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靠!!」
天疆王府煉丹閣的閣主,杜玄子,驚呼出聲。
他懸浮在半空,凝望城外大戰的身影,眼睛瞪大到幾乎要炸裂!
隨即他爆發出爽朗的大笑聲,「哈哈哈哈,大藥,逆天大藥!」
杜玄子激動不已,立即朝著四周環顧了一眼,隨後面向王府的方向,恭敬地行禮,
「恭喜王爺,賀喜王爺,您將會獲得逆天大藥,道台丹,指日可待!」
說完,他雙目狂熱,再次激動地開口,「還請王爺發話,不要讓世子將那叫陳淵的小子給糟蹋了,和他過招可以,但一定不能將他給毀了,否則悔之晚矣!」
這話落下,八方虛空之中,無數人紛紛震驚。
但很快就明白了。
陳淵已經成長為一株非常珍貴的人形藥材。
若是被世子給打得粉碎,那就太可惜了,和糟蹋神藥無疑。
王府的方向沒有傳出話來,杜玄子心中疑惑,但是沒有多想。
他轉身,再度看向城外的戰場。
只要陳淵稍有被那五個紫府強者打爆身軀的跡象,他會立即出手阻止。
轟隆!
與此同時,城外的戰場依舊在激烈地進行著。
陳淵和辰應天的戰場太過激烈和轟動了,造成的波瀾也是極大,所以就導致了朱欣等人的戰場,沒有多少人觀戰。
這反而讓朱欣等人靠近了西疆城結界外。
他們與玉君華,寅剛烈,以及其餘西疆學府的天驕,拉開了距離。
玉君華等人眼看已經到了西疆城結界之外的上空了,就停止了打鬥,與朱欣幾人冷眼對望。
「立即打開守護結界,讓我們進去。」
這時,朱欣卻是立即朝著城牆上的諸多將士大聲開口,「我等乃是狼相衛,奉任務之令,前去夜城執行任務!」
「幸不辱命,我們成功破壞了傳送鬼門,以及養屍墳裡面的養屍棺,迫使夜王等人撤離。」
轟!
朱欣這話落下,頓時造成了城內巨大的轟動,許多人一臉錯愕地看向她。
「你放屁!破壞傳送鬼門以及養屍墳裡面的養屍棺的是我們!你們敢冒功?活膩了!」
玉君華聞言反應過來,頓時大喝。
她鳳目猙獰至極,死死盯著朱欣,心中懊惱不已,先前就應該動用底蘊,先將朱欣的嘴巴打爛。
「不錯,獲得第一戰功的是我們!」
「哼,就憑你們這些垃圾,能夠做到破壞夜城的一切,迫使夜王撤離嗎?」
寅剛烈雖然只剩下一顆腦袋,但他還是飛到了半空,朝著西疆城內大吼,
「夜城的傳送鬼門以及那些養屍棺,都是我們跟世子一起完成的,當然,世子的功勞最大。」
說著,他看向陳淵幾人,「他們想要冒領我們的戰功,簡直無恥,我們迫不得已才對他們動手,想要錘他們一頓。」
玉君華也是連忙應聲附和,「不錯,就憑他們這群人族的廢物,根本就不可能潛入夜城裡搞破壞!」
寅剛烈和玉君華兩人的話,讓城牆上,城池內的無數修士,全都躁動了起來。
「天啊,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他們會打起來!」
「呵呵,這些人族天驕也太自以為是了吧!真當他們狼相衛是什麼人物了?竟然敢冒領戰功?還是要冒領世子帶頭立下的戰功?」
「這樣看來,就算世子他們,將這群人給殺了,那也是情有可原啊!」
「不愧是世子啊,能夠立下第一戰功,哈哈,我就說嘛,除了世子他們,誰能夠將傳送鬼門破壞?
誰能夠將養屍棺的供養截斷?導致無數鬼靈大軍失去鬼能,從而戰力大減,不得不退兵?」
「不錯,此等逆天戰功,非世子莫屬,又豈是那幾個人族廢物可以立下的?」
······
場內無數人議論紛紛,譁然一片。
朱欣臉色大變,她想要開口反駁,卻是遲疑了下。
她是相獸子弟,當著西疆城所有高層幫人族天驕說話,無疑是給背後家族惹麻煩。
李偉看到她遲疑,立即對著寅剛烈大罵,「不知道是誰垃圾,被打得只剩下一顆腦袋了,你也好意思說我們是垃圾?」
說著,李偉對著寅剛烈,露出鄙夷的目光,「若不是你跑得快,就連你的腦袋,也會被打爆,你好意思說?」
寅剛烈頓時氣結,「你······!!!」
李偉直接無視了他,而是看向玉君華,譏諷道:「你才是廢物吧?境界比我們強,人比我們多,卻是追不上我們,在我們屁股後面吃虧?唷,你這廢物,哪來的臉,敢說我們是廢物?」
玉君華頓時臉色凝滿寒霜,「小畜生,你敢辱······」
李偉直接無視了她,給了她一個傲嬌的後腦勺,開始對著西疆城內議論的眾人開噴了起來。
「還有你們這些有眼無珠的叼毛,是眼瞎了,還是只要看到是那狗屁世子,不管他拉的是什麼屎,就要閉著眼睛,猛舔他的屁眼?」
「馬勒戈壁,什麼逆天戰功?非世子莫屬?什麼我們冒領戰功?瞎了你們的狗眼!」
「就憑世子這個廢物,帶著四個高階紫府聯手都沒能打敗我家陳淵的窩囊廢,也配我們去冒領他的戰功?」
「臥槽,你們是真能舔啊,就像他那樣的,能夠破壞傳送鬼門?更別說是進入養屍墳了!」
「我看吶,他在夜城就嚇尿了,還敢說去破壞養屍棺?」
李偉的聲音特別大,動用了紫府境界的修為,如同天雷一般,在西疆城上空炸開,傳遍了天上地下,使得西疆城瞬間陷入死寂。
許多人都驚呆了,嘴巴張大,一臉震撼地看著罵得唾沫橫飛的李偉。
李偉屹立在虛空之中,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西疆城裡面,罵得唾沫橫飛!
就連遠處還在大戰的陳淵和辰應天聞言,都被氣得身軀一個趔趄,怒氣上涌,嘴角溢出了鮮血。
四個老者見狀,臉色大變,急忙同時發動攻擊,將陳淵震退,雙方拉開了距離,默契地停下了手。
但彼此還是殺氣瀰漫,互相盯視著,眼中噴火。
「轟!」
辰應天揮動巨大黑戟,將下方的大地劈出一條巨大的溝壑,隨即殺氣騰騰地,將閃爍著寒芒的戟尖,指向李偉,
「人·····畜!你······說······什······麼?!!」
他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迸出來,帶著極致的冰冷,和濃烈殺機!
李偉雙手一攤,看向西疆城內,一臉輕佻地開口,
「你們看,這個紫府第五境,卻是連我紫府第二境的兄弟都打不過的廢物,還耳聾!」
「他媽的,這樣的人,能夠勝任破壞夜城、迫使夜王撤兵的任務嗎?」
這話落下,可以聽到在那死寂的西疆城裡面,響起了無數倒吸涼氣的聲音。
一雙雙眼睛瞪大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