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這般不可思議的身體素質以及超人體魄,讓他在與同級武者的戰鬥中,占據了絕對的優勢。
力量碾壓、速度碾壓、防禦碾壓,對手在他面前就像紙糊的一般脆弱,所以才能連續擊殺多名柴幫的大頭目,從而獲得如今的地位。
不過他始終記得,韜光養晦,一直隱藏實力,雖然表現勇猛,但外人始終不知道他的真正實力,都以為他天生神力、又渾不怕死、作戰勇猛罷了。
「主管,主管不好了!」
就在張毅沉思的時候,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驚慌的叫喊。
一個渾身是血的採藥工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臉色煞白,氣喘吁吁地喊道,「柴幫,柴幫投靠綠袍軍了,現在正帶著綠袍軍圍攻藥王谷山門。」
「谷主下令,所有青壯勞力立即帶人前往支援。」
張毅臉色驟然一變,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這支綠袍軍是 3個月前突然從鄰縣冒出來的一支。
叛軍起初規模並不大,只有幾百人。
但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精良的兵甲,戰力驚人。
短短一個月就連下了三座縣城,招兵買馬,實力迅速膨脹。
之後更是攻伐周圍幾座縣城,所過之處,縣城官吏望風而逃,短短三個月就聚集了上萬的人馬。
據說綠袍軍的首領被稱為綠袍帥,極為神秘,麾下一共有三大猛人,並稱為三大將,每一位都是煉髒境界的大武師,實力深不可測。
他們三個聯手出擊,斬殺了好幾位朝廷的守將。
那些駐紮在各個縣城的守將,可都是正經的武師,甚至是大武師境界的高手,卻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綠袍軍迅速占據了幾座縣城,威名赫赫,方圓數百里無人不知。
就在一個月前。
綠袍軍的先鋒突然出手,全面打擊柴幫的勢力。
消息傳回來的時候,藥王谷的高層曾經討論過是否派兵支援柴幫,畢竟唇亡齒寒的道理誰都懂。
柴幫要是倒了,下一個就輪到了藥王谷。
但雙方的仇恨實在太深,這些年明里暗裡,不知道死了多少人,積怨難解,最終藥王谷選擇坐山觀虎鬥,沒有出兵。
本想著讓他們狗咬狗兩敗俱傷,沒想到這綠袍軍實力竟然這麼厲害,僅僅一個月便收拾了柴幫。
張毅迅速披上了外衣,抄起牆角的飛刀囊掛在腰間。
「柴幫那幫軟骨頭竟然直接投了降,還反過來當了帶路黨,看來這次藥王谷是真的要面臨一場大劫了。」
他沒有任何猶豫,一聲呼喊,召集手下的採藥工,抄起兵器便向著山門方向狂奔而去。
等他帶著一眾採藥工趕到總谷山門的時候,眼前的景象讓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藥王谷山門前已經變成一片混亂的戰場,喊殺聲震天,刀光劍影交錯,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數百個身穿雜色綠袍的綠袍軍士卒正在猛攻山門,雲梯架在牆上,不斷有人向上爬。
而藥王谷的弟子則是拼死抵抗,滾木雷石紛紛砸下,不時有綠袍軍士卒慘叫著從高處跌落。
而在戰場最核心的位置,綠袍軍三鎮將之一的紅袍將,正帶領一群精銳手下猛烈衝擊著藥王谷的最後防線。
那紅袍將身高八尺,虎背熊腰,身披一件猩紅如血的披風,手持一根丈二長槍,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
長槍所指之處,藥王谷弟子紛紛潰逃,無人能夠擋其一合。
光是那根長槍上散發的凌厲氣勢,就讓周圍人喘不過氣來。
「劉章,你竟然勾結綠袍軍圍攻我們,真是恬不知恥!」
戰場中央傳來一聲憤怒的咆哮。
出聲者正是藥王谷的谷主梁逸天。
他是個 60來歲的老者,鬚髮皆白,但身形魁梧,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此刻他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著,死死盯著對面的一道身影。
而被呵斥的那位劉章,正是柴幫的幫主,此人五短身形,滿臉橫肉,一雙三角眼閃爍著陰狠的光芒。
他之前已經受了不輕的傷,左臂上纏著滲血的繃帶,臉色也有些蒼白。
但此刻站在紅袍將身旁,滿臉都是幸災樂禍的獰笑。
「我們柴幫沒了,你們藥王谷想要獨善其身,簡直真是做夢!」
劉章毫不客氣地回罵道,聲音中充滿了怨毒。
雙方這些年結下的仇恨實在是太深了,如今柴幫遭了滅頂之災,他劉章自然是能拉一個墊背就拉一個,絕不能讓藥王谷好過。
仇恨拉滿,沒有什麼可說的,唯有一戰!
「隨我殺!」
張毅趕到戰場,沒有任何猶豫,一聲爆喊,直接帶領一眾採藥工從側翼殺入了戰場。
他沖在最前頭,金剛羅漢拳施展開來,雙掌泛起淡金色的光澤,一掌拍出,便是一名綠袍軍士卒慘叫地倒飛出去。
他就像一頭闖入羊群的猛虎,所過之處無人可擋。
一雙金剛鐵掌上下翻飛,每一掌落下都有骨裂之響聲,竟然生生地在綠袍軍的防線上撕開了一道口子。
他身後的採藥工們也被他的勇猛所感染,一個個紅著眼睛奮力衝殺,一時間竟然將綠袍軍側翼的攻勢壓了回去,即便綠袍軍中的一些軍官和好手,也在他手下走不過三招。
一個十夫長模樣的壯漢揮舞著鬼頭大刀衝上去,被他一掌拍在刀身上。
那百鍊精鐵打造的鬼頭刀竟然從中斷裂,刀身反彈回去,砸在壯漢自己的命門上,當場斃命。
不過張毅並沒有太過突進,他深知槍打出頭鳥的道理,一邊殺敵,一邊將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戰場中央。
那場決定勝負的大戰中!
「劉章你給老夫去死!」
戰場中央,梁逸天鬚髮皆張,殺意騰騰。
他一掌快似一掌,掌風呼嘯如雷,周身勁力鼓盪,將地面的塵土碎石都卷了起來。
他畢竟是煉髒境界大武師,實力遠在尋常高手之上。
而劉章顯然是在之前與綠袍軍的激戰中受了重傷,此刻雖然拼命招架,但動作明顯有些遲緩。
三五招之後,便徹底落於下風。
啪!
被梁逸天一掌拍在肩頭,肩胛骨當場碎裂,整個人踉蹌後退,口噴鮮血。
梁逸天得勢不饒人,縱身躍起,一掌裹挾著畢生功力,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朝著劉章的頭頂拍了下去。
這一掌若是拍實,劉章的腦袋非得像大爛西瓜一般炸開不可。
「給我退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聲怒喝如平地驚雷般炸響,震得戰場上眾人耳膜嗡嗡作響,直接蓋過滿場的廝殺聲。
一道紅色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劉章的面前,正是那紅袍將。
他手中長槍一抖。
槍尖準確無比地點在梁逸天的手掌上,一股霸道力量從槍尖迸發,梁逸天悶哼一聲,整個人被挑的倒飛回去,落在地上,連續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穩定身形。
右手虎口已經崩裂,鮮血順著手指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