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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玥玥懷了他孩子一樣

2026-07-24 22:12:06 作者: 杯酒宿醉

  今天是周二,按照計劃,時遠來到操場夜跑。

  不同於往常,這次時遠加跑了三公里,整整十公里才停下休息,整個人極盡力竭。

  時遠正喝水時,張勳突然從後面出現,坐在時遠旁邊。

  「我靠,你他畝的真牲口啊,二十五圈!」

  時遠回道:「太陽西邊出來了,你居然會來操場。」

  「還不是來陪你啊,看你今天氣兒不順啊。」

  「怎麼說,碰到啥煩心事了,說出來讓兄弟開心開心。」

  「給爺爬!」

  「別介啊,這好不容易吃你的瓜。」

  「滾蛋!你小子那麼八婆啊。」

  ......

  兩人並肩往操場外離開。

  在操場某處

  「玥玥,你真能放棄啊。」

  「玥玥,這事你告訴他了嗎?」

  「沒有。」

  沉默一會兒後,江雪突然開口道:「看你們說的跟玥玥懷了他孩子一樣。」

  「不就個臭男人,外面大把好的!」

  「玥玥,以後找個更好的,氣死他。」

  江雪這直性子就受不了這樣不斷不舍不離的。

  葉紅裙說道:「真心喜歡一個人哪有那麼容易放下。」

  三人再次懈氣。

  

