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三十四章 二練(修改了一下)

第三十四章 二練(修改了一下)

2026-08-12 21:15:21 作者: 火半癲

  三條寶魚合起來的氣血有多強?

  魏洛剛吃完便感覺自身的氣血如同沸騰了一般。

  周身十萬八千個毛孔每一個都在呼吸,每一寸筋骨皮肉都在不斷壯大。

  如同一塊鐵在火爐里不斷煅燒,他整個人都是『紅』色的。

  擦了擦滾燙的鼻血,魏洛強忍身體的不適,立刻打起了疊浪拳。

  若是不用拳法引導體內的氣血,再過一會兒怕不是經脈都要被撐爆!

  噼!噼!噼!

  強大的氣血帶來的是飛速的提升。

  隨著魏洛拳架逐漸凝練,每揮出一拳便有聲音從他體內傳出。

  起初聲音較小,之後便越來越大。

  筋骨齊鳴,如同浪打岸一般。

  魏洛也數不清自己打了多少拳,只是等他體內氣血逐漸平息之際,

  他早已二練!

  長出一口濁氣,魏洛收拳而立,嘴角不由浮起一絲笑容。

  原本氣血門檻如同枷鎖,現在不僅輕鬆破開,還又漲了許多氣血。

  【二練至三練氣血進度】

  【耗時:兩息】

  【42%】

  簡單一推演,又給了魏洛一個驚喜。

  興奮過後,魏洛很快理清了關鍵。

  提升這麼大,完全是因為龍鬚鯉。

  一條龍鬚鯉的效用完全堪比兩條普通寶魚。

  握了握拳頭,魏洛又看上了岸邊一塊小球大小的青石。

  一拳下去,如同鐵錘落下,一聲悶響後,青石便碎裂成幾塊。

  而魏洛的拳頭,僅有些小擦傷。

  突破到二練的提升是全方位的,現在就是普通人揮舞刀劍,撐死了也就能傷到他。

  「若是突破到三練,那該是何種境遇?」

  魏洛低聲呢喃,想到了秦師傅。

  以他現在的實力,應該也有資格成為秦師傅的弟子了。

  ——

  

