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那三座水晶棺似乎蘊含著極大的恐怖。」
「難道那三座水晶棺是所有陰兵鬼將的源頭不成?」
「這樣說來,還真是他們做的?他們進入了養屍墳裡面,將裡面都破壞了。」
「那世子等人都在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要麼是進不了夜城,要麼就是被夜城的高層給拖住了唄。」
「哼,要我看啊,絕對是因為世子等人,是被夜城的高層給拖住了,所以才讓陳淵幾個,如此順利的,進入養屍墳裡面。」
「呵呵,真是可笑,沒完成就是沒完成,還說什麼被拖住了?別說被拖住了,也有功勞?」
······
西疆城裡面,許多人議論紛紛。
有的人還想維護世子等人的顏面,但明顯是底氣不足了。
辰應天,寅剛烈,玉君華等人臉色更陰沉如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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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送鬼門碎片,養屍棺,這是物證。
如果他們只得了一口棺材。
那他們還有理由,說陳淵等人,偶爾所得。
但令他們鬱悶的是,陳淵等人拿出了幾十口棺材。
這根本不可能偶爾所得。
尤其還有留影石的畫面,作為證據,其中還有任務令牌,作為標記。
這根本不可能被反駁是假的。
若不然,就是質疑無相門裡面鑄鋒司,鍛造靈器的能力。
所以,在鐵證的面前,他們無法反駁。
還堅持他們是立功之人,那他們也拿不出證據了。
辰應天只感覺今日的臉面被丟光,使得他死死盯著陳淵,胸腔劇烈起伏,呼吸粗重。
他恨不得將眼前之人,生吞活剝!
「看什麼看?自己沒立功,還想要殺我們冒功?
不過,你丟的不是自己的臉,而是你父親天疆王的臉。」
陳淵斜睨了辰應天一眼,譏諷地開口。
「你······!!」
辰應天臉色猙獰至極,被氣到說不出話來。
許多人震撼地看著這一幕,暗暗為陳淵的行為而捏了一把汗。
「好傢夥,這是要往死里得罪啊!」
「呵呵,陳淵等人進行最後的神血沐浴之後,就要進爐子了,恐怕這也是臨死之前的瘋狂。」
「說得不錯,只不過,他真的不怕世子報復他背後的家人嗎?」
······
許多人低聲開口,神色震撼到了極點。
「哼,你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瘋狂挑釁我,得罪我······」
辰應天竭力壓下自己心腔里的怒火,盯著陳淵,咬牙切齒地開口,「難道你就不怕,我報復你們背後的家族?」
他就這樣直白地說出來了,隨即看向鍾岳,李太一等人,威脅道:
「別以為你們進爐子熔了,與我結下的怨,就可以一了百了。」
「我會將今日所受到的辱罵,不爽,以及不尊等等,他日全都報復在你們背後的家族上!」
辰應天這話,使得西疆城無數人露出冷笑。
這就是來自高階級的優勢。
辰應天可以如此直接地威脅,誰都奈何不了他。
西疆城裡面有許多人族修士,聽到這些話,全都露出絕望和苦澀的神色。
這就是寄生在大相帝國、被大相帝國統治之下,人族的悲哀!
李太一,王虎,顧辰等人臉色一下子蒼白,身軀踉蹌,險些從半空跌倒下去。
西疆城裡面那些被控制的狼衛,亦是如此,身軀發軟,雙腿顫抖。
先前看到陳淵等人強勢,所以熱血上頭。
現在熱血褪去,已經是一陣陣後怕。
「哼,分不清大小王的傢伙,真以為你們人族對我們高貴的相獸族,可以頤指氣使了?」
一個西疆府城高層,冷聲開口。
這話落下,更多的人族修士心中浮現深深的無奈。
虛空之中,陳淵聽到辰應天的話,突然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後合,笑得極其癲狂。
所有人都呆了。
不知道陳淵笑什麼。
辰應天更是臉色鐵青,握著拳頭怒吼道,「你笑個屁!」
陳淵這麼一笑,使得他威脅的力度,大大的縮減。
那些惶恐不安的人族天驕,也瞬間被陳淵吸引了注意,一臉愕然地看向他。
這是被嚇瘋了嗎?
有人一臉的疑惑。
陳淵笑夠了,猛地收斂笑容,死死盯著辰應天,譏諷道:「殺,那你就去殺!」
說著,他指了指自己,又指向鍾岳,李太一等人,大聲道:
「你有種最好是等我們死了,就去將我們背後的家族,全都殺光!」
「我們幾十個人,背後有幾十個家族,你不去屠光,老子看不起你!」
辰應天瞳孔一縮!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陳淵一臉的挑釁和無所謂,「我們都死了,哪還顧得上死後的洪水滔天?」
話落,他再次仰天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反正這狗屁的世道,我們人族都活得如此艱難了,死了,那就死了唄!」
他說到這裡,突然停下,一雙眼睛血紅,死死盯著辰應天,咬牙道:
「人在做,天在看,因果有報應!!」
「你們所做的血債,定會一筆又一筆累積,日後,一一償還!」
辰應天被嚇到了,身軀一個踉蹌,往後退了兩步。
他並不是被陳淵的話嚇到,而是被陳淵的神色以及眸中的狠厲嚇到。
「......」
無數人都被震撼了,死死盯著這一幕。
所有人族修士暗自捏緊了拳頭,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陳淵說的話,給了他們極大的衝擊。
寅萬業雙眼眯成了一條縫,心中同樣翻江倒海。
他袖袍裡面的雙手,拳頭緊攥,越來越用力。
「府主,這個人非常危險······」
一個穿著官袍的老者,對著寅萬業傳音道:
「他說話很有煽動性,且他的資質妖孽,成長速度快,日後定會成為我們大相帝國的禍患······」
「好在,他就要死了!」
寅萬業目光眯起,「給我盯緊他,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不准離開西疆城······」
說到這裡,他看向杜玄子,「杜閣老,沐浴神血這個步驟,若是能省下最好,立即開爐,煉了他!」
杜玄子從震驚之後回過神來,渾濁的老目眯起,「我明白,他是天大的禍患。
但是,他成功修煉了魔神吞天訣,以及邪神吞天訣,已然可以魔邪化。
這是兩道同修,有逆天之姿,倘若再沐浴神血,絕對會讓他本身的根骨,血脈,再次蛻變,到時候,煉出來的道台丹······」
話到這裡,杜玄子的雙目精芒暴漲,呼吸粗重起來。
「那就看好他!」
寅萬業只能是冷冷地說了這樣一句。
「自然,他就是我的寶貝疙瘩,誰也不能帶走,他,也別想走!」
杜玄子深吸口氣,看著陳淵狂妄不羈的身形,目光熾熱。
「府主大人,還請你確認一下,我們第一戰功的名頭。」
陳淵再次開口,看向寅萬業。
寅萬業目光冰冷,不過很快,他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道:「就算你拿出了證據,還有留影石,本官也是需要核實一下證據,哪能一下子就答應你?」
眾人目光眯起,露出了冷意。
這是他們官方常用的手段了。
那就是拖。
就算你證據是真的,那又怎樣?
我們需要時間,來核實,審批等等。
直接拖到你死,那麼獎勵,就會成就別人的了。
「是嗎?」
令人意外的是,陳淵依舊神色冷靜,冷靜得過分,令許多人心中莫名不安。
「嗡!」
就在這時,一個雕刻著黑色老虎的青銅大印,從朱欣的身上飛了出來,緩緩懸浮到陳淵的手掌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