  沉默片刻後,游玥起身道:「回去吧。」

  「玥玥...」

  「沒事,以後應該也不會再見面了。」游玥的落寞感溢於言表。

  「唉...」

  張勳提議去喝兩杯,給時遠澆澆愁。

  但時遠拒絕了,因為這還不到用酒消愁的地步。

  兩人去夜市攤逛了逛,但也沒吃什麼東西。

  晚上九點,時遠回到小區。

  蘇意老老實實的在沙發上看電視。

  時遠回來後,一句話也沒說,便去換衣服洗澡了。

  蘇意看著時遠,心中不由憂慮起來。

  時遠出來後,蘇意上前道:「時遠,你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啊。」

  時遠沒有立刻回答,看了蘇意一眼,怔了怔後說道:「房東還管租客心理健康?」

  「管太多了吧。」

  蘇意聞言黛眉微皺,心裡很是難受,有種熱臉貼冷屁股的感覺。

  加上今天發生的事,蘇意再好的脾氣也繃不住了。

  「那你自生自滅去吧!最好死了算了!」

  「好心管你,死了省心,不在我家煩我了!」

  蘇意門一關進房間去了。

  但門剛關上蘇意就後悔剛剛說出去的話了,側目看向房門,想要去解釋一下。

  時遠複雜的看了一眼關上的房門,去將客廳燈和電視關閉後便回房間了。

  第二天早上,周三時遠有早課。

  蘇意早早起床,卻不見時遠的人。

  「臭時遠不打個招呼就出門。」蘇意小聲抱怨。

  但蘇意剛洗漱完後,時遠居然穿戴好從房間裡出來了。

  「啊!」蘇意被嚇了一跳。

  「你怎麼還在家啊,你不是要上課嗎?」

  時遠靠在門框上說道:「沒聽見鬧鐘。」

  「你怎麼了?」蘇意看時遠狀態不對。

  「不知道。」

  「是不是感冒了?」

  時遠只覺頭昏昏沉沉的,想要一頭栽倒在地,身上沒力氣,而且還有點想吐。

  蘇意越看時遠越感覺不對勁。

  「你先過來坐下。」蘇意扶著時遠來到客廳坐下。

  「量一下溫度,看有沒有發熱。」

  時遠接過溫度計。

  五分鐘後,蘇意看著溫度計驚道:「38度5!」


  「你昨晚去哪裡了。」

  「我能去哪裡,操場跑步啊。」時遠無語道。

  「昨天晚上溫度驟降,你沒帶件外套啊。」蘇意有些責怪道。

  「額...沒有。」

  「真是的,走去醫院。」蘇意急忙道。

  「啊?去醫院啊。」

  任誰聽到去醫院都會有些小小的牴觸。

  「你嘴唇都白了,當然要去醫院啊。」

  「等我換個衣服。」

  蘇意說完就急匆匆的往房間裡走去。

  片刻後,蘇意扶著時遠出門。

  來到樓下

  「我打個車,你靠一下。」蘇意拿出手機說道。

  時遠靠在牆邊,只覺身體被抽空。

  蘇意焦急的走來走去。

  「早高峰好慢啊!」

  過了快十分鐘,車終於到了。

  蘇意連忙扶著時遠往外走。

  此時時間是八點四十,路上車很多,本來去三院五六分鐘的路程,卻要走十幾分鐘。

  蘇意和時遠同坐在後排,蘇意不停催促司機。

  時遠則感覺眼皮要睜不開了,沒多久便昏睡過去,一頭往旁邊倒了下去。

  蘇意見狀大驚,連忙拉起時遠並往其身邊靠了靠,讓時遠靠在自己身上。

  「師傅,麻煩能不能再快點!」

  「女娃兒,別急撒,不是我不想快哦。」

  這時,時遠手機突然響起。

  蘇意翻出來看了一眼,是一串號碼,直接按了接聽。

  「喂,你好。」

  「你好...嗯?時遠?」

  蘇意:這聲音怎麼感覺在哪裡聽到過。

  「餵?時遠是你嗎?你怎麼沒去上課。」

  是寧凝打來的。

  蘇意這才聽出來,時遠沒去上課,也沒請假,寧凝自然要打電話過來問一下。

  蘇意硬著頭皮說道:「寧凝老師,時遠生病了,我帶他去醫院,能不能給他請個假。」

  「生病了?」

  「你是哪位?你是他什麼人?」

  「我我...我是蘇意。」蘇意支支吾吾道。

  「啊?蘇意?」

  「你怎麼...」

  「哎寧凝老師,總之我先帶他去醫院了,您幫他給任課老師請個假吧,謝謝您。」

  蘇意慌忙的掛了電話。

  「女娃兒,到了到了!」

  蘇意裝起手機後,趕緊開車門帶時遠下車。

  但時遠對於蘇意來說太重了,蘇意根本架不住時遠的重量。

  好在今天三院門口有志願者,這才幫忙把時遠扶了進去。

  來到急診,還算幸運,人不是很多,蘇意連忙喊醫生過來。

  但醫生過來後一看兩人,驚訝道:「怎麼是你們?」

  「這次換男朋友吃壞肚子了?」

  這醫生正是上次給蘇意看病的醫生。

  蘇意有些尷尬道:「沒有,他應該是昨晚著涼了,今天早起開始發熱,醫生你給看看吧。」

  「自己量溫度了沒?」

  「38度5。」

  醫生看了看時遠的瞳孔,拿起聽診器聽了聽。

  「這可不是著涼那麼簡單。」

  「啊?那那...是什麼?」

  蘇意一聽不是簡單的發熱心裡有些慌了,別再是什麼嚴重的病。

  「別急,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接著醫生拿來幾個銀針扎在時遠手上,而後又給輸上了液。

