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安獨自在地下洞窟之中站著,不知道有沒有其他人在看自己,所以演技時刻在線。
「黑角道友,你們還在嗎?」
「裡面什麼情況?可有危險?」
「聽得到我說話嗎?」
不管苟安如何呼喊,幽深的通道裡面都沒有回應。
這讓苟安也有些疑惑,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就在苟安都準備直接溜走算了的時候,其中一條通道里突然傳來慘叫聲。
很快一隻妖將從其中一條通道里逃了出來,是一隻渾身疙瘩的蛤蟆精。
「瘋了,他們都瘋了!」
蛤蟆精從洞中跑了出來,一臉慌張。
苟安見狀,立刻上前詢問:「發生什麼事了?」
蛤蟆精癱倒在苟安面前,對苟安道:」瘋了,進去的人都瘋了。「
話應剛落,另外一隻妖將沖了出來。
他是一隻黑牛妖,雙眼發紅,像是入魔了一般,手中還提著一柄重斧。
「死,都給我死!」
黑牛嘴中一邊喊殺,一邊對著苟安的方向沖了過來。
「他們瘋了!」蛤蟆精對著苟安呼喊:「上人救我!」
可只是轉頭的功夫,蛤蟆鏡驚訝發現,原本還站在自己身後的苟安,就在剛剛的一瞬間已經跑到了洞窟最遠處。
「額......」蛤蟆精大驚失色。
而黑牛也不管那麼多,拿著斧頭就對著蛤蟆精砍來。
蛤蟆精一咬牙只能朝著苟安的方向狂奔:「上人救我,我不是他的對手,我們聯手才行。」
「你先上,我先觀測一下他的弱點!」苟安看蛤蟆精朝著自己跑來,自己則飛快朝著另外一邊逃竄。
黑牛見狀乾脆不去追蛤蟆,而是轉頭朝著苟安追來。
他們的任務就是要逼苟安使出全力,來鑑定苟安的真實實力。
可苟安卻繼續躲避,空曠的石室之中他們根本追不上自己。
眼看此情況蛤蟆精偷偷吞下一顆丹藥,下一秒雙眼也開始發紅:「苟上人,我好像也不行了,你要小心啊!」
他對著苟安高呼一聲之後,從嘴裡抽出一柄長刀,也像是瘋魔了一般對著苟安包圍而來。
苟安火目金睛一看,就發現了他們並非真的瘋魔,而是演戲罷了,瞬間猜到了他們的目的。
面對這兩隻妖怪的左右包夾,苟安依舊沒有選擇出手,而是利用身法靈活的特點,在洞中來回閃避。
雖然看上去像是在抱頭鼠竄,狼狽不堪,可實際卻都在苟安的控制範圍之中。
眼看追了半天無果,另外三隻妖將也從通道之中鑽了出來,加入了圍攻苟安的隊伍之中。
苟安見狀,不敢大意。
於是乾脆掉頭就跑,直接朝著洞口的方向逃。
一邊逃還對著身後高呼:「黑角道友,你手下的人瘋了,你不管管?」
可身後卻沒有回應,黑角反倒是突然出現在了洞口,攔住了苟安的去路。
「黑角道友,你怎麼在這?」苟安好奇詢問。
黑角一眨眼,雙眼也變得通紅,一言不發,只是單手對著空氣一抓,一根狼牙棒突然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跟著一棒子就朝著苟安砸了過來。
苟安見狀,只能翻手取出一柄長刀橫在身前格擋。
嘭!
一聲巨響。
苟安被這一錘子直接砸得倒飛了出去,最終重重砸在洞窟地面,翻了幾圈才停了下來。
其餘幾隻紅眼妖將跟著包圍了過來,紛紛用武器對準了苟安。
苟安不確定他們是真的要殺自己,還是單純試探,一時間都有些想要還手。
可一旦還手,證明了自己有足夠殺死赤炎山君的實力,瞎眼虎萬一突然出現,自己可就麻煩了。
於是苟安只能在重新繼續躲避,並施展了鐵皮有術,並解除了部分化形術,讓自己渾身長滿狗毛,同時使用妖術毛針護體。
在鐵皮有術和毛針護體的雙重防護下,苟安的防禦力增長了許多,足以讓自己避開許多不必要的誤傷。
黑角堵住了洞口避免苟安溜走,其餘五隻紅眼妖怪則繼續對著苟安進行圍攻。
苟安一邊故意慌亂呼救,一邊狼狽躲避,完全配合他們演起了這齣戲。
突然黑角對著洞中一吼,其餘五隻妖將全都散開。
苟安朝著黑角看去,這傢伙居然拖著狼牙棒朝著自己沖了過來,速度極快,像是要給自己致命一擊。
此時苟安剛好被堵在了角落,看上去已經無處可躲。
苟安雖然有反擊之力,此時卻裝作嚇傻了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苟安在賭!
賭黑角這一狼牙棒不會真的落下來。
如果落下來,說明黑角想要殺了自己,但自己有護體法寶,可以格擋下這致命攻擊。
真到了這一步,苟安則暴露了身上有至寶。
那麼接下來就到了苟安的屠殺時刻!
黑角沖至近身,突然高高躍起,雙手握緊狼牙棒對著苟安的腦袋就砸了下來,威勢驚人。
苟安閉上了眼睛,裝作自己已經無能為力。
呼!
一陣狂風呼嘯。
苟安睜開眼睛看到這一幕,知道自己猜對了。
於是演戲演全套,直接一下癱坐在地,渾身發抖,像是嚇傻了一般。
而黑角眨了眨眼,眼中紅光消失,隨後他放下手中狼牙棒,晃了晃頭,也開始戲精上身。
「苟道友,對不住,我剛剛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控制了!」
同時其他五個妖將眼中紅光也隨之消失,都裝作一臉迷茫的樣子。
不過這五隻妖怪的演技沒有黑角的好,略顯生硬。
怪不得黑角能成為他們的領頭,這也是有原因的。
苟安知道他們在演戲,於是繼續配合了起來。
「道友,你們到底遇到了什麼?」苟安抬起的手都在抖:「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們想殺了我。」
黑角連忙上前將苟安扶起:「道友誤會了,這山洞深處有古怪之物,影響了我們的心智,我們也不是故意的。」
沒等苟安說完,黑角拉著苟安就往洞外走:「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速速離開。」
說著就帶著苟安匆匆離開了地下洞窟,並一路穿出山谷,乘坐飛舟開始返程。
苟安癱坐在飛舟甲板一角,依舊沉溺與自己的演技之中。
額頭冒著冷汗,渾身微微顫抖,像是驚魂未定一般。
看著那幾隻妖將不經意間撇來的嫌棄眼神,苟安知道這一次的試探,自己應該是過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