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420章 納妾還能一起選?

第420章 納妾還能一起選?

2026-10-22 10:29:34 作者: 蒼髯木

  宴會的風聲放出去,長安城幾家有頭有臉的士族就跟打了雞血似的。

  消息是午後傳開的,到傍晚,高洋府門前已經排了幾波人。

  全都是各家派來送拜帖、遞名刺的,話里話外都想探探「納妾」這事的具體章程。

  高洋一概不見,只讓陸機出面應付。

  陸機在偏廳見了幾個家主派來的管事,話沒說死,但意思挑明了:主公確有納妾之意,具體如何辦,還未定下。

  這話傳回去,各家的心思就更活了。

  未定下,那不就是還有機會?

  趙寬當天晚上就把族裡幾個適齡嫡女的畫像都翻了出來,一張張擺在書案上,跟選妃似的。

  「這個……眉眼太淡,不夠大氣。」

  「這個……身段倒好,就是年紀小了點,怕不穩重。」

  「這個……這個婉兒還行,就是性子傲,得找人教教規矩,別到時候衝撞了高將軍。」

  韋弘那邊也沒閒著,叫來女兒韋雲舒,仔細叮囑:

  「這幾日好生準備,琴棋書畫不必樣樣精通,但至少要拿得出手一兩樣。高將軍雖是武將,卻也重文教,不可輕視。」

  韋雲舒性子文靜,聞言只是低頭應了,臉上不見什麼喜色,反倒有些茫然。

  王家、孫家、劉家……各家後院都熱鬧起來。

  有連夜請繡娘趕製新衣的,有請嬤嬤教習禮儀的,有尋畫師重新繪製畫像的。

  長安城裡幾個有名的胭脂鋪、綢緞莊,生意都好了不少。

  高洋在府里,聽著陸機匯報這些動靜,有點哭笑不得。

  「這架勢,比打仗還熱鬧。」

  陸機笑道:「主公如今坐擁雍涼,雄踞長安,在這些人眼裡,可不就是塊肥肉?誰不想咬一口。」

  「肥肉……」高洋搖頭,「我怕他們咬下去硌了牙。」

  

  「主公的意思是?」

  「辦個宴會吧。」高洋想了想,「把這幾家都請來,一次性解決。省得他們天天來煩。」

  「宴會……以何名目?」

  「就說是慶賀長安光復,軍民同樂。時間定在三日後,地點就在府里花園。

  各家可帶女眷,但人數別太多,一家最多帶兩人。」

  陸機記下,又問:「那納妾的事……」

  「宴會上不提。」高洋擺擺手,「讓他們自己琢磨去。咱們只管看戲。」

  三日後,高府花園。

  說是花園,其實面積不小,原本是那富商用來宴客的,有亭台水榭,有寬敞的草坪,容納百八十人不成問題。

  高洋讓人簡單布置了一下,擺上長案、坐席,分了主賓位。

  宴會定在傍晚,天色將暗未暗時,客人陸續到了。

  趙寬來得最早,帶著夫人和侄女趙婉兒。

  趙婉兒今日穿了一身鵝黃襦裙,梳著時興的髮髻,眉眼確實周正,就是下巴抬得有點高,看人時帶著點審視的味道。

  韋弘緊隨其後,帶著夫人和女兒韋雲舒。

  韋雲舒穿得素淨,月白衫子配淡青長裙,頭髮簡單挽著,只簪了一根玉簪,站在那兒安安靜靜的,不怎麼說話。

  王、孫、劉幾家也陸續到了,每家都帶著一兩個年輕女子,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站在花園裡,跟開屏的孔雀似的。

  高洋在主位坐著,沈若蘭和陳佳琪分坐兩側。

  沈若蘭今日穿了身絳紅長裙,端莊大氣。

  陳佳琪則是一身湖藍衣裙,襯得膚色更白,眉眼間透著精明幹練。

  兩人往那兒一坐,氣場就壓住了全場。

  那些年輕女子原本還有些躍躍欲試,看見這兩位,不少人都收斂了些。

  宴會開始,先是一番客套。

  高洋舉杯說了幾句場面話,什麼「長安光復,軍民同樂」,「今後還需各位鼎力相助」之類的。

  底下眾人紛紛舉杯附和,氣氛看著挺融洽。

  酒過三巡,菜上五味,話頭漸漸就活絡了。


  趙寬第一個站起來,端著酒杯,滿臉堆笑:

  「高將軍,今日盛會,我等能受邀前來,實在是榮幸之至。來,老夫敬將軍一杯!」

  高洋舉杯示意,喝了。

  趙寬喝完,卻沒坐下,話鋒一轉:

  「將軍,說起來,您如今坐鎮長安,乃是萬民之福。只是這府中……似乎還缺些熱鬧?」

  這話一出,席間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高洋放下酒杯,笑了笑:「趙公何出此言?」

  「將軍恕罪,老夫是覺得,將軍終日操勞軍政,身邊總得有幾個知冷知熱的人伺候。

  您看,在座諸位家中,多有才貌雙全的女子,若能侍奉將軍左右,豈不美事?」

  他說著,眼神往趙婉兒那邊瞟了瞟。

  趙婉兒會意,起身盈盈一禮,聲音清脆:「小女子趙婉兒,願為將軍斟酒。」

  她端著酒壺走過來,步態輕盈,走到高洋案前,彎腰倒酒時,領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白皙肌膚。

  倒完酒,她抬眼看了高洋一眼,眼神裡帶著點挑逗,又迅速低下頭,退到一旁。

  席間響起幾聲低低的議論。

  韋弘皺了皺眉,也站了起來。

  「趙公所言,雖是好意,但納妾之事,總需講究個門當戶對、性情相投。」

  他聲音平和,但話裡有話。

  「我韋家世代書香,最重教養。小女雲舒,雖不敢說才冠長安,但也略通文墨,性情溫婉,當能侍奉將軍起居。」

  韋雲舒被點名,只得起身行禮,動作規矩,沒什麼多餘的表情。

  高洋看了看她,點點頭:「韋小姐請坐。」

  王家家主見狀,也坐不住了。

  「韋公此言差矣,」王家家主笑道,「納妾納色,首要還是容貌。我家小女,年方二八,容貌不敢說傾國傾城,但在長安也是數得著的。」

  說著,他身後一個穿著桃紅衣裙的少女站了起來,嬌滴滴行了一禮,眉眼確實艷麗,就是眼神飄忽,看著不太穩重。

  孫家、劉家也紛紛跟上,各夸各家女兒。

  這個說「精通琴藝」,那個說「善舞」,還有說「廚藝了得」的。

  花園裡一時鶯聲燕語,爭奇鬥豔。

  高洋坐在主位,沒說話,只是慢悠悠喝著酒。

  這就是被雌競的快樂嗎?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