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陳長老猛然轉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溫如玉。
金丹圓滿!
這怎麼可能!
陳長老聲音略微顫抖:「你說你金丹圓滿了?」
溫如玉神情不變的點點頭:「嗯。」
陳長老神情複雜的看著溫如玉。
他知道宗門留不住溫如玉,但也沒有想到是這樣的一個差距。
說好的下品靈根呢?
你確定這是下品?
他深吸一口氣:「你的實力比一些太上長老的實力都要強,天賦...天賦不是決定一切的標準。」
這下品比上品修煉速度還要快,天賦還有什麼關係。
「所以你這次回來,因為心事?可你的實力如此之高,還有什麼心事?」
溫如玉嘆息一聲:「迷茫。」
???
你都金丹圓滿了,還迷茫什麼?
我一個築基圓滿都不迷茫,你迷茫。
陳長老非常懷疑溫如玉是拿他開玩笑。
溫如玉搖搖頭:「我不是開玩笑,我是在想我繼續修煉的意義是什麼呢,為了更高的境界麼?那達到更高的境界之後,我還能做什麼。」
陳長老捋了捋鬍鬚,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修煉一途,本就是為了逆天改命,獲得更高的地位,獲得更高的名望,為了給家人獲得更好的生存環境。面對危險,有實力去解決。
無論是哪一種,都是修煉者為之奮鬥的目標,並沒有一個明確的標準。而你應該找到你所想要的目標,而不是他人的目標。」
溫如玉眉頭緊皺:「我想讓我的父母家人過的更好,同樣走上修煉之路。」
陳長老搖搖頭:「這一點絕無可能。」
讓普通人擁有修煉天賦,這怎麼可能。
如果真的有這種辦法,那各個宗門早就開始弄了。
那這個大陸之上,就沒有一個不會修煉的人。
見溫如玉一臉失望,陳長老搖搖頭:「修行一路本就是孤獨的,不如這樣,你陪著父母走完這一遭算了。」
溫如玉點點頭,最終他還是放心不下父母。
之後溫如玉便留在了青山宗,打算了卻俗事後再說。
而他的身份,也從普通的弟子變成了長老。
若不是溫如玉後面要離開,青山門的太上長老都想讓宗主將位置讓出來給溫如玉坐。
...
五十年過去了,溫如玉的實力僅僅提升到了元嬰初期。
這五十年裡,他幾乎沒有去過太遠的地方,一直陪在自己父母身邊。
這一天,自己的父親已經81歲了,壽終正寢。
溫如玉的母親謝婉一頭白髮,坐在椅子上,呼吸短促,顯然也時日不多。
而溫如玉的哥哥和妹妹,年齡也都不小了,布滿了白髮。
看著他們的樣子,溫如玉神色複雜。
「兒啊。」謝婉輕聲呼喚。
溫如玉連忙上前:「媽,你累了麼?」
謝婉搖搖頭:「沒有,你讓我看看。」
溫如玉連忙蹲下身子,讓自己目前能夠看清楚自己的樣子。
「依舊是18歲的容貌,沒有任何時間的印記,真好啊。」謝婉不禁感嘆了一聲。
「媽,我父親是不是沒有吃我給的丹藥啊?」他每年都會拿一些對身體有益處的丹藥,按理說不該這麼早才對。
「是藥三分毒,能夠活到這個時候也該知足了。你父親非修煉者,這個壽命比一般人好太多了。」
在這個世界,60歲已經算是高壽了。
溫如玉無奈的點點頭。
有一種丹藥能夠延年益壽,可惜那種丹藥哪怕是在中域都是難能可貴的物品。
他就算是知道,也弄不到。
「兒啊,你不用想那麼多,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我都能接受你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啪!
一巴掌落在了溫如玉腦袋上。
然而這一下,卻給溫如玉打懵了。
他抬起頭疑惑的看向謝婉,這一股力量怎麼可能是一名接近80歲老人打出來的力量。
「老媽,你這...」
「咳咳...咳咳...你說什麼?」謝婉眯著眼睛看著溫如玉。
「媽,你...」溫如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說,因為這過於不可思議。
「這個之後再說。」
停靈三天後,溫如玉將自己父親葬在下山村的後方那處墳地之中,也算是落葉歸根。
在那處墳地之中,還有著溫如玉的爺爺奶奶。
那處小院。
溫如玉來到房間中,看向坐在椅子上的謝婉。
只見本還蒼老的謝婉,瞬間變的年輕,其年齡看起來只有二十三四歲。
「媽...你這...修煉者?」
雖然已經有了猜測,但當他真的看到的時候,有些難以置信。
「嗯,我確實是修煉者。」
「那你怎麼和我爸...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溫如玉撓撓頭,好像怎麼說都不對。
謝婉翻了個白眼:「真愛不行麼?」
溫如玉眼角抽了抽,你猜我信不信。
謝婉嘆息一聲:「我謝家算是西域修煉界的大族,曾經擁有五名化神期,二十名元嬰,上百金丹。在一次秘境之中,獲得了不該有的物品,全族被滅。我一路逃到這裡,與你父親相識,最後生下了你們。」
提升到金丹期實力的溫如玉,腦海中想起了當時他測試的時候。
自己的母親曾說過,這算什麼仙人。
現在想想,以她目前這個身份,這麼說也確實沒有什麼毛病。
築基算什麼仙人,就算金丹都不算。
「媽,那滅咱們家的是...」
謝婉搖搖頭:「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你的實力還太弱。」
「媽,我現在可是元嬰初期了。」
「哦?」
一股氣勢席捲向溫如玉,溫如玉面色大變。
「媽,你...你化神?」
不是?
你不是說家裡才五個化神麼,可你怎麼就化神啊?
「哦,我逃出來的時候就有金丹圓滿,這些年淺淺修煉了一下罷了。」
溫如玉眼角抽了抽:「那你天賦一定很高吧。」
「極品水靈根罷了。」謝婉淡淡的說道。
「...」溫如玉嘴角牽扯一抹笑容:「那我怎麼是下品水靈根,而我的哥哥和我妹妹怎麼沒有修行天賦?」
謝婉翹起二郎腿:「天賦傳承這個東西,講究一個血脈,你父親是個普通人,能夠生下你們三個都慶幸,更別說天賦。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