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宗實力還是太弱了。
許關站在宗主大殿門前,不禁嘆息一聲。
如果是正常的魔門,那和青蓮宗沒有什麼關係。
畢竟就算出了什麼事,也有其他的一品宗門盯著。
但...
這些都是遠古魔門奪舍而來。
對方的目標,多半是他們這種小宗門。
難啊。
「要不...問問溫如玉?」
許關越覺得越可行。
單單溫如玉那一手大道之力,就足夠了。
深夜。
溫如玉已經打算睡覺了。
雖說作為一名修煉者不需要睡覺,但他依舊保持著早睡早起的習慣。
「如玉啊,如玉!」
溫如玉嘆了口氣。
居然叫他兩個字。
這又有什麼事?
「怎麼了?」
溫如玉推開大門,有些無奈的問道。
「咳咳,關於魔門這件事,你有什麼看法?」
溫如玉搖搖頭:「沒有看法。」
「不是,你怎麼能夠沒有看法呢,那可是魔門啊,存在上萬年的魔門。」
許關急了,你總不能讓我自己說出來吧。
溫如玉再次搖頭:「就因為上萬年,我又不知道對方情況,我能有什麼看法。」
許關語塞。
是啊。
對那個魔門,什麼都不了解。
那能有什麼看法。
但事情不是這麼說的啊。
許關清了清嗓子:「那個,我是這麼想的...」
越聽,溫如玉越覺得無語。
他擺擺手:「停停停!你這是將我當驢使呢?普通弟子一人兩把法器,親傳五把,核心十把,長老五十把?」
如果不是知道眼前這個是許關,他都懷疑是不是魔門的計劃。
許關連忙說道:「我知道數量有些多,但這樣我們的戰鬥力將和一品宗門差不多。」
「再說吧。」
溫如玉轉身,關上了大門。
許關伸了伸手,又放了下來。
「好像確實是有點多,但可以商量嘛。」
...
九天聖地之中。
歐陽星羽站在一名老者面前。
「我們宗門中,並沒有發現奪舍之人,看來這奪舍的只有在一品和二品宗門之中。」
他們聖地百年才招收一次,一次只有那麼一點,倒也是正常。
老者點點頭,聲音蒼老:「嗯,和我想的差不多。關於奪舍之事,早在上上任宗主就有所懷疑,只是這些人難以確認。」
宗門他們記得,但是誰並不清楚。
畢竟,不是每一次遺蹟出現,他們都會派人前往。
這一次只是預測到了些什麼。
他掐指一算,搖搖頭:「那個人的信息,我算不出來。」
歐陽星羽一愣,算不出來。
要知道這可是宗主啊。
老者一笑:「別這麼看著我,這是一種神通,大道神通,我不過才兩成而已。」
如果溫如玉聽到這話,一定會告訴他你的方法錯了。
「那關於那個人,我們該怎麼辦?」
「我們聖地不參與鬥爭之中,不用去管。只要頂住魔門,其他和我們無關。」
「是。」
與此同時,一處摺疊空間內。
那個遺蹟之中的小房間內,雕像中一道身影浮現。
所有令牌中一道道光點浮現,最後化作人影。
「老祖!」
眾人低下頭,一臉恭敬與狂熱。
「嗯。」
年輕人聲音清冷。
「準備了萬年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再有幾年的時間,容器就應該準備好了,我們萬魔宗可以出世了。
我希望這一次,你們不要再讓我失望。」
「是,老祖!」
...
青蓮宗中,正在準備睡覺的溫如玉,動作不禁一頓。
掐指一算。
「唔,聖地的人麼,惹不起惹不起。不對,這天地之間有一層隱瞞,比那些星球的災難都嚴重。」
溫如玉眉頭緊鎖,這種情況....
是那個魔門麼?
本來吧,他覺得這個魔門都經過這麼多年了,早就沒有什麼實力了。
就算奪舍,也是需要時間的。
而現在,情況卻告訴他,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唉~天生勞碌命啊,嘿嘿...」
溫如玉不禁笑出聲來。
一旁的黑貓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別人遇到這種事都是憂心忡忡,生怕世界盃毀滅。
自己的主人倒好,遇到這種事比誰都興奮。
你看。
連笑都止不住。
溫如玉輕咳一聲:「你那什麼表情。」
黑貓搖搖頭:「沒有沒有,我就是想到了無語的事。」
次日,溫如玉早早的起床來到了大殿。
那許久沒有開啟的煉器爐升起了火焰。
七長老聽到動靜後,從大殿後方走了過來。
看到溫如玉坐在那裡,內心驚詫莫名。
也不怪他。
畢竟都幾十年沒有見過溫如玉煉器了,能不驚訝麼。
「七長老,你來了。」
七長老本來是不想打擾溫如玉的,畢竟這是煉器麼。
沒想到溫如玉居然主動打招呼。
七長老點點頭:「嗯,聽到聲音過來看看,你這是...」
溫如玉隨手扔進去幾塊材料。
「準備開始工作。」
一邊說著,手上一邊打著法訣。
看到七長老眼皮直跳。
不是,你以前也這麼煉器麼?
以前溫如玉煉器的時候,七長老是不會來的,只會遠遠的看著,學習一些手法。
這麼近距離還是第一次,有些難以接受。
見半天沒有動靜,溫如玉轉過頭:「七長老,你怎麼不說話。」
「我...我...我說什麼?」
七長老看著那穩定無比的爐子,整個人被打擊的不行。
他小心翼翼的,爐子都有被炸的風險。
而溫如玉呢!
居然在說話!
他在說話!
「說你要做什麼去啊。」溫如玉有些奇怪。
你從裡面出來,總不能就為了站在這裡吧。
他看了一眼爐子。
恍然大悟。
「你是怕耽誤煉器吧,這個你不用擔心,就算你在這裡打上一架都沒事。」
七長老只覺得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扎了一下。
「我...沒有什麼事,我就是...我去找宗主。」
看不了,根本看不了。
越看越扎心。
學習手法?
這是他能夠學習的東西麼。
七長老快步離開這裡,一路前往宗主大殿。
溫如玉有些奇怪:「黑貓,這七長老怎麼就走了。」
黑貓無語的趴在地上:「我要是煉器師,我也走,誰家好人一邊說話一邊煉器的。」
「...也是,忘記了。」
溫如玉聳聳肩,繼續看著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