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此意,就讓我領教下萬鵬王的高招。」
鐵面尉冷笑一聲,十指連彈,那銀色飛劍頓時發出嗡嗡,劃出詭異莫測的弧線,如毒蛇吐信,向著萬鵬王周身要害刺去。
轟轟!
一時間,兩大武靈級的強者爆發出極為慘烈的戰鬥。
恐怖的勁力四散,飛沙走石,直接占據戰場中央。
旁人根本無法靠近!
「這就是武靈級的戰力嗎?看來以前我倒是將綠袍軍和萬鵬幫的頂尖戰力都看低了一些。」
張毅站在遠處觀戰,暗自心驚,眼中金光閃爍。
他本以為三大將就是綠袍軍的頂尖戰力,卻沒有想到在他們之上,還有兩位真正的煉髓境武靈級強者坐鎮。
他如今已然功法大進,但還未徹底衝破那道瓶頸,只是初步接觸煉髓境門檻。
雖然自負不懼武靈強者,但現在看來,無論是萬鵬王還是鐵面尉,恐怕都是極端危險。
不過戰場如此混亂,正好方便渾水摸魚。
張毅目光越過激戰的兩人,落在了那嵌在中央石台上緩緩蠕動的寶物,眼中爆發出璀璨的金光。
既然雙方都在搶奪這萬靈血胎,那就不如成全我吧。
隨著鐵面尉的出現,原本潛伏在旁的綠袍軍探子紛紛撕下偽裝,直接出手殺死身旁毫無預防防備的同伴。
原本還勉強維持的防線瞬間陷入了徹底的混亂,誰都不清楚旁邊的同門袍澤是否就是敵人的臥底。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一時間人人自危,相互猜疑,讓本就混亂的戰場愈發糜爛。
「血鷹,快去將萬靈血胎帶走,我和其他兄弟來掩護你。」
混亂中,湧向萬靈血胎的人越來越多。
九鷹中實力最強大的大太保金鷹大喊一聲,率領其他幾人死死擋住涌動的人潮。
任何膽敢靠近萬靈血胎的人,都被他們瘋狂斬殺。
「是,大哥。」
血鷹應了一聲,眼中掠過一絲厲色,不顧一切地沖向石台中央,一把將那顆蠕動的萬靈血胎外殼強行打通,竟然從中取出了一個不過拳頭大小的血色果實。
那果實泛著透明,似玉非玉,有光華流動,裡面似乎隱隱蜷縮著什麼東西,就像是活著一般。
血鷹將其取下,包在懷中,轉身便向著另一側的通道亡命而去。
殺!
就在金鷹大開殺戒,瘋狂斬殺湧來的人潮時,一個如鬼魅般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他的側面,正是張毅。
他氣息收斂到了極致,看上去像是一個不起眼的普通武者。
就在金鷹剛剛一掌拍飛一個人,力盡無法繼續維持的轉動剎那,一股霸道到極點的呼嘯之音,陡然在耳邊炸響。
金鷹眼眸劇烈收縮,在他的感知中,仿佛看到一頭下山猛虎向他撲來,那咆哮的虎嘯化為無形的衝擊,直接震懾他的精神,讓他的身體劇烈,忍不住猛地一顫,腦海中一片空白。
隨即,一隻閃爍著淡淡金芒,蘊含著恐怖力量的手掌,便如重錘般印在他的胸膛上。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金鷹連慘叫都沒有發出,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倒飛了出去。
胸口深深凹陷,撞倒了身後一片人。
人在半空中,鮮血已混合著內臟碎片狂噴而出。
「何人偷襲?」
他口中鮮血狂涌,聲音微弱,目光逐漸潰散,氣息奄奄,眼看就活不成了。
這位九鷹之首,實力已近至大武師後期境界,但在張毅蓄謀偷襲之下,以及剛猛無儔的恐怖力量面前。
竟連一招都接不住,被一擊摧毀。
顯然經過化龍浴的蛻變,蟄龍氣與虎嘯金剛氣趨於平衡,龍吟虎嘯交匯,張毅如今的實力,即便比不上真正的煉髓武靈,卻也是碾壓大武師級別的戰力。
「大哥!」
「你敢偷襲?」
一旁的鐵鷹看到這不可思議的一幕,眼睛瞬間發紅,發出慌恐而尖銳的叫聲!
然而他聲音剛一發出,眼前就是一花,隨即一隻泛著金色的拳頭在他眼前劇烈放大,砰!
又是沉悶一擊。
鐵鷹也步入了他大哥的後塵,被一拳砸飛,嵌入石壁,生死不知。
連續擊殺兩大太保,張毅動作沒有絲毫停頓,甚至沒多看他們一眼,腳步一錯,身形如電,向著血鷹逃離的通道直追而去。
他的速度快的驚人,片刻之後便已看到前方抱著萬靈血胎奪命狂逃的血鷹背影。
似乎察覺到背後追來的破風聲,血鷹想要出手,回頭看到的卻是一個在迅速放大,覆蓋著淡淡金鱗的拳頭。
撲!
僅僅一拳,血鷹倉促間擋格的手臂便被直接擊碎,掌力不止,狠狠地印在他的胸口,將其心臟轟得粉碎。
血鷹眼中殘留著難以置信的神色,屍體軟軟倒地。
張毅面無表情,伸手迅速將血鷹懷中的萬靈血胎掏出,入手溫潤晶瑩如同活物,他將其貼身藏好。
就在他將萬靈血胎放入懷中的剎那,體內蟄龍睡丹功的蟄龍氣自行運轉而動,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內力場將其籠罩起來。
原本萬靈血胎散發出的那股獨特而邪異的氣息,瞬間像是被蓋上了一層隔離萬物的黑布,消失得無影無蹤,被隔絕得嚴嚴實實。
就在萬靈血胎氣息消失的瞬間,正在壓制著前面鐵面尉猛攻的萬鵬王,臉色陡然一變,心神巨震。
「不對,萬靈血胎氣息怎麼突然消失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周身力量瞬間毫無保留爆發,雙掌向前猛然一推。
恐怖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呼嘯而出,仿佛憑空掀起了一股毀滅巨浪,狠狠地拍在了驚駭欲絕的鐵面尉的身上。
噗!
鐵面尉如遭重擊,周身護身真氣瞬間破碎,整個人吐出一口血霧,被這股可怕力量狠狠地撞入了旁邊的山壁中,碎石亂飛。
萬鵬王根本顧不上查看鐵面尉的死活。
他仔細感應了一圈,那萬靈血胎的氣息真的徹底消失了。
他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怒之色,「真的沒有了?怎麼可能?」
「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血鷹他們不是將血胎帶走了嗎?難道是綠袍帥那個老匹夫不顧臉面的親自潛進來了?」
他哪還顧得上其他?身形一閃,連忙向著血胎原本所在的位置掠去,結果卻只看到嵌在石壁上死不瞑目的金鷹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