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條寶魚合起來的氣血有多強?
魏洛剛吃完便感覺自身的氣血如同沸騰了一般。
周身十萬八千個毛孔每一個都在呼吸,每一寸筋骨皮肉都在不斷壯大。
如同一塊鐵在火爐里不斷煅燒,他整個人都是『紅』色的。
擦了擦滾燙的鼻血,魏洛強忍身體的不適,立刻打起了疊浪拳。
若是不用拳法引導體內的氣血,再過一會兒怕不是經脈都要被撐爆!
噼!噼!噼!
強大的氣血帶來的是飛速的提升。
隨著魏洛拳架逐漸凝練,每揮出一拳便有聲音從他體內傳出。
起初聲音較小,之後便越來越大。
筋骨齊鳴,如同浪打岸一般。
魏洛也數不清自己打了多少拳,只是等他體內氣血逐漸平息之際,
他早已二練!
長出一口濁氣,魏洛收拳而立,嘴角不由浮起一絲笑容。
原本氣血門檻如同枷鎖,現在不僅輕鬆破開,還又漲了許多氣血。
【二練至三練氣血進度】
【耗時:兩息】
【42%】
簡單一推演,又給了魏洛一個驚喜。
興奮過後,魏洛很快理清了關鍵。
提升這麼大,完全是因為龍鬚鯉。
一條龍鬚鯉的效用完全堪比兩條普通寶魚。
握了握拳頭,魏洛又看上了岸邊一塊小球大小的青石。
一拳下去,如同鐵錘落下,一聲悶響後,青石便碎裂成幾塊。
而魏洛的拳頭,僅有些小擦傷。
突破到二練的提升是全方位的,現在就是普通人揮舞刀劍,撐死了也就能傷到他。
「若是突破到三練,那該是何種境遇?」
魏洛低聲呢喃,想到了秦師傅。
以他現在的實力,應該也有資格成為秦師傅的弟子了。
——
傍晚,魏洛剛回到石灘,便察覺氣氛有些不對。
今天不只是他遇見了凶魚,也有其他人遇見了凶魚。
有個比較倒霉的一練船員直接被拖入水下,咬斷了一條胳膊。
要不是同行的人相救,可能連命都要丟掉。
一時間,眾人的士氣都有些低落。
劉長樂今天倒是沒遇見凶魚,還抓了一條寶魚。
不過聽到這消息之後,原本興奮的心情一下被澆滅。
「魏洛,那凶魚真這麼棘手?」
劉長樂剛湊夠兩條寶魚,就出了這檔子事,屬實是有夠糟心的。
若是之後下水都要冒著被凶魚攻擊的風險,那還不如老老實實待著。
若是跟那個倒霉蛋一樣,斷了手腳,武道路基本也就走到頭了。
魏洛則是點了點頭道。
「凶魚在水中如同猛獸。」
他今天才被那條『凶魚』給抽了一下,自然知曉其中利害。
二練的船員還好,在水中尚能自保,但一練的船員逃得慢些就有可能受傷。
劉長樂聞言,也嘆了口氣。
他抓的兩條寶魚都要上交,之後再想抓寶魚,只能冒險了。
其他船員的心情和劉長樂差不多,皆是臉上多了幾分沉重。
不多時,孫柴便又帶人下來清點寶魚。
應該是因為凶魚,今天的寶魚並不多,只有十來條。
「孫二爺,兩天了,我就抓了一條寶魚,能不能讓我留下來自己用,我下次再來,一定把寶魚補上。」
「請孫二爺通融一下吧,水裡有凶魚,我們就是見著寶魚在面前也抓不了啊。」
很快有幾個一練船員去找孫柴求情,顯然他們已經不敢再下水了。
不過孫柴一絲情面都沒留,臉上立刻閃過一絲狠厲。
「你們以為我帶你們來遊玩來了?所有人聽著,誰不交夠兩條寶魚,就別想回去了!」
此話一出,那些沒交夠寶魚的皆是面色發苦。
落雁峽四周都是險惡水域,回不去和死了沒區別。
這話聽的魏洛也一陣皺眉,對孫家來說,船員只是消耗品一樣的東西。
就算全沒了,他們也能在別院裡重新培養一批,再或者花錢去招攬一些。
果然,吃人這事兒從沒變過。
次日,船員們大多抱團取暖,聯合四五個人同去一處地方。
雖然抓寶魚的效率會變低,但勝在人多安全,遇見凶魚也能安全脫身。
也有少部分滾刀肉,抱著富貴險中求的態度,打算從凶魚嘴裡搶食。
安全起見,魏洛沒有再給劉長樂透露哪裡能抓寶魚。
於是劉長樂便找了幾個一練的船員搭夥去抓魚。
魏洛早就完成兩條寶魚的任務,還吃了三條寶魚,自然不必再冒著風險去抓寶魚。
他沒有選擇再推演寶魚出現的方位,而是反向推演不會出現凶魚的地方。
事實證明,凶魚少的地方,同樣也沒寶魚。
一整天下來,魏洛竟是空手而歸。
太陽西沉,船員們也陸續動身回岸邊。
通往石灘方向只有一條路,臨近岸邊時,魏洛便見了不少歸來的船員。
有不少人都提著寶魚,不過也有許多人身上帶著傷。
看樣子,經過這幾天『打窩』,寶魚確實多了,但凶魚也多了。
待魏洛走近路口時,卻見前方路邊正有人罵娘。
「狗日的張池,等老子突破二練,一定要報仇!」
而在他身邊,正有兩三人說著寬慰之語。
這正在叫罵的不是別人,正是劉長樂。
只見他一臉青腫,嘴角溢血,衣服上也有不少腳印,顯然是被某人給打了,還打的不輕。
魏洛見他這幅樣子,立刻皺起了眉頭。
他不是和別人一塊去抓寶魚去了,怎麼還跟張池扯上了?
「劉長樂,張池那傢伙本來就不好惹,你跟他較勁怎麼會有好下場?」
和劉長樂一同抓寶魚的人開口說了一句。
不過以劉長樂的性格,不說還好,一說又梗著脖子罵道。
「他不就是仗著自己多練了一年,要是再給我一條寶魚,說不定我也能突破二練!」
「到時候我一定要讓他嘗嘗被別人欺壓的滋味!」
見劉長樂吃了虧還這麼頭鐵,一同抓寶魚的其他人紛紛搖頭。
「你快別說了,要是被張池知道了,說不定還要再找你的麻煩。」
別院裡二練的就五六個人,想要突破二練哪那麼容易?
有的在別院待了兩年,還是在一練卡著。
他們和張池的差距太大,所以即便被欺負了也只能忍著,這也是他們一直以來的生存法則。
劉長樂聞言一肚子氣惱,今天他們幾人合作,一整天才搞來一條寶魚,分都不夠分。
本來他就心情鬱悶,結果剛才路上又遇見了張池,張池直接朝他們索要身上的魚餌,還說他們用了也是浪費。
他們這群人都是一練,沒人敢反抗,只能乖乖把魚餌交了出來。
不過劉長樂的頭不是一般的鐵,當即便質問張池憑什麼要他的魚餌。
結果爭執幾句之後,張池便直接出手將他打傷。
「這怎麼回事?」
就在劉長樂心情鬱悶之時,一隻手搭在了他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