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
溫如玉重新出現在中域的一個城池之中。
這三個月的時間,溫如玉去了剩下的三個區域。
實力從分神中期達到了分神後期。
不過是剛剛踏入其中,盜天經不如之前的效果好了。
看著窗外的街道,溫如玉嘆息一聲。
「果然啊,越往後越難。」
他伸出手,對著街道外的一名金丹修士施展盜天經。
效果非常差勁。
獲得的靈力連之前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要知道眼前這個目標是他隨意挑選的,之前根本就沒有施展過。
真是實力越強,對等級低的效果越差,而且是差到幾乎為零。
溫如玉摩挲著下巴,這盜天經還挺人性。
生怕他對普通人繼續動手。
這樣看來,他只能找一些老牌修士才行。
或者開始修煉陰陽輪迴訣才行。
想到這裡,他放下兩塊下品靈石,直接離開了這裡。
既然要修煉,那就需要尋找一個靈力充沛的地方,那核心區是最好的位置。
想到這裡,他便離開城市直奔核心區。
在核心區找到一座險峻的大山,挖出一個洞窟,隨手封閉。
之後又取出早已準備的陣盤放好,將自身氣息徹底掩蓋住。
溫如玉盤膝坐在地上,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閉上雙眼,運轉功法。
四周的靈力不斷注入他的身體之中。
而這一修煉,不知道多少年過去。
...
山洞中,溫如玉吐出一口濁氣,白氣如箭。
溫如玉緩緩睜開眼睛:「沒想到實力居然提升了這麼多,果然這中域就是好。」
百年時間,他直接跨越了返虛境,直接來到了合體中期。
相比盜天經的速度,不是一般的慢。
但好處就是,它更加的穩定。
以這種方式提升上來的實力,戰鬥力更加強悍。
「也是時候回去找自己的母親了解情況了,若真是那個紅蓮宗所為,那就打上門去了。」
雖說他對謝家沒有什麼感情,但他對自己母親可是很有感情的。
自己母親雖然沒有說,但回想起來,她眼底還是有那麼一絲痛恨。
回家。
一周後,任家鎮。
溫如玉來到了任意家旁邊的院落,可這裡早已人去樓空。
溫如玉眉頭緊皺。
他釋放神識,這四周已經沒有了他熟悉的氣息。
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麼?
溫如玉一臉擔心。
他身形一轉,直接出現在青山門大殿之前。
他突然的出現,引起四周青山門人的警惕。
「你是什麼人?」
「青山門溫如玉。」
青山門的人麼,怎麼沒有人見過。
這時一道身影從大殿之中走了出來。
「玉哥,你回來了?」
溫如玉循聲望去,居然是任意。
此時的任意頭髮已經半白,實力踏足金丹初期。
「嗯,我回來了,我母親呢?」
「謝姨她...去世了,我想聯繫你來著,可我沒有你的聯繫方式。不過你放心,我幫你風光大葬了,比我爸當年還要好。」
溫如玉眼角抽了抽。
我媽?分神?去世?
這...
唔,好像也對。
他離開的時候自己母親可是百歲老人,那壽命在這個大陸來看,已經算是長壽老人了。
畢竟在所有人眼中,他目前就是一個普通人。
溫如玉招招手。
任意如以往那般,飛快來到溫如玉身邊。
溫如玉傳音入密:「帶我去看看。」
任意一怔,這事你也沒有必要使用傳音入密吧。
他還以為溫如玉是要說什麼秘密的事情呢。
「好,我現在就帶你過去。」
兩人出了山門,一路朝著任家鎮飛去。
溫如玉疑惑的看著任意:「你現在成了長老了?」
任意搖搖頭,隨後眉頭一挑:「是宗主。」
嗯?宗主?
溫如玉上下打量著任意:「青山門沒有人了?讓你當宗主?」
「玉哥,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就不能當宗主了?」
兩人說說笑笑,一路來到任家鎮後方。
任家的墓地就在這裡。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不應該是下山村麼?」
任意搖搖頭:「這是老太太自己的想法,她說你回來之後肯定會來這裡看她,所以她讓我幫她埋在這裡。」
在任意父母墓地旁約三四十米的位置,有一個單獨的墓地。
使用石板堆砌起的圓形墓地。
只見溫如玉抬起手,其上石板不斷排起,擺放到一旁。
「玉哥你這...」任意沒有想到,溫如玉居然會拆了自己老媽的墓地。
這什麼操作啊。
溫如玉沒有回答,依舊拆著墓地。
當所有石板拆開之後,一個通道出現在其中。
任意揉了揉眼睛:「這什麼情況,有人來偷屍體了?不應該啊,外面根本看不出來啊。」
溫如玉隨手一揮,裡面的泥土飛出,露出裡面的黑色棺材,此時的棺材蓋已經消失不見。
「人呢...人呢...我親自下葬的啊。」看著空空如也的棺材,任意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溫如玉沒有回答,而是將最下層的白布掀開,果然一個信封出現在其中。
母親去世他是不信的,那可是分神期,壽命長著呢。
之後任意說,這裡是自己母親要求的,還說他回來肯定會去看一眼。
所以溫如玉猜測,自己母親肯定是留下來了什麼。
看到信封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猜的准沒有錯。
打開信封,裡面的信紙上寫著幾行娟秀小字。
「如玉,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去西域了。謝家的事情,我必須要要解決。我的實力達到了分神中期,但已經很難再提升。放心,我會選擇暗殺他們的弟子...」
溫如玉放下信紙,深吸一口氣。
「我目前去世多久?」
任意眼角抽了抽:「你確定是去世?」
信封,空棺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就告訴我什時候埋的?」
「80多年前。」
溫如玉感到頭疼,80年啊,西域那麼大,怎麼找。
他更擔心的是,這80年,自己的母親會不會...
看來必須去往一次西域了。
「任意,我要走了。這些東西給我,我走了。」
溫如玉將一個儲物戒指扔給了任意,裡面是他的戰利品,對他來說沒有什麼用了。
「等等,玉哥!這墓地...」
「重新埋上吧。」
溫如玉身影漸漸消失在任意的視野中。
任意看著這個墓地嘆息一聲,一個空的墓地,你們還真會玩。
所以玉哥的母親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