

  秦墨已經到了面前。

  司空鶴年只看到一隻拳頭直奔自己的臉。

  砰!

  拳鋒砸中左眼。

  司空鶴年的腦袋向後一仰,左眼當場腫起,鼻血順著鬍鬚往下淌。

  他抱著司空烈川撞上石柱。

  半步元嬰的護體真元,連半點作用都沒起。

  秦墨甩了甩手。

  「殺人,奪雷脈,再把帳扣到我頭上。你們安排得挺全。」

  司空鶴年捂住左眼。

  「你為何沒中毒?」

  秦墨提起太古斷劍。

  「這點破香,也配拿來對付我?」

  司空烈川從地上翻起。

  他胸前全是血,臉上的肌肉不停抽動。

  剛才那道雷刃傷得不輕,再拖下去,他連站都站不穩。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顆赤黑丹藥,一口吞下。

  爆元丹入腹,狂暴藥力立刻沖開經脈。

  司空烈川全身雷光暴漲,修為從金丹大圓滿強行衝到半步元嬰。

  他踏碎地面,一拳轟向秦墨的腦袋。

  秦墨抬起左手。

  雷拳被他穩穩抓住。

  司空烈川手臂上的雷光還在炸開,拳頭卻無法再往前半寸。

  秦墨五指收緊。

  腕骨發出脆響。

  司空烈川雙膝一彎,還沒來得及後退,便被秦墨按住腦袋,重重砸進地面。

  轟!

  石板塌下大塊。

  司空烈川半張臉陷入碎石,右臂被秦墨反扣在身後。

  秦墨踩住他的後背。

  「外面還有誰接應?」

  司空烈川沒有回答。

  他轉動還能睜開的那隻眼,死盯著秦墨胸口。

  玄陰合歡香沒能放倒秦墨。

  族老的雷刃也傷不到他。

  一個築基修士,絕不可能只靠肉身做到這些。

  司空烈川認定,秦墨身上藏著避毒和護體的重寶。

  他呼吸越來越急,手指偷偷摸向腰間的黑色雷令。

  司空烈川咬著滿嘴血沫。

  「族老,他全靠身上的寶物。殺了他,那些東西全是我們的!」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