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江黎的加入,他們在野外的速度一點也不比秘境速度差。
甚至比秘境內還要快一些。
這一批源獸殺完,下一批源獸的位置就已經出來了。
那隻源力蒼鷹只要不被擊殺,就可以一直在天上飛。
果然啊,有一個探查人員就是好。
「啊,時間過的好快啊,我還沒有殺夠呢。」王夢星一臉的不開心。
因為明天要去學校,一共要上兩天的課程。
「是啊,我感覺按照現在的速度,月底我一定能上三階初級。」詹明玉嘆了口氣。
趙倩也是同樣的想法,要不是因為楚軒,她第五名隊友一半的可能是弓手。
不過...
她看了一眼溫如玉,如果不是因為楚軒,他們也不可能會和溫如玉成為隊友。
這麼一想,還要感謝楚軒才行。
...
回到隔離帶內。
「咱們還去安全局麼?」詹明玉小聲的問道。
在道路的另一面就有一個安全局分部,設立在這裡就是為了處理野外發生的事。
「算了,等吃完飯,把江黎帶我家就行。」趙倩搖搖頭。
只是一個項圈炸彈而已,她們家裡就有人能夠解決這個東西。
反正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那幾個人早就被源獸吃掉了。
「行那就吃飯吧。」
為了歡迎江黎的加入,詹明玉直接將車開到了上次去的星級酒店。
「來來來,讓我們一同歡迎江黎的加入。」
江黎連忙站起身子。
「坐坐坐,以後咱們就是隊友了,不用這麼客氣。」詹明玉連連擺手。
「謝謝。」江黎臉色通紅的坐在椅子上。
看著桌子上的食物,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就把這些菜當白菜就行,隨便吃。」詹明玉拿起一雙公筷為江黎夾著菜。
溫如玉一邊吃著飯菜,一邊看著詹明玉。
十分鐘夾了八次菜。
嘖嘖,這個詹明玉該不會是相中這個江黎了吧。
但不得不說,這個江黎長得確實是好看。
不過這個身高,他難道就不會焦慮麼?
可能是相處的時間長了,江黎從一開始的冷漠,到現在已經變成了羞澀。
動不動就害羞羞澀,話語也變的很少。
「江黎,你一直都這麼害羞的麼?一開始我還以為你是一個冰冷的人呢。」王夢星好奇的問道。
下午她還沒有得到全部答案呢。
江黎點點頭又搖搖頭:「我本來就是很內向靦腆的人,只不過在貧民窟的時候要保護自己,所以就裝作冷漠的樣子,我想著冷漠也是不說話,很好模仿罷了。」
可惜啊,遇到了王虎那個不按常理的人。
別人看著她冷漠的樣子,全都不敢接近。
一旁的溫如玉搖搖頭,這一張微胖的小臉,一點也看不出冷漠的樣子。
林染裝一下冷漠還差不多。
「那你還真夠辛苦的,貧民窟那麼危險麼,他們為什麼要抓你啊。」王夢星瞪著她那雙充滿無知的眼睛看著江黎。
江黎的臉色瞬間通紅,比之前都要紅。
溫如玉猛地一拍自己的腦袋,這個孩子腦子好像有些不好使,這玩意是能問的麼。
「這個...那個...這個...」
對付吃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一直吃,沒有時間問。
半小時後。
晚飯結束。
「如玉,明天你是不是還準備去野外?」
「應該是吧,你們要上學秘境我肯定是進不去的。」溫如玉思考了一下。
他好像除了去野外也沒有什麼地方可去。
至於那些狐朋狗友,早就不聯繫了。
總不能在家蹲一天吧。
「那明天你和江黎一起去吧,她的實力還是可以的,而且還有探查技能。」
一開始溫如玉是不想帶著江黎的,但一想到那個源力蒼鷹,他真的心動了。
如果能夠按照今天下午這個速度的話,他可以遇到太多源獸了。
甚至兩個人遇到高等級源獸的話,打不過就跑也就更加合理了,那他妙手空空用的次數就能更多了。
他點點頭:「沒問題,這兩天白天就跟著我去野外吧,你們有沒有多餘的車,我沒有車趕路啊。」
買車的錢已經換成背包了,這段時間是買不起了。
就算買的起,那些車也無法開到外面去。
野外的地凹凸不平,不改裝一下,這車用不了多久就報廢。
「你不是說你沒有駕照麼。」詹明玉忍不住說道。
「我是沒有駕照啊,但在隔離帶外不需要駕照啊。」溫如玉聳了聳肩。
「那我讓你幫我開車,你怎麼不幫我開。」
「我沒有駕照啊。」
詹明玉急了:「我是說野外!!!」每次都是他來開車,溫如玉都在一旁享受的坐著。
「你沒說啊!」
詹明玉呼吸一窒,好像確實沒有說。
但這還用特意問麼!!
「一會出去把我的車給你,你這兩天那就用這個開吧。你對我老婆好點,我還沒開過幾次呢。」詹明玉囑咐著。
「你放心,我對待你老婆一定像對我老婆一樣。」
詹明玉嘴角抽了抽,這話聽起來怎麼就這麼不得勁呢。
...
分開後,溫如玉打了一輛計程車回到了小區門口。
看著遠處亮燈的餐館,他來到一旁的超市買了兩瓶白酒後回到了麵館。
張虹羽瞅著眼看了一眼門口,鼻子微動,眼神眯了眯:「喲,今天回來的挺晚的。」
「嗯,跟隊員吃了個飯。」
「這是給我的?最近這東西送的挺頻繁啊,發財了?」
溫如玉無奈:「賺點小錢,跟你那20多套房子十幾億存款比不了。」
他將酒放到桌子上,直接擰開瓶蓋:「酒可不是送你的,而是跟你喝酒的。」
「喝酒得有菜,等會。」
十分鐘後,張虹羽端著一盤涼拌菜,一盤滷牛肉以及一盤花生米放在了桌子上。
「看起來情緒不是很高漲麼,是不是第一次殺人不舒服,吐得一定很難受吧。」
張虹羽抽了口煙,拿起酒瓶為自己倒上滿滿一杯白酒。
溫如玉吃驚的看著對方,他看了一眼自己,血跡都擦乾淨了,衣服他也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