  「兩瓶輸完叫我,再拿點藥就好了。」

  蘇意點點頭,放心了很多,而後問道:「醫生,他這是什麼情況?」

  醫生說道:「哦差點忘了,看他應該平時跑步鍛鍊很勤快吧。」


  「沒錯,就是昨晚去夜跑的時候著涼的。」

  「著涼是小事,小感冒對他也沒啥威脅。」

  「主要是他運動量超標了。」

  「運動量超標?可他一直就那樣啊。」蘇意疑惑道。

  時遠每天都有鍛鍊,總不會就昨天出事了吧。

  醫生接著說道:「是相對他攝入的能量說的,消耗太大超過身體限度了。」

  「超標後全靠意志,但停下之後就要來勁了,你就簡單理解成虛脫吧,告訴他以後別太過度了,運動也要適量。」

  「對了,他昨晚吃多少又跑了多久?」

  蘇意回道:「就吃了很少,跑步的話,他一般七...八...九,十公里?」

  醫生一聽連忙瞪大了眼睛。

  「七八九十公里!好傢夥,當特種兵訓呢,還吃那麼少。」

  「幸好他身體素質強,一般人站起來都成問題,他還能拖一晚上。」

  「一會兒你過來拿藥單,記得不要動他手上的針。」

  「哦好,謝謝醫生。」

  「嗯。」

  醫生走後,蘇意長出一口氣,穩定了一下心緒。

  臭時遠!真是運動狂人,那麼拼命幹嘛。

  但蘇意看到時遠虛弱的樣子心中又隱隱作痛。

  十分鐘過後,蘇意去拿了藥單,並繳費取了藥。

  蘇意剛回來坐下,便看到不遠處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寧凝老師!」

  寧凝聽到後,尋聲看去,看到了兩人。

  來到兩人身邊,寧凝看向昏睡的時遠。

  「這臭小子怎麼了?」

  「醫生說他運動量超標,昨天著了涼,有點虛脫。」

  「這又拖了一晚上,差點就起不來了。」

  「這臭小子,真不讓人省心。」寧凝看向時遠說道。

  「不對啊,他不是天天跑嗎?」

  寧凝也很奇怪,難道就昨天超標了?

  蘇意說道:「他昨天晚飯就吃了一點,然後可能又超量運動。」

  寧凝聞言先是一怔,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蘇意,隨後說道:「我替他跟肖老師請了假,下午的英語課...」

  「反正他也不聽,乾脆請了吧,讓他自己請。」

  蘇意點點頭表示同意。

  「你累了吧,我來看著,你回去休息吧,完了我送他回去。」寧凝對蘇意說道。

  蘇意經過一番折騰,現在確實很疲憊,剛想答應,但轉念一想,又趕忙說道:「不累不累,我看著吧。」

  「你真可以嗎?」

  「沒事的,我可以。」蘇意連忙肯定。

  寧凝見此只能說道:「那好吧,我和你一起。」

  一個小時後,時遠從睡夢中醒來,緩緩睜開雙眼,感覺好些了。

  蘇意幾乎一直在看著時遠,見時遠醒來,蘇意連忙附身過去問道:「時遠,你感覺怎麼樣?」

  蘇意好像完全忽視了寧凝的存在,寧凝看著蘇意擔憂不已的表情,心裡明白了些什麼,但沒有出聲打擾。

  時遠看到眼前的蘇意,語氣透露著虛弱,說道:「我這是在哪呢?」

  「醫院急診。」

  「已經沒事了,輸完液就沒事了。」蘇意好似在安慰時遠。

  「醫院啊?我剛剛做夢被倆人架著上刑場了。」

  很明顯是志願者架著他上刑場了...

  蘇意:「......」

  寧凝:「......」

  你說你做春夢我們都不說什麼,但這算什麼...

  「臭小子!」

  時遠扭頭看去。

  「寧凝老師?你怎麼在這裡,沒去上班啊。」

  「現在就在上班呢!你這臭小子招呼也不打就曠課。」

  「額...這樣啊。」


  這時蘇意開口道:「寧凝老師,您就先別責怪他了,他也是病了才給您添了麻煩。」

  寧凝:啊?怎麼還袒護起來了。

  確實看那眼神也不必多言了,於是寧凝也不在多說什麼。

  又過去一個半小時,中間張勳發來一次消息,問時遠什麼情況,時遠簡單回了條消息。

  水下完後醫生過來拔了針頭,撤了銀針。

  「沒什麼大礙,兩天藥吃完就好了。」

  在蘇意的攙扶下出了急診,時遠感覺舒服了很多,算是活過來了。

  寧凝提議送兩人到學校門口,蘇意再送時遠回去。

  來到醫院門口,寧凝去取車,蘇意和時遠則等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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