  傍晚,魏洛剛回到石灘,便察覺氣氛有些不對。

  今天不只是他遇見了凶魚,也有其他人遇見了凶魚。

  有個比較倒霉的一練船員直接被拖入水下,咬斷了一條胳膊。

  要不是同行的人相救,可能連命都要丟掉。

  一時間,眾人的士氣都有些低落。

  劉長樂今天倒是沒遇見凶魚,還抓了一條寶魚。

  不過聽到這消息之後,原本興奮的心情一下被澆滅。

  「魏洛,那凶魚真這麼棘手?」

  劉長樂剛湊夠兩條寶魚,就出了這檔子事,屬實是有夠糟心的。

  若是之後下水都要冒著被凶魚攻擊的風險,那還不如老老實實待著。

  若是跟那個倒霉蛋一樣,斷了手腳,武道路基本也就走到頭了。

  魏洛則是點了點頭道。

  「凶魚在水中如同猛獸。」

  他今天才被那條『凶魚』給抽了一下,自然知曉其中利害。

  二練的船員還好,在水中尚能自保,但一練的船員逃得慢些就有可能受傷。

  劉長樂聞言,也嘆了口氣。

  他抓的兩條寶魚都要上交,之後再想抓寶魚,只能冒險了。

  其他船員的心情和劉長樂差不多,皆是臉上多了幾分沉重。

  不多時,孫柴便又帶人下來清點寶魚。

  應該是因為凶魚,今天的寶魚並不多,只有十來條。

  「孫二爺,兩天了,我就抓了一條寶魚,能不能讓我留下來自己用,我下次再來,一定把寶魚補上。」

  「請孫二爺通融一下吧,水裡有凶魚,我們就是見著寶魚在面前也抓不了啊。」

  很快有幾個一練船員去找孫柴求情,顯然他們已經不敢再下水了。

  不過孫柴一絲情面都沒留,臉上立刻閃過一絲狠厲。


  「你們以為我帶你們來遊玩來了?所有人聽著,誰不交夠兩條寶魚,就別想回去了!」

  此話一出,那些沒交夠寶魚的皆是面色發苦。

  落雁峽四周都是險惡水域,回不去和死了沒區別。

  這話聽的魏洛也一陣皺眉,對孫家來說,船員只是消耗品一樣的東西。

  就算全沒了,他們也能在別院裡重新培養一批,再或者花錢去招攬一些。

  果然,吃人這事兒從沒變過。

  次日,船員們大多抱團取暖,聯合四五個人同去一處地方。

  雖然抓寶魚的效率會變低,但勝在人多安全,遇見凶魚也能安全脫身。

  也有少部分滾刀肉,抱著富貴險中求的態度,打算從凶魚嘴裡搶食。

  安全起見,魏洛沒有再給劉長樂透露哪裡能抓寶魚。

  於是劉長樂便找了幾個一練的船員搭夥去抓魚。

  魏洛早就完成兩條寶魚的任務,還吃了三條寶魚,自然不必再冒著風險去抓寶魚。

  他沒有選擇再推演寶魚出現的方位,而是反向推演不會出現凶魚的地方。

  事實證明,凶魚少的地方,同樣也沒寶魚。

  一整天下來,魏洛竟是空手而歸。

  太陽西沉,船員們也陸續動身回岸邊。

  通往石灘方向只有一條路,臨近岸邊時,魏洛便見了不少歸來的船員。

  有不少人都提著寶魚,不過也有許多人身上帶著傷。

  看樣子,經過這幾天『打窩』,寶魚確實多了,但凶魚也多了。

  待魏洛走近路口時,卻見前方路邊正有人罵娘。

  「狗日的張池,等老子突破二練,一定要報仇!」

  而在他身邊,正有兩三人說著寬慰之語。

  這正在叫罵的不是別人,正是劉長樂。

  只見他一臉青腫,嘴角溢血,衣服上也有不少腳印,顯然是被某人給打了,還打的不輕。

  魏洛見他這幅樣子,立刻皺起了眉頭。

  他不是和別人一塊去抓寶魚去了,怎麼還跟張池扯上了?

  「劉長樂,張池那傢伙本來就不好惹,你跟他較勁怎麼會有好下場?」

  和劉長樂一同抓寶魚的人開口說了一句。

  不過以劉長樂的性格,不說還好,一說又梗著脖子罵道。

  「他不就是仗著自己多練了一年,要是再給我一條寶魚,說不定我也能突破二練!」

  「到時候我一定要讓他嘗嘗被別人欺壓的滋味!」

  見劉長樂吃了虧還這麼頭鐵,一同抓寶魚的其他人紛紛搖頭。

  「你快別說了,要是被張池知道了,說不定還要再找你的麻煩。」

  別院裡二練的就五六個人,想要突破二練哪那麼容易?

  有的在別院待了兩年,還是在一練卡著。

  他們和張池的差距太大,所以即便被欺負了也只能忍著,這也是他們一直以來的生存法則。

  劉長樂聞言一肚子氣惱,今天他們幾人合作,一整天才搞來一條寶魚,分都不夠分。

  本來他就心情鬱悶,結果剛才路上又遇見了張池,張池直接朝他們索要身上的魚餌,還說他們用了也是浪費。

  他們這群人都是一練,沒人敢反抗,只能乖乖把魚餌交了出來。

  不過劉長樂的頭不是一般的鐵,當即便質問張池憑什麼要他的魚餌。

  結果爭執幾句之後,張池便直接出手將他打傷。

  「這怎麼回事?」

  就在劉長樂心情鬱悶之時,一隻手搭在了他肩頭。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